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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好!这帮****的洋人死光了才好!”小胡子说的义正言辞,音量却几乎跟蚊子叫差不多了。
“我跟你说,这件事说来真是怪得很!”
“怪?怎么个怪法?”
“那个军官三木昨晚过来玩乐,给他上茶的就是我!喝了几杯茶之后没多久就去了茅房,从茅房一出来就笑滋滋的下楼了,还告诉保镖离后门远点,别让任何人靠近后门!”
“这有什么怪的,我都知道百乐门二楼的茅房窗户正在后门上边,方便的时候能看见外边,那****的是不是看见谁家大姑娘了要去糟蹋人家?”
“你还真说中了,百乐门后门那里有个姓赵的小姑娘,父亲早亡,娘亲患病不能下地,弟弟也在百乐门当服务生,那时赶上娘亲急用钱来找弟弟取钱的。”
“可怜的孩子!那孩子怎么样了?”小胡子追问。
服务生一拍大腿:“怪就怪在这了!那帮保镖们等了很久都不见三木回来,去后门一看,又没有三木也没有姑娘,只有满地的屎和血,旁边还有一摊呕吐物!那帮保镖们一开门,那味道简直比粪坑都恶心,所有人都吐了!”
“难不成赵家姑娘杀了三木,又带着尸体跑了?”
“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后来他们说三木是切腹自尽的!因为墙上的血迹只有被砍头才能喷那么高,地上的屎就是三木切腹流出来的,可三木为什么要自尽谁也说不出,而且还有人给他介错。”
“介错是什么意思?”小胡子问
“肚子被切开人也不会立马就死,切腹只是个形式,肚子一划开的时候,介错人就会一刀斩掉那人的脑袋给他个痛快。”
“那么是赵姑娘给三木介错的?”
“三木是为了糟蹋赵姑娘来的,为什么要切腹,还要找她介错?”
“这倒是怪的很,而且我看那摊呕吐物八成是赵姑娘吐的。”
“更怪的是为三木介错的那人为什么要带走尸体?怎么带走的尸体?”
听到这里,萧清夜转头问谢天为何要带走尸体。
谢天笑笑:“留下尸体赵姑娘就会变成通缉犯,三木会变成在强敌威胁下切腹自尽,保存大日本帝国尊严的日军英雄。带走尸体留下一个丑陋的现场,这件事会变成一个大丑闻,三木会成为日军的败类,日本领事馆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们现在正忙着控制舆论,在日军将发力点用在控制舆论上的时候赵姑娘也能有时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萧清夜点点头:“希望她能平安离开这里吧。”
(本章完)
第5章()
回到住处,谢天取出了三木的物品重新清点了一遍。
除了几十块大洋,还有一块怀表,一串钥匙,一个信封,以及两人夺来的长刀短刃和手枪。
怀表上刻着个名字,却不是三木双切,而是叫三木太一郎。钥匙上写着望兴路118号。最引起两人注意的是那个信封。
信封当时尚未开封,写明相良游一收。
撕开封口,里面是上好的安徽宣纸,上面用极为工整的日文书写道:
“相良大佐,见字如晤,自东京一别已有年余,终未能登门拜访,实在遗憾,然我等皆为帝国之军人,须为帝国之霸业披肝沥胆,粉骨碎身,是以心虽惶恐,却无疚愧。
“阁下是否安好?小弟于满洲国内一切顺利,此地物资之丰富较之我国实有天壤之别,因而练兵之进度,物资之补给皆大大强化,想必再过一两年,我军便有足够实力将全支那收入囊中。
“吾第双切一年来多仰仗阁下照顾,若其修炼有何不足,万望指教。
“近日,满洲再运出一批军火至上海,为我帝国之霸业所用,半月之后预计会到,盼阁下善用。
“与此信一同邮去的还有母亲交付的怀表,故此信先至双切处,再由双切代为转达,失礼之处还望恕罪。三木太一郎敬上,一九三五年十月四日。”
谢天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萧清夜。
“要不要****一票?”萧清夜也看了看谢天。
“可以。”
“今天已经十八号了,军火如果还没到,那就是这两天了。”
“你去码头,我去火车站,这就去打探消息!”
(本章完)
第6章()
十六铺码头在日租界的地盘,谢天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码头上却依然灯火通明。一艘英国货轮停在岸边,几十个苦工在埋头苦干,船上船下各有十来个英国士兵,岸上还有十几辆汽车在等着把卸下来的货物运走。
哨兵的营房离停靠处稍远,几个日本兵在里面饮酒谈笑,不远处有一个哨兵在站岗。
谢天打晕了哨兵,悄悄走到了窗外,听了听他们的对话。
“这几天是不是咱们的货也该到了啊……”
“快了,这几天就应该来信了。”
“这三木大佐真是的,明明打个电话就能提前好几天知道好做准备,非要写信,每次都是收到信两三天货就到了,手忙脚乱的!”
“那位大人就是这样,研究中国文化结果着迷了,他写信用的纸都只用特定的纸,笔墨什么的都有讲究,听说他还看了不少中国书呢!”
“……”
谢天没有接着听下去,隐蔽身形离开了。
回到住处时,萧清夜正在鼓捣着一枚手雷。
谢天看着那枚手雷道:“看来你收获不小啊!”
萧清夜举起了手雷:“这个?顺手从日本人的身上偷的。啥消息也没打听到,正郁闷呢,赶上他从我对面走过来了。”
“好好留着,以后也许有用!”谢天边说边准备上床。
“没事,我先鼓捣鼓捣,这东西怎么用啊?”
“拔下那根针,在墙上磕一下,扔出去……扔出去!”谢天一边说,萧清夜居然照着做了!谢天刚躺下便跳了起来,瞪着眼睛大喊。
萧清夜一怔,突然也反应过来,两眼一扫,见路边停着一辆汽车,便用尽全力掷了过去。
绝境下爆发的力量是惊人的,这颗手雷在空中飞了十几米,居然仍有余力撞碎了前车门的玻璃,落在了车坐上。
“嘭!”巨大的冲击波毁掉了街道两边所有的玻璃,汽车已经完全变形,并且在燃烧,所幸此时已近深夜,此处又非闹市,街上已无人出没,所以并未伤人。
“熄灯!”谢天低吼。
萧清夜连忙吹熄了蜡烛,过了一会,被吓坏的居民们开始探出头来,谢天也假模假式的重新点燃蜡烛,装模作样的探出头来看。
借着路灯,只见汽车旁边,几个日本士兵簇拥着一名日本军官,模模糊糊的能听到是在劝他赶快离开。军官却只沉着脸对着汽车一言不发。
“那个军官我认识!这手雷就是从他那偷的……”萧清夜低声跟谢天说。
“这也算是还他一颗了,熄灯睡觉,明天换地方住。”
(本章完)
第7章()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东西,跟客栈老板一顿假客套之后离开了。
三木的长刀因为不方便携带,已经提早扔掉了,两人进入了日租界,住在了离码头最近的客栈。
“听两位口音不像本地人啊。”掌柜的看样子是个健谈的中年人。
“是啊,老家那边过不下去了,来大上海赚点钱。”谢天附和着。
“这他娘的鬼世道!好好的中国地,你租一块他租一块!真见他娘的鬼了!”这老板果是条汉子,在日租界居然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番话。
“消消气,消消气。”
“我跟你们说,在这日租界可不比咱们自家地方,有些地方绝对不能乱去知道吗!”老板道
“什么地方不能乱去?”
“那望兴路就最好别去!日本使馆也不要去!日军囤所更是死都不能去!”
“日军囤所和使馆不去就罢了,望兴路怎么也不能去?”
“那小日本在望兴路建了个军火库,每天都有几十个日本兵不分昼夜的巡逻,生人靠近先打死再说!”
“是这样啊……多谢提醒!”谢天跟萧清夜对视了一眼。
“那掌柜的,我们俩去房间了……”
“好好,二位好好休息,明天好去码头找活干。”
两人快步进入房间,掏出了三木的那柄钥匙。
“望兴路118号……”
“我去准备东西。”
萧清夜想要在问问准备什么,谢天已经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谢天还没回来,萧清夜一个人无聊,便也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