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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功劳?”白巧巧懵懵地问道。
“哼!告诉你怕吓着你,封侯!”
“封侯?!”白巧巧深吸了一口冷气,呆了两秒,赶紧从李牧的手里把玉玺夺去,好好地放回了锦盒里:“赶紧收好了,别失手掉地上摔坏了,这可是咱家的前程啊。”
李牧把脑袋搭在白巧巧的肩上,搂紧她的纤腰,像是等待班主任夸奖的小学生似的,道:“怎么样,你家郎君厉害吧?我真羡慕你,能找到这么好的郎君。以后走在街上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哪个家族的大小姐,嫉妒你得了失心疯,派下人打你呢。”
白巧巧横了他一眼,眼神里说不尽的温柔,幽幽道:“打也认了,谁让我上辈子积福,占了这么好的良人呢。”
李牧哑然失笑,这丫头,从哪儿学得这套话,真叫人心里痒痒。他噘嘴凑过去想要亲个嘴儿,白巧巧向后躲着,但人在他怀里,躲又能躲多远,眼瞅着就亲上了。帐篷外传来了李思文大煞风景的声音:“贤弟,大喜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要封爵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闯了进来。白巧巧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李牧,红着脸整理衣衫。李思文神经大条,压根没注意到帐篷里发生什么,把手里提着的酒坛子往地上一放,这是他刚刚从李绩的帅帐顺来的。酒自然是李牧酿的、送给李绩的酒,李思文从怀里摸出两只陶碗,往地上一摆,倒满,递给李牧一碗,自己端起来一碗,赞道:“厉害!着实是厉害的紧!古有张飞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今有贤弟你独对千夫夺取”他忽然瞥见了白巧巧,含混道:“夺取了那个什么差不多,差不太多,来来来,干一口!”
李牧压住心头怒火,看了眼李思文脑袋上的大包,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道:“没怪我吧?叫人把你打晕了。”
“怪什么!”李思文叹道:“怪就怪我死心眼,应该早听你的话,从城里撤出来。我爹已经说过我啦,跟你说的差不多。”李思文喝了一口酒,吧嗒吧嗒嘴,道:“现在还不知道,我爹会不会让我留下来呢。”
“你还想留下来?”
“那是自然啊!”李思文很奇怪地看着李牧,好像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道:“定襄城现在化为焦土,我身为定襄城县令,责无旁贷,理应担起重任重建此城,这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呃”李牧竟无言以对,点了点头,道:“也有道理。”他看到手边的锦盒,拿起来要递过去,李思文忙摆手,道:“我可不看这东西,你还是收好吧,别弄丢了,来日陛下面前不好交代。”
“行、”李牧也没强求,又举起晚,俩人又喝了一口。
几口酒下肚,李思文的脸上也红润了起来,打了个酒嗝儿,道:“大唐立国至今,你这个年纪封侯的从来没有过,我爹的意思,这件事是太上皇许诺的,陛下还认不认两说,不过就算不封侯,怎么也能封个爵位,就算是男爵,也有五十亩永业田呢。这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你可要知道,爵位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官职大小,只影响你一人,等你不在其位,立刻人走茶凉。但是爵位是世袭的,对应的永业田也是世袭的,只要子孙不犯大错,一般不会收回,可是影响千秋万代的事情。不过这爵位也好,田也好,都只能传给长子,次子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就像我一样,啥都没我的份儿。”
李牧只当李思文在自怜,安慰道:“那点田地好在意什么,等我到了长安,把酿酒的作坊弄起来,你每年的分润花都花不完,就算没有爵位,买卖不是也能传给后人么?”
“那能一样么、”李思文摆了摆手,道:“经商虽然获利,但永远上不得台面。大丈夫生在世间,必须建功立业!”说着话,他又灌了一口,一碗酒全喝了下去,李思文把碗一扔,猛地抱住李牧,哭嚎道:“我好羡慕你呀,若今日立功的是我,那得多扬眉吐气!唉!你不知道程处默看我那个眼神,太难受了,都不如让他揍我一顿了!”
嚎完,李思文往后一倒,呼呼大睡了起来。李牧哭笑不得,茫然地看向白巧巧,问道:“程处默是谁?”
第61章 分别()
“一个大胡子,年纪不大,路上听县令絮叨,似乎他们从小就相识,还打过架。”
听白巧巧这么一描述,李牧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逼他从房顶下来的那个唐兵的形象了,大概便是此人了。程处默,程该不会是李思文总提起的‘老程家那哥几个’吧,程咬金的儿子?
李牧懒得想这些事,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此间事了,他的满腹心思,都放在了到长安后的事情,还有眼前的小美女身上了。瞥了眼已经睡成死猪的李思文,李牧拉了白巧巧的手,贱兮兮道:“娘子,亲个嘴儿啊?刚才没亲着”
“哎呀,胡闹也不分个时候。”白巧巧横了他一眼,没有应允。若是四下无人,白巧巧也许就随他胡闹了,但李思文在这儿,就算是醉倒了,她也放不下矜持。挣脱开李牧的手,道:“我已答应了跟天爱姐姐作伴,你且睡吧,明日我再来找你。”
李牧故作生气道:“跟她做什么伴儿,坏我好事,看我明日寻她晦气去!”
“天爱姐姐可是咱们的恩人呢。”白巧巧忽然想起了银子的事,从怀里拿出钱袋递给李牧,道:“她都没收我的银子。”
“你收着吧、”李牧推回去,道:“等到了长安,咱家就再也不用为银子的事情发愁了,些许小钱,你留着买胭脂好了。”
“又开始胡说了。”白巧巧把银子收回去,白了他一眼,转身从帐篷出去了。李牧站在帐篷门口,目送她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帐篷,才返回进去,把李思文往边上拽了一下,丢给他一个外套盖着,自己也躺了下来。
却说白巧巧回到帐篷里,张天爱也刚刚回来,二人相见,白巧巧见张天爱满面愁容,赶忙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憔悴啊?”
张天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休息一晚就好了。妹妹,咱们早点睡吧。”
“哦。”白巧巧应了声,心里却满腹狐疑,但既然张天爱如此说了,也不好再问。俩人整理了床铺,熄灭油灯躺下了。
没了光亮,帐篷里一片漆黑,张天爱侧着身子,背对着白巧巧,哪有一丝的睡意。刚刚李绩见过白根生等人之后,也接见了她。这不是俩人第一次见面,早在李绩刚刚驻扎灵州的时候,张天爱就携重礼去拜访过一次。一个是马匪,一个是朝中大将,按理来说应无往来才对,这其中有些缘由。
张天爱的父亲,也就是此时张家寨的寨主张勋,隋末乱局之时,眼见天下已乱,豪杰并起,也曾胸怀壮志,想要闯荡一番。当时李绩还叫徐世勣,张勋与徐世勣前后脚地投在了瓦岗军,虽然后来际遇不同,但俩人也算是布衣之交了。大唐立国之后,南征北战,剿灭各路军阀,也就是在此时,张勋带着家族从灵州逃出,来到草原之地创立了张家寨。坎坷经历不提,也算是发展得顺风顺水。但大唐灭突厥之后,这顺风顺水的买卖,必然要出问题了。张家寨做的是走私的生意,两头倒卖,夹缝游走。现在突厥灭了,两头只剩下一头。这走私的生意,等于是从大唐的税收中抢饭吃,朝廷岂能允许。
张勋是一个聪明人,眼见着马匪的生意要混到头了,便开始想后路。正巧李绩率军来到灵州驻扎,便派了女儿去,以探访老友为名,想让李绩帮忙荐举,张家寨也算是陇右的一方势力了,若能就此接受朝廷的招安,摇身一变成为西域的一个军镇,岂不是美哉。张家的生意也不会受影响,两全其美。
但李绩这个人,一向奉行的是明哲保身的处世哲学。张勋虽然是他的布衣之交,但毕竟是马匪,而且是已成气候的马匪。他是朝中大将,与边境马匪来往密切,还上书荐举,李世民心中会怎么想,谁也说不准,就不想管这事,接待是接待了,但张天爱提起这个话头,他就把话题岔过去,根本不接茬。
若论话术,张天爱哪里是李绩的对手,自然是无功而返。这次见面依然和上次一样,伯父侄女叫得亲热,正事一句也没聊。所以张天爱才愁眉不展,张家立足草原二十余年,和大唐朝中官员素无来往,结交的都是边城的县令这一级的官吏,因为他们做生意,也就是在边境这个范围。唯一认识的李绩,看起来也不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