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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多谢赵大哥了!”
花申举杯一敬,满脸的笑意盈然。
“花老弟客气了!”
赵总兵举杯与他一碰,满脸的豪气干云。
如此这般,又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还是如家酒楼,但人却是不同了。
“巡抚大人,小子花申初来这辽东重镇,入这广宁城后的这两天一直忙于军务,也没时间请您吃顿饭了表一下心意,我敬您一杯以表歉意。”
花申举起酒杯冲着陈巡抚一敬,笑容满面,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花申还有徐大人那一层关系,这陈巡抚无论怎么看怎么不可能像最初的赵总兵那样不喝自己敬的酒。
果然,那陈巡抚见花申敬酒,也很是客气的将酒杯举起,并说道:
“花公子客气了,你即与恩师关系匪浅,又得已被皇上委以重任,可见年少有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巡抚大人过奖了,小子何德何能能当起得起大人如此称赞,再说,大人巡狩一方,这辽东镇的安宁与稳妥定然离不开大人这几年里的治理,小子心下那是佩服得紧的。”
花申那张嘴,拍起马屁来那是不要钱的扔,张嘴就来,而且说得人是舒服至极,处处都能骚到对方的痒处,果然不其然,那陈巡抚在听完他此话后顿时脸上笑得就跟一朵花似的,开口言道:
“花公子过誉了,这也是皇上器重,再加之恩师一直教导有方,不然哪有我的今天?”
这陈巡抚说是如此说,可花申从他脸上却是能看出那股掩也掩不住的得意之色,眼见对方这心情正好,花申可也就不客气了,开口便直奔了主题:
“巡抚大人,以你我二人与徐大的关系我就有话直说了。”
“花公子但讲无妨。”
那巡抚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很是一副你有话随便说的样子。
“巡抚大人,实不相瞒,小子此次前来除身负皇上的差事以外,还有一件私人事情要做。”
“哦?但不知花公子有何私事要做?莫非花公子于这辽东镇还有什么亲人一类?”
花申摇了摇头,道:
“并不是亲人,我在金陵有一些产业,如今我正好到这辽东镇来,我便想着在此处也开办一些我的产业,好赚一些家用,还望巡抚大人不要笑话。”
“哈哈,何来笑话花公子,你年纪轻轻便能在金陵置下一份产业,如今甚至还想将产业置办到这边镇来,可见花公子你确实不是一般人,我说句真心话,以花公子你的本事来说,日后的前途当真是不可限量的。”
这陈巡抚在花申说道要在这辽东镇置办自己的产业时就很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居然有此本事,可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巡抚大人见笑了。”
“无妨,花公子即跟我说起这事,那你的意思我也便明白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辽东镇的一天,就定当保你在这里的产业平安无事。”
花申等的就是陈巡抚的这句话,当下他直接起身向着陈巡抚抱拳躬身一礼,道:
“那小子花申就多谢巡抚大人的照应了。”
“哈哈,好说好说,之前恩师还叫我们两人多多亲近,像这等些许小事花公子就不必言谢了。”
“巡抚大人胸襟广阔,不将此事视做恩情,但小子不行,这样吧,我每月将这辽东镇收益的两成赠与大人,以此来了表我对巡抚大人的谢意,还望巡抚大人万勿推辞。”
“花公子,这个就不必了吧?以你我之间的关系,又何必谈这些呢?”
陈巡抚听得花申要送自己两成收益,眉头当即就是一跳,财锦动人心,要说他不想要那是假的,可那边还有徐大人那一层,他着实是有点吃不准这两成拿还是不拿。
花申倒是将他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当下他也不犹豫,直接道:
“巡抚大人就勿要推辞了,这是小子的一片心意,想来徐大人也会理解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也,如此小子才能心下稍安。”
说完,这二人相视一笑,尽饮杯中酒,至此,花申将这辽东镇的两位大员总兵、巡抚悉数买通,如此一来,想必他在这边的生意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至于那监军太监王公公,压根就没在花申的眼里存在过,之前他纯粹就是将这嚣张的公公当成新鲜的活文物而感到新奇,要说有多再意他,那就是完全没有的事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徐大人有请()
“我说徐大人,您老就不能让我消停消停?”
花申一脸不满的瞧着那徐大人,本来前两天他先后跟赵总兵与陈巡抚商定了店铺的事,今天好不容易没事了,他本想去思语那里问问这广宁城中的情况,结果还没等他傍晚的训练结束,徐大人便派人请他到巡抚衙门一叙。om
“我说你小子,有时间跟赵总兵和陈有道喝酒吃饭,却没时间陪老夫说几句话?”
徐大人端着茶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徐大人,您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吗?连这都知道了?”
花申白眼一翻,很不客气的讽刺道,他现在和这徐大人的关系说来也奇妙,师不是师,好友不是好友,反倒像是两个一见面总要互相损上几句的损友。
“哼哼,老夫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定哪天就被你个无良小子给卖了出去。”
徐大人眼睛一瞪,恶狠狠的瞪了花申一眼。
“徐大人,这话您可得摸着良心说,您要说我花申坑害于您,你就真还得摸着良心拿出证据来。”
花申那是谁,那可不是谁给他扣帽子都扣得上去的,别说没理,就是有理给他扣帽子他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去。
徐大人被他这句话给噎了一个白眼,随后便硬梆梆的道:
“你小子还敢跟我要证据?好,那我就跟你说说证据。”
“小子洗耳恭听。”
花申一拱手,一脸的正儿八经。
徐大人也懒得搭理那他副嘲讽人的嘴脸,直接便道:
“你昨日请我那学生陈有道吃饭,可是为了你那香皂生意上的事?”
“确实如此。om”
花申痛快的点头承认,这件事他根本没有否认的必要,一是他压根就没想瞒着这徐大人,二是那陈有道想必也会跟他事先通气。
“你小子承认就好,我且问你,你找陈有道也就找了,可你为什么要打着我的旗号?你当老夫的旗号是虎皮,说扯便扯的么?你这扯的人不疼,可想没想过我这被扯的人会不会疼?”
花申一听他这话可当场就不干了,将茶杯往桌子一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他道:
“徐大人,您这话可就说的没良心了。”
徐大人一听花申此言,当场便是直接气得笑了,指着他就开骂了:
“哈,你个小王八蛋私自扯我的虎皮,居然还敢说我没良心?”
“然也,我就是说您没良心,您也不想想,我给那陈有道两成好处,当真是全给他的吗?他心里能不清楚?到时他敢不分您一成?”
花申顿了顿,又接着道:
“那香皂、肥皂什么的在金陵是个什么情况您老人家是十分清楚的,虽然这边镇的市场在短期内可能比不上金陵,但那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一成啊,别说我扯了您的虎皮,到时您就是把全天下的虎皮都买来也不是问题啊。”
“再说,您又不用费一份心、出一份力,只管着月月拿那一成的收益,我送您这么一份美事,您居然不领情不说,还骂我是小王八蛋,您说您是不是没良心?”
“好你个花申啊,居然如此善于诡辩,老夫一生清廉,便生生的让你这一成收益给毁了!”
徐大人一拍桌子,满脸怒容那是提都不用提了。
花申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貌似自言自语的道:
“是啊是啊,徐老大人一生清廉,两袖清风,一生所余银两也仅仅够买一包五百两的绝世香烟,还是抽完就没的那种,唉唉,果然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徐老大人啊,五百两银子啊,说着抽着的就烧没了。”
徐大人一听花申说出这如此直白的嘲讽话,当场就气得胡子直往上翘,过了老半天才彻底爆了粗口,咆哮着骂道:
“好你个花申,好你个小王八蛋啊,想不到你当初卖那香烟与我就是为了在这等着,好你个巧妙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