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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谓这才悚然道:“哦,原来是丁犍来了。走我们去书房里坐。”
丁犍摆手道:“不用了叔叔,这里的空气很好。”
丁谓点点头道:“是的,此竹林,此清风也是难得。”接着上下打量了丁犍几眼道:“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丁犍老实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叔叔,这件事情是小侄自己解决不了的,所以不得不前来冒昧打扰你的清闲。”
丁谓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道:“哼,清闲,我丁公言倒是想清闲清闲来的,可是那些人能让我清闲下来吗!就说朝庭里那些个同僚吧,那个人不是整天的虎视眈眈相互惦记,都恨不得在彼此的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别得不说,就说前些天去你那里的什么税捐检查组,就是别有用心的,幸亏咱们早有准备,他们的那些阴谋诡计才没有得逞。”
丁犍急忙拍马屁道:“叔叔所言极是,有叔叔的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什么大风在浪都会化险为夷的。”
丁谓得意的笑道:“丁犍,你小子少在那里拣好话说。咱爷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本应同舟共济的,你就别在那里耍花枪了,说吧,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丁犍道:“叔叔,你也知道万象园现在已经进入全面销售时期,可是销售进度与业绩却不理想。”
丁谓道:“怎么不理想了,你仔细说来我听听。”
丁犍将开盘以来销售的情况向丁谓讲述了一遍,丁谓听了点点头道:“确实不甚理想,照这个进度那先期投入的银子猴年马月才能回笼。如果银子不能尽快回笼,那我们下一步的事情就无法运行。”
丁犍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丁谓背着手在竹林中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然后又问丁犍道:“丁犍,那么你没有采取上次期房售出时找一些托儿,制造些轰动效应吗!”
丁犍摇摇头苦笑道:“叔叔,没有用的,上次是因为那儿聚集着很多的围观之人,请托儿还能收到一些效果,可是现如今那儿是门庭冷落车马稀。”
丁谓沉吟道:“哦,这可怎么办是好,难道那么多的银子就砸在这万象园了。”接着又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呀,我不旦自己算过,而且还找高人算过,这里是一个生金集银的聚宝盆呀。”
丁犍道:“叔叔,你说的没错,按照我的预算咱们这次少说也能赚上百万两银子的。”
丁谓道:“丁犍,那么你有没有仔细想想这问题的症结所在。”
丁犍道:“想了,叔叔,经过的许多天的思考与不停了踏查,可以说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就知道准确不准确的。”
丁谓道:“什么准确不准确的,说出来听听,咱们爷两仔细分析分析。”
丁犍道:“叔叔,经过七八天的仔细观察,我认为万象园销售局面没有打开的原因主要是道路不够畅通。”
丁谓听了十分感兴趣道:“噢,此话怎么讲。”
丁犍有条不紊的道:“叔叔,咱们万象园那儿主要是以店铺为主要的开发项目,附带着一些高档住宅,其最终目的为了打造出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从而提升那里的人气,使房屋的潜在价值有较大的上升空间,这样购买者才会受利益的诱惑,趋之若鹜前来购买的。”
丁谓听了赞许的拍了拍丁犍的肩鼓励道:“说得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丁犍道:“通商通商,关键的在一个通字,没有道路那里来的行人,没有人那里来的购买力。可是冰柜街的东面却是一堵高高的城墙,直接堵死了与御街的通联之路,这样那面的人过不来,这里的人过不去,如果想要来往就得绕过朱雀门,多走十几里的路,试问有那个人愿意呢!”
丁谓道:“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丁犍沉吟了片刻道:“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冰柜街东面城墙那儿增开一道城门。”
丁谓听了道:“啧啧啧,我的丁掌柜,你可真敢想呀,在现有的城墙上凿门挖洞,岂在儿戏,那得经过朝庭的大臣们商议,报经当今万岁批准的。”
丁犍轻轻一笑道:“所以说这件事情侄儿没能力解决的,只有你这位朝庭的参政大臣出面才行。”
丁谓摆摆手道:“不行,箭射出头鸟,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在这个时候我出面,就会引起他人的非议,本来能成的事情,也得砸了锅。”
丁犍痛苦的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投入的心血就打水漂了吗!”
丁谓轻轻拉了拉丁犍的手安慰道:“别急别急,你让我好好想想。”说着又背起手在竹林里踱起步来,丁犍将后背靠在一棵竹子上,闭目沉思着。
许久,才听到丁谓“啪”的猛然一拍巴掌道:“有了!”
丁犍睁开眼睛道:“叔叔,这么说你有办法了!”
丁谓老谋深算的道:“这也说不上是办法,也只能说是个权且之计而已。”
丁犍不解的道:“什么权且之计!”
丁谓道:“这件事情我虽然不好出头露面,但咱们可以找个代言人!”
丁犍急切的问道:“找代言人,找谁?”
丁谓道:“丁犍,你可以去找陈琅,那小子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乐,手头一向缺银子,你只要给他五百两银子的好处,让他在陈长洲那儿央求一下,由陈长洲在朝堂率先提出增开城门一事,我在从旁边加把火,这事就有希望的。”
丁犍不无担心的道:“叔叔,陈大公子能说动他老爹吗?”
丁谓肯定的道:“能,一定能的,陈长洲年过半百,就这么一根猫,宝贝的像眼珠子一般,陈琅的话他百分之分听的。”
丁犍喃喃的道:“那好吧,我就去试试看。”
丁谓哈哈大笑道:“哈哈!笑话,什么叫试试看,你只要照我说的话去做准成的。叔叔这双眼睛看人是不会错的。”
丁犍只好道:“那好,明天我就去找陈大公子去。”
第二天上午巳时中刻,丁犍来到了一品香茶楼,陈琅正独自一人在雅间喝茶。
这位陈大公子,在得到苏樱桃之后,整天腻在家里与那苏樱桃男欢女爱,可是自从苏樱桃有了身孕之后,他也不知道发了那根神经,一改过去寻花问柳的毛病,整天泡起了茶楼来,他这样做并不是什么洗心革面,而是久在红粉阵中厮杀,身心疲倦了,所以换了一种清淡的消遣方式而已。
丁犍推开雅间的门走了进去,道:“陈公子好清闲自在呀!”
正在闭着眼睛慢慢啜茶的陈琅眯缝着眼一看是丁犍,爱搭不理的道:“哦,原来是丁掌柜,怎么许久不见,想哥们了。”
丁犍笑道:“是的,我刚才到你家找你,樱桃说你到这里来喝茶来了。真是难得呀!”
陈琅笑道:“丁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来茶楼喝茶,你感觉很稀奇是不是。”
丁犍点点头道:“就是,你陈大公子什么时候不是前呼后拥,热热闹闹的,怎么独自一个自斟自饮起这清茶来了呢!”
陈琅道:“那些什么山珍海味哥们都吃腻了,什么燕瘦环肥哥们也玩够了,想想都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清茶一杯,爽心润肺呢。”说着拿起茶壶给丁犍倒了一杯茶道:“来丁掌柜,陪兄弟雅兴雅兴!”
丁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好茶,好茶!”
陈琅吹嘘道:“当然是好茶了,这是当今万岁赏赐给我老爹的明前茶,别说普通的老百姓了,就是朝庭里的大臣,也没有几个人能享受到如果待遇的。”
丁犍拍马屁道:“那是那是,你家老爷子是谁呀,天子脚下的开封府尹,国家之栋梁,万岁之肱股。”
陈琅笑道:“丁掌柜,你不是闲着没事,跑到这里来陪我喝茶吧!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丁犍道:“陈公子真是慧眼如炬,不错!我来这里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陈琅伸出手在桌子上轻轻拍了两下道:“什么事,只要银子跟得上,那是小菜一碟。”
丁犍道:“陈公子,我这万象园已经全部竣工目前进入了销售时期,可是开盘十多天来,销售量总是上不去。”
陈琅一个听道:“是不是又想请我们哥几们去当托,这个好说。闲着也闲着去当当托儿,还能弄些银子花花。”
丁犍摇摇头道:“不是请你去当托,这次得麻烦你家老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