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会在飞升之时归于因果链中的,而这因果链,也恰恰决定了最后一道天劫的强度。
祝严不会想拿自己飞升的事情开玩笑的。
九霄仙人是这么跟祝辰说的,祝辰也按着九霄仙人的说法说了,只是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加大他的飞升的难度的,却还是有一丝不安。
到底是什么呢……?
“不不不,没关系,祝掌门若是想要将令子带回去就带回去吧。”在祝辰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不安的时候傅乔殷就已经表示了自己的不在意,祝辰的双眼猛地盯向了傅乔殷,对方那种恐慌惹到麻烦的表情让他的心底一阵刺痛,他不知道后面应该说些什么,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说些什么。
毕竟傅乔殷的这幅德行他也早就知道了不是?
祝辰的心底不好受,傅乔殷却是舒服多了,特别是看到对方双眼中的失望,就像是从心底涌上了报复的快感一样,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一样愉悦。
终究还是在心底存了对祝辰的恨,只要看到祝辰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傅乔殷自己知道,他所谓的恨意根本就是没有理由的,毕竟从一开始理亏的就是他,奈何他就是讨厌祝辰呢?天赋高、出生好、长得好还非要粘着他,无时无刻的在他面前炫耀自己,让他对他生不出一丝的喜欢。
而最后,好不容易稍微喜欢上了一点这个傻孩子,却被告知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灵根根本就没有被废了,而是因为某一种方法被隐藏了起来。
不甘心。
傅乔殷在心底咬紧了牙,他状似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眼神隐晦不明的祝辰,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祝严又说了一遍:“我们这儿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帮助令子提高修为的,他若是继续呆在这里才是害了他,麻烦祝掌门了。”
傅乔殷这话给了翎云宗和祝严台阶下,却一点也没有顾忌到祝辰,仿佛他是一个任性的、不顾长辈对他的好的孩子一样——即使在祝严看来他就是这样。
祝辰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站立不安。
“既然如此,就多谢阁下的好意了。”祝严在这个时候说道,为祝辰究竟是留下还是跟他走这件事做了个完美的总结。
一直没说话的青枋这个时候笑呵呵的摸了两把自己的胡子,蓦然开口道:“我看令子似乎并不是怎么想走,要不然折中一下吧?不管令子的修为之后如何,总之让他成年那年来看乔殷一次,也好让这对师徒见一见面聊几句,而之后究竟想要怎么样,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吧,怎么样?”
这个提议不算过分,也没提什么让祝辰一年来一次的,祝严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傅乔殷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他像是想要拒绝,却最后还是趋于青枋的压力之下答应了下来。
这个提议却还是没让祝辰开心起来,等到客套话说完了,祝严带他走时他都是一言不发,看都没看傅乔殷一眼。
临出门之前,他才终于开了口,对着傅乔殷传音道:“你可有想过,你对我如此之差,为何我还一心留下来?”
这话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下傅乔殷一个人呆愣的对着祝辰留下的那句话发呆。
第二十章()
祝辰的话被傅乔殷翻来覆去想了有一段时间这才得到了结论,祝辰想要留下来纯粹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报复到他,要知道,他虽说自负,却还是有自知之明,想他没资质脾气差除了一张脸还不错以外没有任何优点,放在凡人那里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再加上对祝辰没有任何的恩情,反而还撑得上是虐待。
这样一看祝辰想要留下来除了报复他以外没有任何的可能。
不得不说,傅乔殷在某一部分上还是真相了,祝辰确实是想要报复他,虽说报复的方法可能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甩了甩脑袋,傅乔殷在想通了之后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连带着祝辰这个人一起。傅乔殷可是想的明白的很,他本来对祝辰也是嫉妒的情绪居多,再加上这么个天骄还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他要是不恨上这么个仿佛每天都在提醒他他只是个三灵根的都不一定可以成功结婴的修者这件事的祝辰那也是说明他心态太好。
只有恨上了才是正常事。
至于现在?人都走了他还管那么多干嘛?以后能绕道走就绕道走呗,他对祝辰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是祝辰以后看到他不伺机报复就奇怪了。
“乔殷,我在跟你说话呢乔殷。”白孟不满的说道,他拿着自己手上的酒杯碰了碰傅乔殷的,这才看到傅乔殷像是一脸茫然似的将头抬了起来看着他,也不知道刚刚沉着张脸盯着酒杯做什么。
不过照这样看傅乔殷刚刚是绝对没在听他说话的了。
白孟叹了口气,认命的将自己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请你收集我的神魂,在我天劫失败之后。”
这一次傅乔殷听到白孟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却又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好友的变化,这一会儿细细打量一番却又发现他比起上次而言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结合他的话,傅乔殷的心往下沉了沉,莫不是那疏参又做了些什么?
傅乔殷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恼疏参对自己的师尊的不敬,又恼白孟的死脑筋,当即便回绝了回去:“若是不想死,为何不破了你那心魔劫?”
白孟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你有所不知,我这结丹的契机,还就是这心魔劫起的。”
“上一次你我二人分手之后我便回了我的住处,约莫过了没多久,我那徒儿也回来了,现在……我这幅样子,也不怕你笑话了。他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之前怎么样那之后也还是怎么样,我对他狠不下来心,看他怎么修炼也修炼不上去的样子又觉得可怜,便主动找他和了好。”说到这里,白孟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好友绝对会骂自己没出息,这不用他骂,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眼巴巴的贴上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他的人身上。
“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些什么原因,反正我是想明白了,我这辈子不管是道行还是爱情都不可能有善终的了,我那徒儿并非我的良人,妄想太多也是徒增烦恼,倒不如全心全意的当好一个师父,也好留个好名声下来。”
“没想到的是这么一想明白,我那停滞多年的境界竟有了松动的倾向,只是……”
“我必然会输给这心魔劫。”白孟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说起来让他自己难过的事情他却说的理直气壮的,傅乔殷不是很明白自己这个好友的脑子中想的到底是些什么,不过只是空闲时间帮他收集神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傅乔殷看了白孟一眼,后者眉间的神情明显不是一个将死之人会有的萎靡,反而是一种即将解脱了的轻松,傅乔殷总觉得其中有些猫腻在里面,便也不答应下来,就睁着双眼跟白孟对视着,等着对方的解释。
对视了许久,白孟败下了阵来,他举起了手认了输,对着傅乔殷传音道:“我现在能对他尽的就是作为一个师尊的职责,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等神魂重聚之时就算我是死了又活了一遍,到时候他再怎么样也跟我没关系了。”
白孟这番理论在常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可能还会被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一些人叱责不负责任,但是在傅乔殷看来着实是个可行的方法,唯一一点的让他不满的就是这个方法对于疏参来说可能是不疼不痒的,说不定还会轻松一点,毕竟他那个窥视他的师尊不在了不是?
傅乔殷并不是很想便宜了疏参,按着他自己的想法来说让疏参生不如死都可以,反正疏参的天赋也不是很高,不会像祝辰那样有一个那样吓人身份的爹,要是到了他的手下,敢这样以下犯上早就不知道会成什么鬼样子。
“行,我答应你的话,但若是你那徒弟之后再不长眼,等你神魂重聚之时也就是他的死期。”傅乔殷思考了片刻说道,他能夸下海口,还是仗着白孟的徒弟修为不高天赋不高,这要是扔祝辰身上,就算是傅乔殷这种自傲自负没良心的家伙也只能夹着尾巴有多远跑多远了。
白孟自然是知道自己这好友的尿性的,他也不戳破,嘴角挂着抹笑举起杯子来跟傅乔殷碰了碰,说道:“那我就恭候你的好消息了。”
“到时候你可别又拦着啊,我们这要提前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