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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副伶牙俐齿,好一张无耻厚颜!”赵梧桐再不愿多说废话,举枪瞄准永野修身!
永野面色惊惶,人肉盾牌箭步上前挡住枪口,几十把枪同时指向了赵梧桐!
“且慢!”
并没有人被喝停。
赵梧桐毕竟不擅武攻,一枪打在了人肉盾牌的肩膀上,子弹穿肩而过,亦击穿了永野的肩膀。
几乎在赵梧桐开枪的同时,数十名日军也一齐开枪,仅仅一瞬,赵梧桐已经被击出数十个血窟窿。
永野修身擦了擦汗,走到赵梧桐身前,悠然道:“成王败寇,你现在可知谁是下山猛虎?”
赵梧桐浑身都是枪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听他说出此话,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的丈夫是天下第一大英雄!你这鼠辈永远也休想和他相提并论!”
她每说一个字,就涌出一口血。一句话总算说完,浑身的肌肉也渐渐松弛,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杜先生伫立在门口,浑身僵硬。即使他带着徐白影和卢二爷急匆匆赶来,但仍然晚了一步,赵梧桐正举枪对着永野修身,层层包围的数不清日军亦瞄准了她。
即使杜先生目呲欲裂的呼喊,但此刻又岂会有人听从?
永野修身越过赵梧桐的尸身,面带笑容向着杜先生缓缓走来。
(本章完)
第94章()
赵梧桐冷眼看着永野修身,忽然撇嘴笑笑,道:“谁都知道,一旦踏足此处,就绝无生还之可能,也正因此,我才让他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佩戴着这把手枪。”
永野挑眉问道:“怎么说?”
赵梧桐低头看着漆黑的手枪:“只因这把枪不同于普通手枪,它的穿透力足以轻易穿透一个人的身体,并且对第二个人造成伤害,如果位置瞄得准,完全可以致命。既然来了就必死的话,就不如索性拼掉真正的幕后黑手,岂非更有意义。”
她说着忽然又轻轻一笑:“是了,他这个人一向光明正大,即使对付小人也不会用小人的方法,又岂会突放冷枪呢?”
永野修身眯着眼,把人肉盾牌重新召回身边。赵梧桐忽然大笑,眼中尽是轻蔑。
“可笑,可笑!”
“有何可笑?”
“豺狼蚁鼠居然击败了下山猛虎,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说我是豺狼?”
“非也!豺狼已死,蚁鼠尚存。”
“这么说来,我还不如柳生服部?”
“至少这二人刀光剑影一路走来,总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比阁下这般贪生怕死。”
“非也!为天皇陛下,为武士道精神奉献一切是我大日本帝国之无上荣誉。柳生服部乃是战士,所谓战士,自当舍命杀敌,他们的使命就是为帝国付出生命。而我身为将军,总需劳心国事,不可轻言生死,为帝国保存性命方是我之使命。”
“好一副伶牙俐齿,好一张无耻厚颜!”赵梧桐再不愿多说废话,举枪瞄准永野修身!
永野面色惊惶,人肉盾牌箭步上前挡住枪口,几十把枪同时指向了赵梧桐!
“且慢!”
并没有人被喝停。
赵梧桐毕竟不擅武攻,一枪打在了人肉盾牌的肩膀上,子弹穿肩而过,亦击穿了永野的肩膀。
几乎在赵梧桐开枪的同时,数十名日军也一齐开枪,仅仅一瞬,赵梧桐已经被击出数十个血窟窿。
永野修身擦了擦汗,走到赵梧桐身前,悠然道:“成王败寇,你现在可知谁是下山猛虎?”
赵梧桐浑身都是枪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听他说出此话,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的丈夫是天下第一大英雄!你这鼠辈永远也休想和他相提并论!”
她每说一个字,就涌出一口血。一句话总算说完,浑身的肌肉也渐渐松弛,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杜先生伫立在门口,浑身僵硬。即使他带着徐白影和卢二爷急匆匆赶来,但仍然晚了一步,赵梧桐正举枪对着永野修身,层层包围的数不清日军亦瞄准了她。
即使杜先生目呲欲裂的呼喊,但此刻又岂会有人听从?
永野修身越过赵梧桐的尸身,面带笑容向着杜先生缓缓走来。
(本章完)
第95章()
永野整了整衣领,慢慢道:“杜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但你还是慢了一步,这二人一心求死,旁人救不得的。”
杜先生被徐白影和卢二爷两边搀扶着,仍有些颤颤巍巍,闭上眼睛平复了好一会,深呼吸几口,才道:“既然如此,我知道了。那就让我带走这二人的尸身,入土为安吧。”
永野忽然叹了口气,摇摇头做惋惜状,道:“先生,看来您是真的老了。如今岂止这两具尸体在我手中,您三位的性命不一样随我掌控?此时此刻您还能向我提出要求,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阁下既然不肯归还,我这把老骨头也无颜就此离去,正好你也有心取我性命,不如索性就自尽于此也罢!”杜先生说着便捡起地上的苦无,作势刺向自己的喉咙。
永野眯起双眼,抓住杜先生手腕,转而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先生何必如此认真?徐先生的尸身我尚且完好送还,更何况这二人,先生请自行带走便是。”
“既然如此,告辞了。”卢二爷和徐白影各自收拾好两人的尸身,抬到车上,开车离去了。永野竟也真的没有阻拦,三人就这么平安的回到了华天院。
“将军阁下,为什么不趁这个大好机会一起杀了姓杜的?”杜先生离去后,有日军大佐问永野。
永野舒展筋骨,悠然道:“上海虽小,却有多方势力混合交杂,日本势力虽大,但要一个一个处理起来也足够让你焦头烂额。假如这老家伙真死了,大上海一朝变天,那时不知又要有多少蛰伏的势力开始按捺不住了。这姓杜的就如同一贴膏药,我们随时可以揭了他,但揭的太早的话,就会有许多藓疥小疾不断生出,这些小疾虽然搞不出什么大浪,但是处理起来很麻烦。”
“既然如此,为何您刚才还要为难他们一下?”那人又问。
永野已经走回屋里,慢条斯理的泡了杯茶:“我想他既然要从我手里拿东西出去,当然要留下点什么才行。没想到这老狐狸早就猜到我的心思,居然拿性命威胁我。”
永野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歪头道:“卢银阳的刀是不是还留在院子里?”
华天院中,徐白影对着萧清夜夫妇的尸体低声流泪,卢二爷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杜先生看着他们两个,叹了口气,道:“卢二,你的刀还留在那边,我那时已经没法再提更多的要求了。”
卢二爷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将来想必也没什么机会再用它了吧,丢了也好。”
杜先生又看看徐白影:“白影,你不是要去学医吗,我想到了一个人可以适合做你的老师,此人身在内地,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上车。”
徐白影低着头:“至少也该等办了他们二人的葬礼再走。”
杜先生摇头:“永野今天没动手,不等于永远不会动手,事不宜迟,他们的葬礼有我们两个主持就足够了,你明天速速离去。”
徐白影看了看萧清夜夫妇的尸身,又哭了出来。
(本章完)
第96章()
“既然永野虎视眈眈,大伯和二叔为何不一起离开,此地如此危险,还有何留恋?”徐白影哭着问。
卢二爷起身,摸着徐白影头顶,替杜先生答道:“你把自己的人生与国家连在了一起,从此你也终于长大成人。谢天和萧清夜是何等的少年英雄,但我和你大伯看到你也不逊色与他们两个,我们又是何等的自豪。孩子们都如此成器,我们做长辈又岂能畏缩在后?你自小把我们当做榜样,我们又岂能教你贪生怕死?”
杜先生接着道:“谢天和萧清夜拼掉了性命,你也要豁出一生,孩子们尚且不顾一切,我姓杜的自然也得拼出这条老命才行!”
徐白影泪流不止,郑重扣了三个响头,起身回房整理行装。
次日一大早,徐白影便踏上了去内地的火车,杜先生和卢二爷百般不舍,还是挥手告别。
“宋夏丫头要是还在多好啊,就可以直接让她教白影了。”看着火车渐渐远去,从车窗里探出头的徐白影也渐渐模糊。卢二爷低声叹道。
“如果丫头还在,我就把他们一起送到内地去。”
“内地也未必安全。”
徐白影已经完全出了车站,杜先生拄着手杖缓缓转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