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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犍厚着脸皮笑道:“我疼爱你还疼爱不够呢,怎么能盼你死呢!”
秋菊道:“丁犍,你少在这里嘻皮笑脸,跟我玩花言巧语了,我受够了!”
丁犍道:“秋菊,你今晚犯那门子邪了,让陈琅急三火四的将我找来,就扯这些没用的。”
秋菊怒气冲冲提高了声音的道:“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哦,想女人的时候我有用了,不想的时候就将我抛到了脑袋瓜后面,你拿我秋菊当成什么人了!是不是将我当成朱雀门那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站街的野鸡了。”
这时陈琅端了两碟牛排,两杯葡萄酒走了进来道:“两位这干巴巴的坐着有什么意思,来,今天晚我请客,你们边吃边谈,慢慢的谈。”说着将牛排、葡萄酒放在桌子上,轻轻带上门走了。
丁犍看了看秋菊道:“秋菊,你夜晚这是怎么了,那来的这么大脾气。”
秋菊冷冷的道:“问你自己好了。”
丁犍伸手挠着头皮道:“问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那里知道你那来的这么大火气,真是莫名其妙!”
秋菊站起身来指着丁犍的鼻子道:“好,你就装糊涂吧!告诉你,今天我去回春堂看郎中去了。”
丁犍吃惊的道:“什么,那你是不是怀孕了!”
秋菊怒形于色的骂道:“你家老娘才怀孕了呢!”
丁犍生气的道:“秋菊,你怎么骂起娘来了呢,真是不可理喻!”
秋菊冷笑道:“哼,骂娘还是轻的呢,惹急了姑奶奶,我还要大闹信忠建材铺呢!”
丁犍道:“岂有此理,你凭什么去大闹!”
秋菊道:“凭什么,凭你占了我的身子,又不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在这里受苦受累,弄得一身是病!”
丁犍道:“有病治病你闹什么,是不是缺银子了。”
秋菊瞪了丁犍一眼道:“丁犍,你别总是拿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这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
丁犍茫然道:“治病就得花银子吗!”
秋菊道:“郎中说了我没病,只是长期熬夜身体过于疲劳,才引发了头晕脑痛的综合症。”
丁犍道:“那这又怨谁,当初我就不同意你来这里当什么领班的,你却逞强偏要干的。”
秋菊听了“啪”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丁犍呀,丁犍,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来,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丁犍争辩道:“我丁犍怎么就没心没肺的了,你说!”
秋菊道:“丁犍!你以为我愿意起早贪黑的当在个破领班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我在家里爱不了娘的唠叨,才出来躲清静的吗!如果你能将我娶进丁家,给我一个名分或者让我像苏樱桃那样被包养起来,我至于闹一身病吗!”
丁犍急忙道:“秋菊!都是我的不对,怨我!一切都怨我,你再等我容容空,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秋菊从桌子上抓起来酒杯“刷”的扬了丁犍一脸酒道:“放屁,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应付我,姑奶奶受够了。”说着趴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章 丁犍总算是给秋菊一个答复()
女人,在痛哭的时候,往往需要男人温柔的话语,体贴的抚慰,来化解心中的痛苦与郁闷,然而,此时,秋菊不需要这些,所以当丁犍走了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秋菊的头发安慰道:“秋菊,别哭了,身子要紧的。”
秋菊却猛然抬起头,指着门道:“我用不着你在这猫哭老鼠,你给我出去,出去!”
丁犍只好道:“那好,我先出去,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静静心!”说着带上门来到了楼下。
陈琅看到丁犍下了楼,急忙迎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丁犍叹气道:“还能怎么样,趴在桌子上哭呢!”
陈琅笑了笑道:“女人都是一个德性,总爱拿那一哭二闹三上吊吓唬咱们这些个大老爷们,让她哭去好了,哭一会就万事大吉了。来咱们哥们去包厢里喝两杯。”说着将丁犍拉进了包厢,两人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喝起了葡萄酒来。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女人呀!往往自觉得在男人心目中很地位,其实,那仅仅是自我感觉良好罢了,有那个女人会想到,当你悲伤的痛哭流涕时候,对你信誓旦旦的男人,正在摇曳的烛光下品尝着那甜冽的葡萄美酒!
别拿自己当块牛排,其实有时你可能就是铺衬在盘子底下的那一叶生菜。
丁犍出去后,秋菊仍然趴在那里抽泣着,可是这能怨得谁呢,这难道不是你秋菊自作自受的结果,当初你明明知道丁犍已经与胡鸽有了婚约,却还是主动投怀送抱。
有的男人与一百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可是还有女人愿意泪染斑竹似的争着抢着以飞蛾扑火的精神去做第一百零一个,
是女人让自己变成可怜的女人。
佛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么可怜的女人呢!
神父会在胸前画着十字拿腔拿调的说:阿门,万能的上帝啊!可怜可怜你的孩子们吧!
冲上龙门的鲤鱼,冲瀑而上,却碰石而死。是鲤鱼的悲哀,是奢望的终结。
想成凤凰的乌鸦,展翅盘旋,却徒劳无益。是乌鸦的可笑,是灵魂的狂妄。
吃了两块香喷喷的牛排,喝了六杯甘冽的葡萄美酒,丁犍这才酒足饭饱的拿起一块帕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向陈琅道:“陈大掌柜,你这天上人间的西餐做的越来越正宗地道了。”
陈琅笑道:“这并不是我这里的西餐越来越正宗地道了,我看你是与秋菊争吵累了,所以胃口大开,怎么样要不要再上点什么!”
丁犍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得去楼上看看秋菊。”
陈琅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毕竟两人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了。好好哄哄她就没事的了。”
丁犍点点头道:“没事,女人都是这副德性,哭一会,闹一阵,喊两嗓子将内心那股怨气发泄出来就好了。”
陈琅一竖大拇指道:“行,老兄,真有你的,将女人的心思摸得这么清。”
丁犍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的,没这两下子,敢左拥右抱吗!”
陈琅拍了拍丁犍的肩道:“看把你老兄美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丁犍打趣的道:“好好,有什么话咱们那天再聊,我上楼去看看秋菊,别真得跳楼麻烦可就大了。”说着走出包厢来到了二楼。
丁犍故意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到门前,趴在门上听了听,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又伸手“当当当”敲了几个门,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丁犍顿时吓得汗水流了下来,暗道:“他妈的,秋菊这个丫头该不是真得跳楼了吧!”想到这里猛然推开门,一见秋菊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呢!这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边探头一看,秋菊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心中不禁有了愧疚,长叹了一声:“唉!”随即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的披在了秋菊的身上。
秋菊猛然被惊醒,懵懂的道:“你要干什么!”
丁犍柔声的道:“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为你披上件衣服。”
秋菊这才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淡然的道:“我是死是活,用不着你在这里虚情假意。”
丁犍道:“秋菊,这已经都是下半夜的,餐厅已经打烊了,咱们也走吧!”
秋菊道:“去那儿?”
丁犍道:“当然是回家了,你总不能睡在这里吧!走,我送你回家。”
秋菊只好点了点头,随着丁犍走出了天上人间。
那知刚一出门,秋菊被夜风吹的本能的缩了下身子,丁犍急忙伸出手将秋菊揽在怀里,秋菊向外挣了一下,丁犍更加用力抱紧了她,道:“靠在我怀里,就不感觉到那么的冷了。”
秋菊没有再挣扎,丁犍紧紧揽着秋菊的腰道:“秋菊,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秋菊默默无语低头走着。
看看快走到了冰柜街的尽头时。丁犍指着前面挂着两只大红灯笼地方道:“秋菊,那儿是一家新开张的客栈,咱们今晚就住在那里吧!”
秋菊冷冷的道:“净想美事,我现在没那个心情,还是赶快送我回家吧!”
丁犍道:“秋菊,我已经与陈琅说要了,不让你在那里做领班了。”
秋菊道:“那我干什么去!”
丁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