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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大着舌头道:“好好,那么明天早晨我就在家里恭候两位的大驾光临。”接着晃了晃脑袋道:“别忘了将马牵来。”
陈琅对丁犍笑了笑道:“你看他这都是装醉,还没忘记那三匹高头大马呢!”
第二天早晨,刘美早早就起了床,吃过了早饭,仔仔细细的洗了脸,又照着镜子将一头浓黑的头发认真梳理了一番,这才戴上紫色帻巾,身穿一袭崭新了紫色长衫,脚踏薄底黑皮云靴,这才走到院子里,看了看那两个扎着大红绸花的箱子,箱子里面各装了五百两银子,两只条子整整是一千两白银,然后转过身来问仆人道:“抬夫与鼓乐都雇好了吗!”
仆从急忙点头哈腰道:“回国舅爷,你交待的事情小的那敢怠慢,昨天就雇好了,一会他们就会准时到了。”
刘美笑了笑点点头道:“小子,你看看爷的这身打扮如何!”
仆人故意向后退出几步,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夸赞道:“国舅爷,你这一身打扮可真是那紫薇星下凡,如那玉树临风,真是潘安看了得气吐了血,宋玉看了得撞墙。”
刘美道:“这话怎么讲!”
仆人道:“国舅爷,这潘安宋玉虽然说是两大美男子,可是与你比那也是无地自容的,你说他们不吐血,不撞墙,还能怎么的。”
刘美长相确实是十分英俊的,不然也不会取得刘娥那么美貌的妻子,结果,刘娥还让真宗皇帝结霸占了去。
不是那个男人取名都敢冠以美字的。
刘美一听拍了拍仆人的肩高兴的道:“行,你小子还真会拍马屁的。”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道:“拿出自己买酒喝吧!”
仆人接过银子道:“谢过国舅爷。”
正在这时,四名抬夫与五六名鼓乐手走了进来,一齐上前道:“恭贺国舅爷!”
刘美点点头道:“同喜,同喜!”接着对仆人一摆手道:“赏,每人一两银子。”
那几名抬夫与鼓乐手,高兴的接过了银子,又是一番道谢。
刘美道:“道谢就免了吧,我可告诉你们,等会到了我未来的岳父家前门时,你们几个鼓乐手可得多给我卖卖力气,完事后,国舅爷我还有打赏的。”
说完就走出了大门站在台阶上自言自语道:“陈琅,丁犍这两个小子怎么还不来呢,可别误了吉时。”话音未落就听到东面的街上传来了一阵“得得得”清脆的马蹄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丁犍,陈琅各骑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跑了过来,在两匹白马的后面,还有一匹金马鞍金马蹬,浑体如赤焰般,头顶结着一朵大红花的火龙驹,扬综奋蹄,显得十分兴奋,似乎知道自己是驮着国舅爷去相亲的。
丁犍,陈琅骑马来到门前,翻身下了马,陈琅看了看刘美道:“美叔,你这一打扮还就是不一般的潇洒英俊,真是人如其名。”
丁犍也竖起大拇指道:“美叔这份的,就连陈琅这般帅哥都自愧不如。”
陈琅抬脚踢了丁犍一下道:“去去,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我与美叔那应该说是各有千秋。”说到这里点点头道:“啧啧,不过美叔确实就是美,与月儿姑娘可是天地绝配!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
刘美转过身向院子里喊道:“大家赶快抬着箱子,打起鼓乐走吧!”
陈琅牵过那匹火龙驹来到刘美的面前一鞠躬道:“美叔!请登鞍上马,咱们提亲去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章 提亲有生波折()
随着鼓乐声响起,没有几个人的街道顿时热闹了起来,人们纷纷推开大门,先是向外探头探脑的观察一番。随即就纷纷迈出了家门,来到大街上。
大家看到这列队伍,四大人抬着扎着大红花的箱子,再一听那鼓乐之声就知道这是去提亲或者是迎亲的,再往后一看刘美一身紫色新衣,美滋滋坐在一匹浑体赤红的高头大马上,就知道国舅爷有喜事。
因为大家都是街坊住着,刘美不认识大家,人家却认识刘美的,就如同现在,县长可能不认识普通百姓,但老百姓大都知道谁是县长。
只听到人群中传来了纷纷扬扬的议论声,这个道:“哎哎,快看那位骑着大红马的不就是刘美吗!”
那个人道:“我又不瞎当然认识那个人就是刘美,不就是个冒牌的国舅爷吗,有什么了不起了!”
第三个人道:“怎么就没什么了不起的,没看到人家这是去相亲的吗!”
第一个人道:“哼,相亲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又不是没相过亲。”
第二个人不屑的一撇嘴道:“你别在这里吹牛了好不好,你一个光棍什么时候尝过相亲的滋味!”
第三个人道:“得得,这刘美前脚刚刚死的女人,后脚又去相亲,那是人家的能耐,谁让你们没有个长得漂亮的妹了呢!”
第一个人道:“哼!什么妹子,那是刘美的妻子,不知道怎么就将皇帝给勾搭住了。”
第二个人急忙道:“噤声,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第一个人吓得急忙捂住了嘴,紧张的东张西望着。
人都是这副嘴脸,看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过得快乐。
特别是过去与自己地位相等的人。一旦当官或者是富贵了,有些人就会无中生有的编起故事来,更何况你刘美本身就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骑着白马跟在刘美左侧的陈琅回过头来,向那三个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三个家伙吓的急忙钻进了人群,不知躲到那里去了。
这支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很快就来到了万寿门那儿原来冰柜街那些动迁户们住的棚户区。
离着很远,刘美就向那些鼓乐手道:“我说你们几位给我打起精神头来,一会到了我未来的岳父家大门前,给我使劲的吹打。”
鼓乐手们道:“国舅爷,你就放心吧!”
很快,就走到了棚户区那儿,鼓乐手的头指着前方道:“国舅爷,这眼看着就到了,也没发现那家有什么大门呀,这让我们怎么办是好!”
刘美张了几下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还是陈琅脑筋转的快,大喊道:“笨蛋,没看到大门就站在这里吹打,给我使劲的吹打。”
鼓乐手们一听,擂鼓的急忙甩开双臂,咚咚咚,用力敲打了起来,吹唢呐的急忙鼓起了腮帮子,吱哇吱哇的吹了起来,顿时,这死气沉沉的棚户区热闹起来,草席棚子里涌出了一个个衣衫褴褛,满面菜色的人来,有许多小孩子甚至光着屁股跑出来看热闹来的。
刘美看到这一切有些茫然道:“陈琅,这是龟儿子什么地方,怎么这些个破草席棚子都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这到底那家是月儿住的地方。”
陈琅骑在马上自然视野辽阔,指着前面笑道:“美叔,你真是当局者迷,快看,那不是月儿的家吗!”
刘美顺着陈琅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月儿正站在一座破草席棚子那儿向自己招手,急忙跳下马跑了过去,流着泪道:“月儿,我过去以为你家是贫穷,确没想到这么的穷。”
月儿眼圈一红道:“美叔,让你见笑了!”
刘美急忙摆摆手道:“我这不是见笑,恨只恨自己提亲晚了,让你又多受了些罪。”
这时,丁犍,陈琅指挥着抬夫将那两只大箱子抬到了草席棚子前的空地上。
陈琅指着箱子道:“月儿赶快请你那父兄来看看美叔的彩礼,足斤足两的一千两雪花白银子。”
月儿转过身来对站在那里的老少三人不屑的道:“爹,哥哥,你们快去看看吧,这些就是月儿的卖身钱。”
那个老头哽咽了几声点了点头,倒是月儿的两位哥哥,一下子扑到箱子前,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噗嗵”一声跪拜在那白花花的银子面前,咧着大嘴似笑似哭的嚎叫道:“天哪,我们发财了,我们有钱啦!”
听到这悲怆中充满喜悦的嘶叫声,刘美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丁犍、陈琅则向那跪拜在箱子前的哥两看去,只见那哥两眼睛里竟然闪现出了道道夺目的蓝光,就如同饥饿的野狼看到羔羊般的那种贪婪目光。
钱这东西,可以将人的好坏本性暴露无遗,昨天还是锥心的痛苦,今天却可能高歌欢呼,这难道就是人的本性使然!
陈琅看了一眼后,再也不理会,那兄弟两人的丑态,只是走到了月儿的父亲面前,以沉稳的声音道:“老人家,你看一千两银子的彩礼已经如数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