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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刚道:“谁说不是呢!明天白天咱们马上打探仔细,将情况摸清,然后马上赶快回雄州城,告诉元帅准备迎战辽军。”
杨开从床上坐起来道:“回去干什么,来来回回的跑也不怕累着。我看不如干脆一会咱们三人悄悄摸出去看看辽军的粮草在那儿,一把火烧了,看他们还怎么去攻打雄州城的。”
许刚摇了摇头道:“不行,现在大街上已经戒严了,辽狗的巡逻队跟走马灯似的来往不断,咱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的。”
杨开不屑的道:“机会是人制造的,都像你这样前怕虎后怕狼的,这个仗还怎么打!”
许刚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有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才能更好的消灭敌人。咱们三个是奉命从出来刺探索敌情的,蛮干不得。明天把情报收集到了,就赶快离开这里,争取早一些赶快回雄州,以为我军争取主动的。”
丁犍点点头道:“杨开,许大哥说得对!咱们千万不能蛮干的,不然岂不打草惊蛇,给明天的行动增加困难的。”
杨开嘟嚷道:“行行,你们一个人是参军,一个是团练使都是高屋建瓴之人,咱就是小白丁一个,睡觉!”说着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很快就打起了鼾声。
丁犍笑了笑道:“这小子真是属猪的,说睡就睡着了呢,许大哥劳累一天了咱们也睡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呢。”
许刚“嗯”了一声很快也进入了梦乡之中。
幽州城中,丁犍、许刚、杨开沉沉的睡着。
此时,雄州城外杨宗保的中军大帐里,却是灯火通明,明晃晃的蜡烛将整个大帐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诺大营帐里,只有杨宗保与雄州城的张知府两人。
两人隔着一张长条桌子坐在那里,每个人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杨宗保看了看张知府道:“知府大人,天已经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睡觉,跑到这儿干什么?”
张知府摇了摇头道:“唉,躺在家里也睡不踏实的,还不如到你这儿来坐坐呢。”
杨宗保道:“知府大人,你是不是再担心参军,许团练与杨开他们三人的安危。”
张知府点了点头道:“是的,难道元帅就不担心吗!”
杨宗保道:“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你来时没看到了正在营帐外打马狂奔呢,可是担心是担心,作为一军主帅我还必须保持着镇静,否则会影响军心的。”
张知府连连点头道:“这个张某心里清楚的,元帅是咱们雄州城百姓与十万大军的定海神针,怎么能可自乱了阵脚的。”
杨宗保道:“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三人此时此刻一定已经潜入了幽州城,那里可是危机四伏,一切只能靠他们的智慧与应变能力,相机行事的。”
张知府道:“元帅所言极是。幽州城可以说是龙潭虎穴。”
杨宗保道:“我到是不担心丁参军与许团练的,就是担心我那个亲兵杨开。杨开虽然武功高强,作战勇猛,可是就是年纪轻,做事鲁莽的,万一惹出个什么祸来,丁参军、许团练也会跟着受牵连的。”
张知府道:“我倒不担心杨开的!”
杨宗保道:“哦,这么说你担心的是许团练了,也难怪的许团练是你多年的老部下的。”
张知府摇了摇头道:“对许团练,我倒没什么可担心的,许团练为人老成持重,办事沉稳,并且经常出入辽境,相信他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再有他的武功也十分了得,相信保全自己还是没大问题的。我只是担心丁参军的,你说他一介文人,虽然有些智谋,可是那必然是深入到了敌人的腹部之中,可以说是刀剑临头的。”
杨宗保笑了笑道:“没想到张知府与丁参军才相识不到一个多月,竟然有如此深厚感情,真是难得。“
张知府道:“杨元帅,你说这人与人之间交往有时是很奇怪的,有些人那是白发如新,有些人却是一见如故。我与丁犍就是这种感觉的。所以也就格外的担心他的。“
杨宗保点了点头道:“理解,我能理解你这样感觉的,其中也是你们共同抗击了辽人三次进攻而凝聚的友情的,这就叫同仇敌忾。不过知府大人,你切莫过分担心的,我相信如果遇有什么情况,杨开、许刚二人一定会拼死保护丁参军的,他们两个可都是那种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人的汉子。“
张知府道:“这个我相信,可是就怕万一真得与辽人交起锋来,敌方人多势众,杨开、许刚两人那能顾得来呢,万一丁参军让辽军伤了,或者俘虏了去,那可是是咱们大宋有史以来的奇耻大辱,这么多年来,还没有那位参军丧身敌手呢。“
杨宗保摇了摇头道:“知府大人,此时咱们应该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相信凭着丁参军过人的智谋与杨开、许刚来两人的勇猛,他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来咱们两人就以茶代酒,干一杯,愿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张知府急忙端起碗与杨宗保的手里的碗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放下碗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一十二章 银花郡主找上门来()
幽州城内,早晨吃过了早饭,许刚对丁犍道:“丁老弟,我准备出城去南门那儿辽军的大营里看看,能不能摸些情报回来。”
丁犍点了点头道:“那好,此行一定要小心谨慎。”
许刚道:“放心吧,丁老弟。”说着拎起了一个包袱拍了拍道:“没来幽州之前我就准备好的一套辽军军官的衣服,等一会到了没人的地方换了,这样就能混进辽军的大营之中。”
丁犍道:“那好,还是一定要小心的。不然让杨开与你一同去吧,他可以帮你望望风的。”
许刚摇了摇头道:“不必的,人少目标小,再说了你身边必须要有个人来保护才行的。”
丁犍苦笑道:“这倒好,我倒成累赘了。”
许刚笑了笑没有说话,拎着包袱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街上看到街上到都是马粪,许多百姓在士兵的驱赶之下,打扫着马粪。
许刚转进了小巷子,躲避着辽军的巡逻队向南城门那儿摸去。
看看接近了南城门,许刚这才闪身在一个墙角处,换上了携带着那身辽军军官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向城门那儿走去,城门那儿站岗的八名士兵一看来了名千夫长打扮的长官,急忙点头哈腰的闪在了一旁边。
许刚出了城门走出大约有一里地远,就看到前面一座座牛皮帐篷,密密麻麻的扎在了空旷的草地上,许多战马在那儿低头吃着青草。
许刚站在那儿观察了一番看到一座四周围着许多小帐篷的金顶大帐篷,就知道那儿一定是辽军元帅的中军大帐。
辽国是等级森严的,金顶大帐那只有是皇族之人才能住的,不用说这位统领十五万大军之人一定是郁律一族之人的。
许刚慢慢的向那些帐篷之处走去,这时忽然刮过了一阵风,将金顶大帐前高高旗杆上低垂的帅旗展了开,那上面画着一只凶猛的金头大雕,大雕下面用契丹文写着郁律猛达四个写。
许刚经常来往辽境当然认得大旗上的四个字,一看郁律猛达,心里不仅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辽国萧后,竟然将这位派来了。
郁律猛达可是辽国的名将,他的老爹就是当年在两狼山围困杨继业老令公的辽国大将郁律沙。
此次,辽军的十五万步骑兵由这位能征惯战的郁律猛达率领,看来谁胜谁败还真就很难说的了。
想到这里许刚悄悄的穿过了那些小帐篷,绕到了金顶大帐的外面悄悄的隐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帐篷上企图听到郁律猛达的一些战略布置。
可是听了半天,却只听到帐篷里传来了一阵阵男人了大笑与女人的嘻笑之声,原来这位郁律猛达,玩了个行军享受两不耽误的。从兴龙府出来后,就在车上藏了五六名美女,一路寻欢作乐的率领着大军向前行进着。
这可怎么办是好。
许刚摇了摇头转身刚要离开,就看到从一顶小帐篷里钻出了一名万夫长打扮的辽军军官,那小子可能是酒喝多了提着裤子就来到了金顶大帐篷后,要在这里就地解决内急。
许刚看了心中暗喜,这小子可是位高级军官,一定知道不少事情的,于是就悄悄的走到那名万夫长身后,挥掌砍在了万夫长的脖子上,那小子一歪头就向前栽倒过去,许刚急忙伸手托起了他,扛在肩上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那儿,狠狠的抽了万夫长两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