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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姐,你不会真喜欢我这种吧?”刘礼再度以自己为反面典型。
“噗哧!”红拂翻了翻白眼,谁会喜欢你这种渣男。
李靖好不容易从一群女色狼的包围中逃了出来,把手中的乐器一举,想要向红拂邀功,可惜的是,话还没有说出来,红拂一拉刘礼,道:“我们走。”正眼也没有瞧李靖一眼。
刘礼在心里为李靖默哀,这太帅了也不是好事。
女人就是坛醋子,没有女人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即使是红拂这样的奇女子也不例外。这些女伎每次见到李靖,总是要讨好一番,这让红拂很是着恼。
“……”李靖嘴巴张得老大,想要说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唯有气沮的份。
刘礼跟着红拂进了精舍,放眼一瞧,这精舍布置得真是富丽堂皇,所用之物,无一不是珍品,却又没有一点奢华之气,反倒是给人生出儒雅之感。
不得不服,杨素手下真有能人。
文会之所在二楼,一众人到来,红拂开始指挥女伎准备。一群人忙开了,即使是在忙,这些女色狼也是想尽办法讨好李靖,各种手段齐出,红拂看在眼里,对李靖更加不搭理了。
李靖绝顶聪明之人,哪会不知道红拂的意思,玻璃心碎了,跟木桩似的杵着,想要找红拂解释,又没有那勇气。
泡妞要越挫越勇,你就这点胆色,还想泡妞?刘礼在心里大是腹诽李靖。
愣了半天,李靖一咬牙,决定要找红拂解释解释,快步来到红拂面前,期期艾艾的道:“张姑娘,我……”
红拂不理他,转过身,指着一个女伎,道:“你这位置太靠后了,再上前点。好,就是这样。”
“张姑娘……”李靖一颗心直往下沉,又不甘心放弃。
红拂仍是不理,指挥另一个女伎忙碌。
就这般,李靖数次三番想要解释,红拂都不给他机会。
刘礼看在眼里,心想红拂正在气头上,你现在找她解释,不是撞枪口,找不自在吗?要解释,也要等红拂的气消了,想要把李靖支走,道:“李公子,你也不瞧瞧,张姐姐多忙啊,文会就要开始了,你就站着不动,也不知道帮忙。”
李靖虽是********泡妞,却是情商不够,让红拂有些不高兴,刘礼这话就是她要说的,狠狠白了李靖一眼。
这一眼白得李靖的魂儿也没有了,抽了自己一嘴巴,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刘礼却是看得津津有味。战神吃憋,这种事儿千古罕见,得好好欣赏欣赏。
愣了半天,李靖这才缓过劲来,忙屁颠屁颠的帮忙,摆放乐器。
现在的李靖魂不守舍,这是越帮越忙,不是这里的乐器摆错了,就是那里弄出问题了。
李靖这泡妞的技术实在不行,还是我来教你怎么泡妞吧,刘礼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主意打定,刘礼来到李靖跟前,调侃道:“李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你给我说,我帮你出气,打得他娘也不认得。”
被心上人给了脸色,李靖有哭的冲动,还不得不装出没事的样儿,道:“没事,没事。”
刘礼自来熟似的,肥胖的右手搭在李靖肩上,好象他和李靖很熟似的。
李靖想要把这厮恶心的胖手甩掉,却听刘礼接着道:“李公子,我知道,你喜欢张姐姐,没错吧?我给你说,你这样不可能得到张姐姐的欢心。”
一听这话,李靖也忘了甩掉这厮的胖手,忙讨教道:“那要怎么做?”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礼,让人心碎啊。
刘礼差点笑破了肚皮,堂堂战神如同没头苍蝇似的,这还真让人大开眼界。
“我给你说,张姐姐会倒帖给我。”刘礼信心十足。
“哈!”李靖再也忍不住了,失笑出声,一脸的戏谑。
第十九章 红拂倒帖()
刘礼这副尊容,有碍观瞻,是十足十的渣男,丑到一种境界了,不嫌弃你就不错了,就是给你面子,还倒帖你,谁信?
谁信谁是傻子。
以李靖的品行,原本不该笑话刘礼的,可这厮这话也太搞笑了,不得不笑。李靖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心口喊疼了。
“你不信,是吧?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刘礼仿佛没有看见李靖在笑话他似的。
“赌什么?”李靖问道。
“我赌张姐姐会倒帖给我。”刘礼帮李靖是为了拉拢李靖,如此良机,绝不能错过了:“要是我赢了,你得给我做一件事。”
到时,就让李靖为我效力,我就不信李靖逃得掉?
孙猴子再牛逼,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你李靖很牛是吧?我就是收拾你的如来佛。
“可不能违背良心。”李靖想了想道。
“当然。”刘礼痛快的答应了。
“要是我输了……”刘礼要说出自己的赌注。
李靖挥手打断他道:“你不用说了,你输定了。不过,我不会要你做事的。”
李靖出身超级门阀赵郡李氏,其父又是赵郡太守,他的出身比起刘礼高贵得太多了,以他的势力不需要刘礼为他做事。
更别说,刘礼这厮太欠揍了,见到他就不爽,要是让他帮自己做事,那是找不自在,自找膈应。
“那好吧。”刘礼很笃定,李靖是输定了,敲定脚跟,道:“你可不许反悔。”
“我李靖一诺既出,五岳为轻,你大可放心。”李靖掷地有声的道。
越是重承诺,李靖越是逃不出刘礼的手心,刘礼欢喜不已,却是不动声色,和李靖三击掌,算是完成了赌约。
“你瞧好了。”刘礼冲李靖说一句,来到红拂身边,道:“张姐姐,都布置好了吧?”
“是呀。”红拂点点头。
“张姐姐,我能欣赏你们的歌舞么?”刘礼一副期待样儿。
“当然。我们要先试试,你正好可以欣赏。”红拂笑道。
李靖伸长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明堂,不住摇头,心想刘礼这厮就爱故弄玄虚。
“好了。文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先试试。”红拂一声令下,女伎们各就各位,抚琴的抚琴,击鼓的击鼓,跳舞的跳舞,好不热闹。
红拂先是清清嗓子,唱道:
漠南胡未空,汉将复临戎。
飞狐出塞北,碣石指辽东。
冠军临瀚海,长平翼大风。
云横虎落阵,气抱龙城虹。
横行万里外,胡运百年穷。
兵寝星芒落,战解月轮空。
严鐎息夜斗,騂角罢鸣弓。
北风嘶朔马,胡霜切塞鸿。
休明大道暨,幽荒日用同。
方就长安邸,来谒建章宫。
红拂的歌声非常动听,如同明珠撞击玉盘,刘礼很是享受,暗中评价:“现代那些大明星也不过如此。”
这是杨素的《出塞诗》。杨素文武全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一生征战无数。南平南陈,北破突厥,立下不世奇功。
同时,他又是一个有着不凡文才的诗人,这首诗就是写他率军与突厥作战的情景。听来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驰骋于沙场之上,战死亦不悔。
“杨素这老贼虽然让我不爽,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位奇才,文武全才,难得呀。”刘礼不得不在心里在赞一句。
“好诗!好歌!好曲!”李靖一个劲的赞扬。
这并不是拍马屁,而是出于真诚的夸赞,也当得起这夸赞。
“可惜!可惜!”刘礼摇头,一脸的叹息。
“刘公子,有何不到之处?”红拂忙问道。
李靖的眼睛也睁大了,盯着刘礼,这歌舞很是了得,哪来的可惜?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不足之处?
李靖学识渊博,对歌舞之事也不外行,他就是没有发现不足之处,好奇心被刘礼给勾起来了。
“这舞跳得不够好。”刘礼煞有介事的道。
“刘公子有所不知,这舞是我们精心编排,下了一番苦功,越国公很是满意,还赏我们银子呢。”红拂好看的眉头拧了拧道。
她这是在委婉的告诉刘礼,你这是不懂装懂,别瞎卖弄。
杨素文武全才,对歌舞之事也精通,能得杨素肯定,还赏了她们银子,这还能不好吗?你比得了杨素吗?
“这人真是爱自作聪明。”
“你凭什么说我们的舞不好?”
“你懂歌舞么?”
这些女伎不乐意了,七嘴八舌的声讨刘礼。
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