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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向boss的思维了。智商余额不足,玩不转的。
晚上的时候,一个毫不起眼的马车吱呀吱呀的到了负责人家的门口,一个身穿绿色罗裙的宫装女子下了车,敲敲门。
清秀的脸上在等待人开门的时候一片安然,开门的负责人见到是这位姑娘,问了一句。
“你家姑娘的胭脂水粉还够用么?”
“三月的槐花,四月的杏,香料这种东西啊,得换着用。”负责人把门让出了半个身位,把人放了进去。不一会宫装的绿色罗裙的姑娘走出来,手里拎着三包的香料。上了车晃悠悠的马车走出了巷子。
跟着一起来的驾车的人问了一句。“绿姐姐,你这急急忙忙的出来就是为了见这个糟老头啊。”问话的这个人年龄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的尖锐,听起来很明显是一个小太监。
车内被称为绿姐姐的宫装女子回了一句,“别乱说,什么叫做糟老头。这是大师,制作东西有一手的。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他的东西,只是这人性情古怪,每次做的东西也不多。主子是提前听到了消息,不然明天有没有还两说呢?”
“绿姐姐,这东西真有这么好么?”
车内的女声慢慢的道。“这东西好不好,我没用过,主子也舍不得赏赐。可是这东西要是不好,你觉得主子他们争抢个什么劲?好了别和我说话了,看着前面的路。小心把我摔了,到时候破相了我就找你来负责!”
那个小太监似乎也不害怕里面的女子,笑嘻嘻的说。
“好啊,好啊!绿姐姐找我负责我还巴不得呢?好多人都想着绿姐姐呢,我捷足先登不知道要羡慕多少人呢?绿姐姐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对食啊。今晚如何!”
车里的女子听见,笑骂。“你个小滑头!美得你!还想和我对食,你心爱的红翠不要了?”
“哎呀呀,不要了。红翠哪有绿姐姐好看啊!绿姐姐美的跟天仙一样,红翠就是地上那野花比不上的比不上的。”
“哦?真的是这样啊,那成我一会就跟红翠说去,告诉她有人起了歪心思了,嫌弃她了。”
“哎呦。哎呦,我的绿姐姐,你别逗我了,可千万别和红翠说,她掐都能掐死我。”
。。。。。。。
马车还在吱呀吱呀的前进,夜色中前方宫门上的火把已经清晰可见,宫门口的守卫手上的钢枪,在火把下带着森冷的光辉。
“来者何人?”马车被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
马车内绿色罗裙的女人掀起了车帘。“这位小将军,我是长乐殿的殿前女官,这是我的牌子。”纤细的手递出去一个黑色的木牌。蒙口的禁。卫看了木牌一眼,低着头嗅了嗅。凤栖皇宫出入都是用一种特殊的木材,颜色近乎玄色,带着金属光泽。含有香味,但不像是檀木或者是沉香,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淡淡味道,还经过了许多药物的炮制,一般人是仿制不出来的。
“怎么回来这么晚?宫门马上就要落匙了。”
车内的女子叹了一口气,有些委屈的看着守卫。“小将军,这我也不想的,可是这马车半路上坏了,你看那车轱辘上的东西,还是我新换的呢?”
宫门口的守卫看了一眼,果然是如同对方所说。东西是新的,看上去刚换上不久。
查了一下里里外外没有其他的人,这门口的守卫将两个人放进去。
进去之后马车并没有直接奔着昭和公主的宫殿里去,而是转到了一个地方,将马车靠在一边,两个人下了车,沿着恻道去了西边的偏殿,饶了几个圈子才走到长乐殿。
两个人走到的时候,叶镜璇正坐在一个桌子边上用夜宵,煮的烂熟几乎已经熬出米油的粥,加上刚运来不久,新鲜的海鲜。浓郁鲜香的味道几乎都要把人的馋虫引出来了。
叶镜璇拿着小勺,将粥放进嘴里漫不经心的问。
“东西拿到了么?”
“拿到了,这次大师一共做了三种,说是两个月以内,他都要修身养性。感悟自然。”
“把东西拿来。”叶镜璇放下自己的碗,眼睛扫过屋里屋外站的没有存在感,像是木头人一样的宫婢。“都退下吧,绿漪陪着即可。”
“是。”宫人恭敬行礼,鱼贯而出,只剩下绿色罗裙的姑娘还站着。叶镜璇横了对方一眼。“还站着做什么?我帮你要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先吃。吃完了再说是怎么回事。”
“镜子最好了。”绿衣女子欢呼一声坐下,一勺海鲜粥塞进嘴里,灯火下带着隐隐约约琥珀色的瞳孔,如同猫儿一样幸福得眯着眼。
第85章 凤栖皇宫()
桌子上的海鲜粥呈现出一片狼藉的姿态。大海碗中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底。
坐在桌子旁的云凤灵一手摸着自己浑圆浑圆是肚子,眼神幸福的咪起,偶尔余光还有些不舍得到看看碗里。
虽然已经吃得很饱很饱,但是看见海鲜粥还是想要继续的吃下去。只可惜肚子里已经没地方了。
叶镜璇也没比云凤灵好到哪里去,平时也就是半碗样子的她,今天和云凤灵一起吃结果生生的塞进去了一碗半。吃的整个人也是撑的不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合云凤灵凑一起吃饭。
对方吃的太开心,太香害得她也不知不觉中吃了那么多。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腰叶镜璇慢慢的在屋子里转圈消食,一边和云凤灵说话。
“灵灵找你这么说,恐怕凌霁已经知道你没死了。”
云凤灵瞪大眼睛,诶诶两声。
她没觉得哪里有马脚出现啊,唔虽然干出点说不得的事情,咳咳……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叶镜璇继续围着桌子转圈圈一边慢慢的说。
“在信鸽里我没说清楚,昨天要自保对那些刺客使用了天缠丝,来的三个人让他们逃了出去,如今看来……那几个人恐怕是你徒弟的手下,现在凌霁十有□□是已经知道你没死了。灵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凌霁去了哪里,再回来恐怕……”叶镜璇瞅了她一眼,眉目间有几分担心。“灵灵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想不想见到凌霁,想不想认他。”
云凤灵抬头看见的是叶镜璇那双极为认真的眸子。
她没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和她逗逼而是真的认认真真的问她,云凤灵,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怎么做。
云凤灵泄气的弯了脊背,从后面看过去,像极了把自己脆弱保护起来的刺猬。她眼神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基友,声音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祈求。
“我……我不知道。”她的心大概已经乱成了一团,见与不见,认或者不认。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选。有的时候她都有些鸵鸟的想过,为什么要相遇呢,为什么要再一次遇见呢?他过着他的日子,庭院楼阙,金碧辉煌,美人成群,脚下匍匐万千。哪怕过的不好,只要她看不见,不知道她就会以为对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过的很幸福很幸福。而她自己用双脚,用马走过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追逐着最美的露水,最娇艳的花朵,最迷人的香气,在天地的壮阔和奇异中偶尔会想起他,然后渐渐把这个人,当年的事,那些纠结的,不对的情感淡忘,五年十年以后,等到放下。再相遇她可以温柔的笑着煮一杯的茶,燃融合了她毕生精血的香料,说说话,聊聊天。说一些无关紧要,但是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
可是为什么会现在看见呢?
让她知道他过得不好,什么都有却心如死灰,所有人都能开心的大笑大哭,唯独他已经忘记什么叫做开怀,什么叫做从心里发出的笑。
她在心疼,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她的的确确在心疼。
少年长成了青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变成了她要仰望的成年人。
可是心疼是不变的,她的徒弟在脆弱,在悲伤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贴过去。让他不那么疼,不那么痛。
可是当对方清醒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明亮鲜艳的色彩,都遮掩不住对方的俊秀,只能成为对方身后的背景。洁白无瑕的玉簪盘住乌黑的发丝,和漆黑深沉的眼睛交相辉映。狭长的眼尾,细密的睫羽动作间勾人夺魄的时候。
她却不由自主的在退却。
思君情切,近君情怯。
“镜子,你说我怎么办?”她看着叶镜璇就像是看着自己最后一颗稻草。
可是叶镜璇不是那个能拯救她的稻草,而只是一个她的朋友。哪怕可以以性命相托,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帮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