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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夫们一听,忙不迭的抬着三位姑娘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后,秋菊轻轻拉起月儿的手道:“走吧,月儿。”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会,秋菊问道:“月儿,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月儿叹气道:“唉,秋菊姐,我不坐轿子是实在不愿早一点回那个破家的。”
秋菊道:“月儿,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的窝呀。”
月儿痛苦的摇了摇头哽咽道:“秋菊姐你不知道呀。我家里的老爹,还有两位哥哥简直不是人。”
秋菊惊讶的道:“他们怎么就不是人了!”
月儿道:“秋菊姐,好像我月儿那辈子欠他们似的,这一年多来,他们天天不务正业,整天喝大酒不说,一没钱花,就将怨气出在我身上,说我没能耐,没能像苏樱桃、夏荷、杨柳那样攀上高枝,弄得他们没吃没喝的,每天气顺点就骂,气不顺时候就打。”说着撸起衣袖露出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道:“你看这就是他们给打的。”
看着月儿胳膊上的累累伤痕,秋菊的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是呀,以前觉得自己摊上一个赌鬼老爹与一个受唠叨的老娘,就深感到不幸,可是跟月儿姑娘比起来自己那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是什么世道呀,难道男人社会,女人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吗。
秋菊掏出手帕,给月儿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月儿,咬咬牙挺挺吧!”
月儿道:“秋菊姐,这挺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秋菊道:“等挺到你找个好男人嫁出去,苦日子也就熬就到头了。”
月儿叹气道:“唉,都说找个好男人嫁出去,可是这好男人去那里找呢。”
秋菊道:“怎么就没有,你看苏樱桃,人家找到陈琅,虽说是做妾,那陈琅虽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可是回到家里对她也是百般的疼爱的,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还有那夏荷、杨柳现在也都过得很幸福的。”
月儿自怨自艾喃喃的道:“我那有苏樱桃她们那个能耐劳,就是给人当小妾,这副模样,怕是也没人会看上的。”
秋菊笑道:“话可不能这样说,你的模样长的也不差,就是没遇到有情郎。”
月儿一跺脚道:“这天下的有情郎难道都死光了吗!”
秋菊哈哈一笑道:“哈哈,月儿,你也别在这里怨天恨地的,我看今晚那位美叔就对你有好感觉的。”
月儿点点头道:“秋菊姐,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我也就不对你隐瞒什么了,不错通过今晚的交谈,我感觉美叔真得就对我有点那个意思的。可是”
秋菊道:“可是什么,难道你怕给他当小妾丢人。”
月儿急忙道:“这倒不是,只要有男人真正的对我月儿好,我能早日跳出火坑,当小妾有什么丢人的。”
秋菊道:“那你顾还忌什么?”
月儿道:“秋菊姐,我感觉美叔这个人虽然是年纪稍微大了些,但人长的也算是英俊,并且重情重义的,只是咱们不知道他的根底呀。”
秋菊笑道:“这个好办,明天我去请陈大掌柜帮助打听打听,他这个人常在街头巷尾的混,门路广着呢。”
月儿道:“这有多难为情呀!”
秋菊轻轻拍了月儿一巴掌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为了早日跳出火坑,脸皮就得厚些,再说了这事也用不着你出头露面的,由我去跟陈大掌柜说就可以的了。”
月儿破涕为笑向秋菊鞠躬道:“如此拜托秋菊姐姐了。”
说着甩开轻盈的脚步向前走去。
秋菊在月儿身后喊道:“死丫头,看把你美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月儿回过头来道:“秋菊姐!这么多年来,我月儿终于看到了一点点生活的希望。”
是呀,透过茫茫的夜色,月儿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缕希望的曙光,虽然她的这一希望有些飘渺,但飘渺的希望总胜于没有希望吧,这至少暂时让她的心灵里有了一丝温暖。
人生自是有许久说不清道路不明的东西,此事已经无关爱恨,芳华稍纵即逝,她月儿要得赶在容颜老去的前夕,抓住一根可以紧握终身的稻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朝堂上下()
早晨,鸡叫头一遍,丁犍早早的从自己那用两条长凳搭得临时的床上爬了起来,先是打盆冷水,洗了洗脸,接着又找出了一件酱色的新长袍穿在了身上,然后又照着镜子仔细梳了梳头发,自我感觉良好,面目一新的走出了家门,直奔皇城而去。
今天是丁谓与他约好的前往宣德殿的早朝的日子,拜谢真宗皇帝准予他荫补府椽浩荡隆恩的。
丁犍从清水街出来,又绕到御街上,顺御街往前走一直走到西尽头,就看到了巍峨的皇城,皇城门外,丁谓与许多大臣身上挂满了晨霜,在那儿耐心的等待着,诺大了场地虽然站着近二百多人,可却鸦雀无声。
见丁犍走了过来,丁谓仍没有言语,只是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过去,丁犍急忙加快脚步,来到丁谓的身边站在了那儿,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沉默不语呢!难道早朝之前大家之间就不能相互交流交流吗!
其实他那里知道,皇帝不是不允许早朝前大家在等待时都悄无声息的,只是官场的险恶更甚于江湖,所以人人秉承祸从口出的古训,都在那里哑口无言,恐怕此时谁要是想放个响屁,那么都得必须咬紧牙关的忍着。
许久,随着皇城内传来了五更的鼓声,皇城那朱漆大门才咣当当从里面推了开,百官们这才自觉的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排列成两队,鱼贯般,只听得脚步声沙沙沙有节奏的响起,随着导引的太监向宣德殿走去。
宣德殿是一座高耸宽敞的宫殿,里面十二只雕刻着十二生肖的大蜡台上插着明晃晃的粗蜡烛,将整个大殿照得灯火辉煌。
丁犍跟在丁谓的身后,悄悄的抬眼一看,只见的烛光映照大殿的顶棚上面闪烁璀璨的光芒,定睛仔细一瞧竟然是用蓝色宝石镶嵌出的苍穹,给人以在置身于灿烂夜空之下的感觉。
在低头瞅瞅地面,竟然都是黑色大理石所铺成,在那中间还铺着长长厚厚的大红色地毯,顺着地毯望去,则是汉白玉搭成了半米多高的基座,上面摆着一只宽大的上面雕有盘龙的大案台,这就是所谓的龙案,龙案后面,有一只铺着黄色绸缎的大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名头戴平天寇,身穿黄色绣龙袍的中年人,这就是当今天子真宗皇帝赵恒。
待文武都按着顺序站好后,只见站在真宗皇帝身后的一名司礼太监走到汉白玉基座下,扯着嗓子道:“万岁早朝。有事启奏!”
只听到文官班列中有两个苍老的声音与一个淳厚的中年人声音道:“微臣有事启奏!”
司礼太监看了真宗皇帝一眼,真宗皇帝点点头。
司礼太监高声喊道:“准奏。”话声未来落只见从班列里走出三个人来,前面是两位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长者,后面的则是参政知事大臣丁谓。
只见这三位一齐上前跪拜在大红地毯上道:“臣毕士元!”“臣李沅”“臣丁谓特带本家子弟,前来拜谢陛下准予荫补之恩。”
真宗皇帝道:“好!那么请你们三位的公子上前,让朕认识认识我大宋这些青年才俊,后起之秀。”
丁犍急忙走过去跪在了丁谓身后,这时也有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分别跪在了毕士元,李沅的身后。
丁犍跪拜在那里拿眼睛偷偷的扫了一下,一看这两位年轻人都是自己熟悉的人。跪在李沅身后的是李正,跪拜在毕士元身后的是毕达。
就在这时只听到真宗皇帝道:“请三位后起之秀抬起头来。”
丁犍,毕达、李正急忙抬起头,紧张的看着真宗皇帝。
真宗皇帝仔细的打量了三个年轻人一番高兴的道:“果然个个精神抖擞,英俊不凡,看来我大宋是后继有人呀!”
接着沉吟了片刻拉长了声音道:“三位爱卿,既然你们承蒙了各自祖宗的阴泽,暂时荫补为府椽之职,朕希望你们能牢记皇恩浩荡,勤奋攻读,以使自己成为栋梁之材,将来更好的报效国家,光宗耀祖!”
丁犍、毕达、李正异口同声了道:“微臣一定牢记陛下的教诲,不忘圣恩,刻苦攻读,学好本领,为大宋江山永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真宗皇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