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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知府继续摇头说道。
“至于他的身前身后事,我也派人详细追查过,这牢头生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与明教有所关联,死后他的家人也没发现有什么有异常行为和举动。”
“康大人,你确定这牢头与明教无关?”花申定定的看着康知府问道。
康知府顿了下,说道
“虽然不能肯定的说他与明教无关,但就凭我们这十多日以来追查到的线索来说,他与明教有关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
花申听罢康知府所言后便掏出一根小熊猫点了起来,闷着头一口又一口的抽着,脑子里同时也在不住的琢磨。
首先,这牢头毒杀明教活口必是受人指使无疑,其次,若这牢头自己当真与那明教无关,那他就没有毒杀这明教活口的理由,除非是他的家人受到了明教的要挟,因此这才不得不杀了这明教活口。
除了这个可能,那就是他的上官之中有人与明教狼狈为奸,指使他杀了那明教活口,但不论是哪种可能,结合他酒后所言,可知他也是不想杀人的,而且他有很大可能知道一但杀了这明教活口那自己也就会被人灭口,他口中的对不起,很可能指的就是对不起家人。
想通了这几点的花申将手中的小熊猫一扔,一脚踩灭后便对着徐大人与康知府说道
“二位大人,依小子之见,这牢头若不是明教中人,那他毒杀这明教活口的原因不外有二。”
那徐大人与康知府双眼一亮,徐大人当先便开口问道
“哦?花公子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其一,是明教以这牢头的家人为要挟,令其杀人灭口。”
“其二,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最不想相信的,那就是这牢头是受了自己上官的命令,不得不行这违法犯禁之事,即使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花申此言一出,那两位大人齐齐变色,这两点他们其实也想到了,只是却没想到花申这自称是打山里出来的野小子竟然也有这般推断能力,徐大人幽幽一叹,开口道
“花公子,跟你接触得越多、谈的越多,越发现你的才能远远不止会制那些奇巧物事,我大明能得你这样一位奇才,当真是我大明之福啊。”
花申听到徐大人此言后便连忙摆手道
“徐大人过奖了,小子哪有什么奇才,只不过二位大人还请让小子无礼的抖胆放言一句,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在我们内部的官员中来个彻底的清查,务必要将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不然,我们这抓捕明教教匪之事,便是空中楼阁,根本就无从谈起。”
康大人微微点了点头,道
“贤侄说的不错,其实近些时日徐大人与我已然开始着手进行明查暗访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明确消息传来了。”
花申点了点,道“我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真不希望到最后查到的真相是有我们金陵本地的官员参与到了这明教中。”
徐大人手端茶杯满是赞许的看着花申到
“花公子忧国忧民,又兼有大才,实乃我大明江山一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花申连连摆手,口中直到大人言重了,可他心中却在暗道,我确也有几分忧国忧的心思在,但目前最主要的,我还是担心一但有官员参与其中那我这钱途和小命,怕是就更加难保了毕竟就算你再忧国忧民、再有天大的本事,只要小命一呜呼,那一切,便也都是过眼云烟了。
第八十五章 大鱼儿要开门待客()
金陵城,鸿燕楼。
“哈哈,花兄,自从上次我们去那秦淮河后今日还是第一次又坐在一起喝酒呢。”
花申摇头一笑,道
“康兄,你神神秘秘的将我从府衙里拉出来就为了喝一顿酒?若是如此的话,你又何需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光明正大的出来不就好了?”
这陪着花申在鸿燕楼喝酒的人正是康公子,这货在他刚刚从那府衙的客厅中出来的时候便从一旁窜了出来,然后便神神秘秘的将他拉到了这鸿燕楼中来,也不知这个奇葩康公子到底想干些什么。
这康公子虽说听不到懂花申口中的地下党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早习惯了花申那嘴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新鲜词汇,因此也不理会这些闲事,只是笑着开口道
“花兄莫急,你瞧这天色已近傍晚,我们还是先点些酒菜边吃边聊才好。”
花申本来倒是还不觉得如何,但被康公子一说,倒也确实是有些饿了,他中午在送走了林大小姐与思语姑娘后便直接去寻那徐大人与康知府了,也没吃什么午饭,后来又与那两位大人讨论了诸多关于明教的事情,这一来二去的就整到了现在这个时辰,要说不饿那倒纯属是瞎话了。
“如此也好,只是还有一事尚须请康兄代为帮上一个小忙。”花申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一句。
“花兄跟我还这般客气么?有话但讲无妨。”康公子倒是一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
“还请康兄派人到我家告知小玉儿一声,说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花申微微一笑,说道。
“这等小事还需花兄交待么,我早已安排小六子去你家通知你那视若宝贝的小玉儿姑娘了。”康公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如此那便谢过康兄了。”花申对着康公子拱了拱手,说道。
康公子摆了摆手道“些许小事值不得谢,花兄你若再这般客气,可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花申也不以为意,笑着对康公子说道“康兄你这般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出来,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么?”
“哈哈,花兄说笑了,我是这等人么?只是此事实在是不便与你在家中细说,这才因此将你拉来此处。”
花申倒是一愣,这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在家中细说的?莫不是在这酒楼中还比在家中更安全?好奇之下便也开口问道
“哦?那不知是何事竟让康兄你如此神秘?”
“嘿嘿,花兄,你可还记得那秦淮河春雨坊中的大鱼儿姑娘吗?”康公子一脸猥琐的笑意看着花申问道。
这大鱼儿他花申哪里能忘,那可是害得他差点抹了脖子的主,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
“大鱼儿?我自是记得,她怎么了?”
康公子拿他那双贼眼四处瞄了下,见周围也不见有什么人,便立马露出一张色狼脸来,嘿嘿的笑着说道
“一看花兄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这段时日里怕是除了在家中养伤以外什么都没干,我告诉你啊,大鱼儿要开门待客了!这个消息如今早已在金陵城的士子群中传开了。”
“哈啊?大鱼儿要开门待客?”
花申一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就是将嘴一咧,难怪这货不敢在家中说了,这若是让他老爹知道了他对一个青楼女子如此上心,那气火攻心之下还不打断他的狗腿?
“正是!那大鱼儿天姿国色,再加之她决定开门待客之后又不断的出来展示自己的才艺,现在她所在的那春雨坊外还分别挂着她的一首诗词与画作,那可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啊,花兄,你是不知,这段时日以来,可不知有多少风流才子踏入了这春雨坊之中。”
这康公子一脸神往的神情说道。
花申瞧着康公子那一脸的猪哥相,深知这货是浪荡本性爆发了,当下也只是呵呵一笑,冲着这康公子笑着说道
“那我得恭喜康兄了,终于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
本来还兴冲冲的康公子一听花申这话,立马便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登时就蔫了下来,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了起来,只顾着低头喝酒,那神情,颇有几份落寞之色在其中。
花申瞧着奇怪,这二货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一脸兴奋难填的模样,怎么这转脸就变成了被女神给甩了的吊丝样?
花申正这奇怪,那康公子却是又开口说话了
“唉,花兄你有所不知,这大鱼儿虽是决定了开门待客,可她的要求实在是高,这十余日下来咱们这金陵中的那些所谓的才子们,就没一个人能达到她要求的。”
“哦?这倒是有些新鲜了,但不知她提了些什么要求出来?”
康公子这么一说,花申的好奇心倒是被钓了起来,忍不住的就问了起来。
却说这康公子一听花申相问,精气神便立马又回来了,很是眉飞色舞的就说了起来,原来想做这大鱼儿的入幕之宾倒也不简单,需连过三关,首先你得对上她出的一副对联,其次还得通音律,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