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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申叹了口气,他至今还记得那小妞飞来的一剑何等迅速,若不是他如今的这身体素质强了很多,怕是那一剑就足已让自己送掉性命了。
“什么?那、那你没事吧?”
林大小姐一听花申差点送命,这心里没来由的便是一跳,着急忙慌的问了一句。
花申摆了摆手,道:“反正死不了,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现在还是先说说那第五个好消息。”
林夫人点了点头,道:“花公子但讲无妨。”
“先说下,这伙窥视我们香皂配方的人,便是明教,想来林夫人您应该知道这个教派,而我已然将这明教窥视我们香皂的事以及相关消息通报给了康知府与一位从京中前来的徐大人,而现在,康知府已然安排人手去围捕这些明教在城中的聚点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官府必定会加大对城中明教徒的抓捕力度,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相对来说,应该会安全许多,不必太过担心。”
“不过该有的防范也不能少,另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不得不跟你们说清楚。”
花申交待完明教的事后口气一变,又转到了其它的事情上。
“何事让花公子如此重视?”林夫人紧跟着就接了一句。
“此次明教之所以会知晓我是这香皂的制作者,这消息恐怕是从你林家传出去的。”花申特意加重了林家这两个字。
“花申!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与母亲可不曾出卖于你!”
那林大小姐听花申竟怀疑她出卖于他,心中竟是隐隐一痛,双目泛红,泪珠眼看着就要掉了下来。
“呃呃,林大小姐,你莫要激动,我只说这消息可能是从你林家传出去的,可也没说是你和林夫人出卖的我啊。”
花申看着眼圈发红的林大小姐,很是无奈的解释道。
“那又有何区别?我便是林家,林家便是我,同为一体,你说是林家传出去的消息,那便等于是在说我与母亲出卖了你。”
林大小姐依旧一副哀怨的模样看着花申说道。
“呃呃。”
无奈之下的花申将目光转向了林夫人,求救之意显露无疑。
林夫人现在也没心思看这俩小年轻的笑话了,毕竟花申这人平日里看起来虽然随意,但做事还是非常稳妥的,他如今即说这消息可能是从林家传出去的,那他就必然有所依据,因此便直接开口问道:
“花公子即如此说,那想来必是有了一定的依据吧?”
花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那明教在问我配方之时曾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知道这配方中缺少几种最为重要的材料,而将配方分散、保留一部分在林家内部配制的这件事,还不是我安排的,而是你们林家自己决定的,而在知道我才是这香皂制作者的人中,也确实只有你们林家的工匠才知道自己手中的配方不全,有几种最为重要的配方是握在你们自己手中的。”
林夫人听罢花申此言后,静静的思索了一番,然后很是郑重的起身向着花申行了一礼,并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那确是我林家中人出卖了花公子,我身为林家家主却未能好生约束家中仆人,还险些害了花公子的性命,我深感愧疚。”
那林大小姐同样也不笨,待到花申说完,她也早已明白了是自家工匠出卖了花申,当下心中悲切,低鸣一声,掩面直奔内院而去,一路上撒落了不知多少的星星点点。
“呃呃,林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唉唉,大小姐,你不要跑啊,喂喂,唉唉,这叫什么事啊。”
花申抚额长叹一声,满是无奈的叹息道。
“林夫人,您可莫要如此,快快请起,我今天将此事相告,可并不是来问罪的,我的本意只是要你林家好好的自查一下,切勿因家贼而误了自身的性命安危,至于我,说不上你林家的出不出卖,下人为了钱财、性命而揭了本家的老底并不奇怪,毕竟这世上很多人还是信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句话的。”
花申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道。
“花公子宽宏大量,不与我林家母女计较,但我林家却依然还是要好好自省一番的,至于那出卖了花公子的人,我林家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林夫人向花申行完告罪礼后很是郑重的说了一句。
“这个,就不必了,我真没生你们林家的气,再说,这事我若赖到你们母女身上,那我花申还有何面目以男儿之身立于天地之间了?”
花申摆了摆手,很是正经的说道。
“花公子大人大量,不与我们寡母孤女计较,但我林家虽无男丁,可也同样是要立于世间的,此事我林家必会给花公子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林夫人依然咬定青山不放松。
花申无奈,也懒得继续与她争执这些没用的事情了,还是挑正事办完要紧。
“林夫人,麻烦你务必将林大小姐再叫回来,说我有一样物事要送与她,这也是我今日里来到贵府的最后一件事了。”
第七十七章 预案中的火枪队()
林家,内院,林大小姐。
林大小姐摸着手中的火枪,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林家的下人出卖了他,他还拖着重伤的身子特意跑来示警,更是送了自己一把如此厉害的防身之物,他便不懂得留给自己防身么?他便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在意么?又为何要送与我呢?你这个坏人,尽会赚取我的眼泪。
林夫人站在院门旁看着在那痴痴傻傻的一边抚摸着火枪一边默默流泪的女儿,心中自是明了,这女儿怕是落入了那花公子的情网而还不自知,当下便是悠然一叹,是孽缘还是情缘,顺其自然吧。
至于花申,他则是在教会那林大小姐如何使用这火枪之后便告辞而去,可不知道此刻的林大小姐正在自家的内院中抚摸着他送的那支火枪在那犯痴。
花家,外院,客厅中。
花申看着陆大有,一言不发。
陆大有却难得的咧嘴一笑,道:“即使公子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从你的,我陆大有可是地地道道的喜欢女人的货。”
花申一听陆大有所言,当即一脑袋就磕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随即就跳起来指着陆大有咆哮道:
“尼玛个陆大有,你个二货,你当我喜欢男人吗?你尼玛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老爷们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天然呆、卖什么反差萌?”
陆大有嘿嘿一笑,虽然他听不太懂他所言,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倒也不以为意,反而将双手一摊,特无辜的看着他问道:
“既然如此,那公子你为何这般看我?”
花申定定的瞪了陆大有好半天,才又开口说道:
“陆兄,你就不要再跟我装傻卖萌了,你要身手有身手、要狠辣有狠辣、行刑手法熟练、面对那受刑者的惨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若说你只是一个会些家传功夫的普通人,你以为我会信吗?所以,关于你的真实身份,你还不想说一说吗?”
陆大有见花申问的如此直白,闷了好半天,自知装傻充愣是很难混过去了,这才堪堪的开口说道:
“之前我并非有意向公子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我的身份若传了出去,恐怕会为自己招来性命之忧,因此这才不敢向公子直言相告。”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你所说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你就只管说来吧。”
花申看着陆大有满脸正经的说道。
陆大有瞧着他的模样,实在是觉得有点不靠谱,心下琢磨了老半天后,才又开口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都告知于公子吧。”
他说罢此话后,便开始讲起了自己的那些事。
原来这陆大有本是北方边镇上的一名守军,积军功升至百户,后来蒙古军犯边,他带着自己的部下拼死血战,结果他的上官为了自己能逃得性命而给他及其部下下达了必死的军令,他因上官这种自己怕死而让部下去送死的军令不满,从而在执行军令的途中遣散了自己的部下,分散而逃,而给他下达这条军令的那位上官,也因他及其部下的逃散而死于蒙古军之手。
花申听罢这陆大有所言,这才知他为何这般不愿提起自己的经历,原来这货是个逃兵,还是个导致自己上官毙命的逃兵,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这货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他要是敢说出去那才叫见了鬼了。
“陆兄即将此事相告,那我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