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犍决定取消期房售出,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现房的建筑之上。
丁犍找来了花样年华服装表演队的十六位姑娘们道:“姐妹们,承蒙大家这些天来对我丁犍的帮助,你们实在是辛苦了!在此本人表示万分的感谢!”说着向十六位姑娘深深鞠了一躬。
丁犍如此举动,姑娘们纷纷议论了起来,这个道:“丁掌柜,你千万别这般的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干的。”
那个道:“丁掌柜,我们虽然是辛苦些,可是你也付给了大家高工钱的嘛!”
丁犍苦笑了一下摆摆手道:“姐妹们,我有句话要对大家说,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秋菊姑娘站起来道:“丁掌柜,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丁犍沉吟了一会道:“那好,我想从今天起,就将你们花样年华表演队解散了。”
秋菊道:“丁掌柜,我想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呢?”
丁犍道:“姐妹们,你们听我说,经过三天的促销表演,我们的期房售出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开发重点将转入到现房建筑上来,因此也可以说花样年华表演队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所以也就到了该解散的时候了!”姑娘们听了,有人一脸茫然,黯然神伤,有人则仰面朝天,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一时间,顿时沉寂下来。
丁犍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一脸茫然,黯然神伤的人那是舍不得离开这刚刚组建的团队,因为她们在这里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找到了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仰面朝天,一脸无所谓样子的人,因为她们已经借着丁犍搭建起来的平台,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认识了一些可以帮助自己实现梦想的人,她们要借此去实现自己的人生跨越。
许久丁犍看了看姑娘们脸上不同的表情道:“姐妹们,虽然说这花样年华表演队暂时结束了,但如果谁要是能看得起我丁犍,愿意留下来的话,我举双手表示欢迎的,留下来的人来可以做房屋销售,怎么样?当然愿意走了我也不强留,这叫人个有志,不可强求!”
胡鸽、秋菊等十五位姑娘道:“我们愿意留下。”
丁犍点点头道:“好好!欢迎大家留下来。”
只有苏樱桃道:“丁掌柜,既然如此,我不愿意干房屋销售的,我可不可以离开这里。”
丁犍知道经过几天的接触,苏樱桃已经深讨陈琅的喜欢,这位樱桃姑娘要去攀高枝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意愿与权力,便道:“好,樱桃妹子,既然你要走,我表示欢送,你可以离开这里的,不过可千万别忘了大家相处一场,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大家永远是好朋友的。”
苏樱桃眼里噙着泪花点了点头,站起身翩然而去。
看着苏樱桃离开的背影,丁犍摇摇头,长吁了一口气
胡鸽走上前有些酸溜溜的道:“丁掌柜,你叹什么气,为什么这般恋恋恋不舍!”
丁犍道:“我有什么恋恋不舍,我只是在想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也就决定了今后所走了道路与最后的结局不同,但能看到每个人最后结局的人,不一定就是我们在座的这些人。”
胡鸽不屑的冷笑道:“哼,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把你的开发项目搞好吧!”
这时秋菊走过来道:“胡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别惹丁掌柜的心烦!”
十六位姐妹中,这位秋菊姑娘与胡鸽两人最为要好,可以说是铁杆闺密。
胡鸽道:“秋菊姐,我就是说两句而已,哼,我就是看不惯苏樱桃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好像这里离开了她就玩不转了似的。”
丁犍瞪了胡鸽一眼道:“胡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过去你们大家都是要好的姐妹,至于这样挖苦人家吗!”
胡鸽道:“怎么,我说苏樱桃两句你就心疼了是不是,她是你什么人呀!”
丁犍生气的道:“你真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说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其实丁犍那里知道胡家父女的内心想法,在胡鸽的心里早已将丁犍视同为了自己未来的夫婿,所以她才莫名其妙吃起苏樱桃的干醋来,女人善妒,自古始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于大掌柜的如意算盘()
由于从鸿运营钞物运局所借了十万两银子及时到位,解决了资金短缺的燃眉之急,为了加快开发工程的进度,丁犍又雇用了四百名民工,这样加上原来的六百名,已经是一支庞大的千人建筑工程公司了,诺大的工地热火朝天,成了东京汴梁引人注目的场所。
这天,一身便服的丁谓来到建筑工地,为了不引他人的注意,作为当朝四品的工部通判,丁谓一没坐轿,二没乘车,如同微服私访般悄然来到了这里。
丁谓走到正俯身在一张露天摆放的桌子上,看着图纸的丁犍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样忙得还可以吧!”
丁犍回头一看是丁谓刚要施礼,丁谓拦住他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吧!”
丁犍点点头急忙收起图纸,跟在丁谓了后面。
两个穿过工地,来到另一条街上找了一家茶馆的包厢里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丁犍道:“叔叔!不知你突然到工地来找我有何事!”
丁谓简单的问了一下工程进度后笑了笑道:“丁犍,你小子艳福不浅呀!”
丁犍莫名其妙的道:“不知,叔叔何以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风言风语说了什么?”
丁谓哈哈笑道:“哈哈,就你这般正人君子,能有人说什么,是有姑娘看上你了。”
丁犍摇摇头道:“叔叔,这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感觉到那位姑娘看上了我呢!”
丁谓道:“你这是久在花丛难闻香的,再说了人家姑娘看上你小子,怎么能好当面表露出来呢,怎么说人家也不能那么厚脸皮吧!”
丁犍嘿嘿笑道:“嘿嘿,叔叔,我现在还年纪小,想趁着年轻,多挣几年钱再说。”
丁谓道:“胡说,你都二十二了,小什么,再说了这钱挣多少是够。不错!年轻人是应该以事业为重,可是那也要成个家的,没听说过成家立业吗!先将自己的家庭经营好,没有了后顾之忧,事业才能做大做强的。”
丁犍想了想道:“不知叔叔所说是那家姑娘?”
丁谓道:“哼,那家姑娘,你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跟人家每天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吗。”
丁犍这才恍然大悟道:“叔叔,你说的难道是胡鸽!”
丁谓点点头道:“不错,我说的正是胡鸽,怎么样,这位姑娘长相很漂亮吧,连我都没想到,几年没见胡海的闺女出落的这般花容月貌。”
丁犍急忙摆手道:“噢,叔叔这可不行,我对她根本没那个感觉!”
丁谓不解的道:“你要的是什么感觉?”
丁犍不好意思的道:“就是心灵碰撞不出火花。”
丁谓嘲笑道:“哼,你小子又不是打铁,要什么火花。我看胡鸽姑娘不错,不但人长的漂亮,心地也蛮善良的,据我观察很有旺夫之相的,这样的女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丁犍道:“叔叔,我能不能问你一下?”
丁谓笑了笑道:“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就是。”
丁犍道:“叔叔,是谁请你来撮合这件事的。”
丁谓道:“除了胡海,还能有谁?总不至于是人家胡鸽亲自来请我从中做媒吧!”
丁犍有些为难的道:“叔叔,说实话胡鸽长的确实很漂亮,为人也不错,可是我却在心里一直将她当做小妹妹来对待的。”
丁谓牵强附会的道:“这就对了,你能将她当做小妹妹来对待,这就证明你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接着就大包大揽的道:“我看这件事就定下来了,那天有空闲的话,就举行个订婚礼。”
丁犍本想拒绝,但一想到史书上记载,这位丁谓将来会权倾朝野的,自己找的不就是这样的大靠山吗,靠山的面子怎么能轻易的拂呢,便道:“叔叔,既然你说好,那就好,丁犍一切全都听你的安排。”
丁谓手抚胡须高兴的道:“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一支金钗递给丁犍道:“这个你先收着,等订婚那天做为彩礼,送给胡鸽姑娘,免得让人家笑话咱们老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