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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白衣又匆匆赶回,不过手中却多了一个大风筝,她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风筝撑开,原来是一个美人风筝,不过其它美人风筝都是衣饰华丽,这美人身上却是不涂一丝颜料,一身素净的白衣。白衣将手一扬,风筝就趁着风势飞了起来,这风筝一会儿就飞上了天。白衣衣袂飘飘,看那风筝越飞越高,在空中隐隐能看到美人的轮廓,就收住线,让那美人风筝在天上飘飘荡荡。
此时天色渐晚,没过多时白衣就看到太阳渐渐西垂,天上的美人风筝也渐渐模糊在天空,白衣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恨不能拽了那天上太阳,不要落山太快,但渐渐残阳似血,夜色渐笼了大地。就在白衣心急如焚时,忽听到远处有歌声响起,白衣侧着耳朵一听,心里不禁大喜,就跟着那歌声和了起来,她声音清脆,跟前面那声音配合得天衣无缝,听上去宛如天籁。夜风吹来,将歌声送去甚远。
没过多久,就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跑到前头的那人还没到白衣面前,就喜极而泣、语带哽咽地喊道:“白衣……”原来,正是思灵山另一个圣女倪红裳。
转眼间,红裳已翻身下马,伸手拉住白衣的手说道:“白衣,我就知道是你。我看到天上的风筝,我猜一定是你放的,这样的美人风筝,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来。”原来,早在思灵山时,每逢春日,红裳总喜欢和白衣一起到郊外放风筝,她素喜做红衣美女,白衣则喜欢做白衣美女,因此,红裳见了天上的风筝,就猜想肯定是白衣在向自己传递消息,因此赶紧禀报了圣姑和护法。马晴雪和成士龙这两日也正担心白衣,听红裳这么一说,立刻派了教内武功最强的堂主李子剑,带一队人马前来寻找白衣。
说话时,李子剑也到眼前,白衣赶紧上前行了个礼:“?堂主,前面红枫林有人埋伏,白衣被人拦截,险些丢了性命,因此才用风筝传递消息。”
李子剑闻言大怒:“谁人如此欺负红莲教,竟敢动红莲教的主意,看我不杀他们个净光,我就把李字倒过来写。”
白衣沉声说道:“我刚也想了个主意,不知是否妥当。”
李子剑示意白衣讲话,白衣就低声说出一番话来,李子剑连连点头,回头吩咐身后人马说:“给圣女让一条路出来。”
众人将身向后一撤,白衣看着红裳微微一笑,比划了个“杀”的手势,红裳也是恶狠狠把头一点,就看着白笔朝着红枫林走去。
红枫林内,路大川正带着一伙人静静埋伏,他接到密令,红莲教圣女白衣虽然失手摔下山崖,但并未见山崖下尸体,因此必须小心把守,心是可疑之人,务必拦截。刚才眼见一队人马从里往外出,路大川正在纳闷,红莲教怎如此晚还有人外出,但上面只派他拦截进入之人,因此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向手下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务必小心。正在此时,忽听前面传来两声清脆的虫鸣,原来正是埋伏的手下发出的信号,提醒大家小心。路大川精神一震,心想红莲教圣女果然贼心不死,妄想夜闯红枫林,这一次管教她有去无回。正小心翼翼时,忽见林中一道人影跃来,路大川心道“来得好”,便持明晃晃长剑跳了出来,周围手下一起纵身跃出,将来人围在圈子里。
白衣被围在中间,一点也不惊慌,缓缓将长剑从背后抽出,淡淡说道:“我昨日功力还未恢复,因此落了下风,今天不怕死的就上吧。”
话音刚落,一把宝剑如蛟龙出海,使得是神出鬼没,路大川略一交手,便觉得此女厉害,于是便将手一挥,一群人便挥着武器冲了上来,个个招式毒辣,直要取白衣的性命。白衣也不与他们客气,她招招见血、剑剑封喉,逼得一群人也是无法上前,有三四个武功弱点的还被白衣一剑刺中,滚在一旁哭爹喊娘、哀嚎不已,白衣却是越战越勇,月光下一把剑泛着冷光,不住攻向对方。路大川一伙也煞是凶狠,无论白衣如何想要突围,却始终无法闯过。约过了一会儿,白衣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出手招式也不如以前凌厉,路大川心下暗喜,高叫一声:“这小娘们没力气了,兄弟们谁要取了她首级,赏白银500两。”众人精神都是一震,层层将白衣围住,眼看着白衣就要落败。
正在这时,忽听外边哈哈大笑一声:“兔崽子们,受死吧。”路大川向后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竟围了一圈人,正将自己这些人圈了起来,他暗叫“不好”,就见这些人恶狠狠攻了过来。这下情况立即逆转,白衣和红裳并肩作战,两姐妹心有灵犀,直杀得对方无还击之力,白衣这些天一口恶气,端是出得个干干净净。再看李子剑那边,也是手起刀落,一帮人分外骁勇。路大川眼看自己这方受伤的越来越多,也无心恋战,趁着一个空档,跳出圈外,高叫一声“走”,率着一众残兵败将,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子剑杀得甚是痛快,看敌人狼狈逃窜,禁不住放声大笑。
四五 复 命()
四五复命
白衣跟着李子剑回到总坛,来不及和红裳诉说这几天的经历,便被人带到议事厅,马晴雪和成士龙一脸肃穆,正焦急地等着白衣到来。
白衣知道事关重大,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乔装进皇宫的经过讲了个清清楚楚,马晴雪和成士龙越听便越是严肃,听到后来,两人都眉头紧锁。白衣讲到自己和李子剑相见,最终杀退伏兵时,嗓音已略有些沙哑。最后,白衣将朱祐樘所赠玉佩拿了出来,双手递给马晴雪。见马晴雪接过玉佩,白衣又说道:“圣姑、护法,当时情况紧急,本来按计划应该由圣姑和护法定夺是否向朝廷投诚,但我看朱祐樘堪当大任,如若他能顺利继位,实在是天下黎民苍生的福气,我想咱红莲教的主旨便是杀身成仁、扶助人困,所以一时僭越,自己做了主张,白衣擅自作主,还请圣姑和护法责罚。”
马晴雪看白衣伏在地上,缓缓问道:“那太子竟是历年来难得一见的明白人?”
白衣恭敬答道:“太子仁义聪慧,兼之杀伐果断,如若登基,实是明君。尤其让白衣佩服的是,太子出身险境、历尽挫折,竟能心存光明、积极向善,实是难能可贵。”
马晴雪和成士龙交换了一下眼色,又开口说道:“红莲教何去何从,实乃教中大事,我和成护法这几日想了想去,觉得无论如何,这趟混水是免不掉了,但事有两难,如若与那人合作,一旦事情失败,红莲教不但名声尽失,恐怕连苟存都难维持;但若拂了那人意,一来我们素与朝廷没有往来,二来依那人的性子,又岂能放过红莲教,恐怕还要使出几分手段逼我们乖乖就范。不过,你擅自作主,向太子表明身份,倒替我们做了决定,也算是与太子搭上了车。既然如此,我们就替太子查查这想做谋逆事的人,到底是何许人。”
成士龙在一旁沉声说道:“白衣,你不辱使命,能按圣姑和我的要求,卧底东宫,探访太子秉性,算是为本教立下一功,但擅自作主,也是教规一大忌,此次出行,有功有过,功过相抵,你且先去休息。”
白衣跪在地上,并不起身,又恳求道:“多谢护法,只是白衣还有一事请求,请圣姑和护法能成全。”
成士龙问道:“何事?”
白衣眼睛明亮,看着成士龙,轻轻说道:“白衣在危难之中,深受顺天府捕快丁四救命之恩,我离开之时,丁四仍昏迷未醒,还望圣姑和护法能允许我能到无忧谷探望下丁四。”
成士龙问道:“可是上次在拒马河所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白衣答道:“正是。”
成士龙又问:“那丁四怎会如此巧合出现在那里?”
白衣摇头道:“当时情况紧急,并未多问,后来丁四昏迷过去,迄今一直未醒。”
成士龙说道:“既是三番两次相助,理应表示感谢,我使人与你同行,带些名贵草药,待他情况好转,你便及时归来,切莫忘五日后圣姑候选。”
白衣闻言又踌躇道:“只是我与丁四被山里两位异人相救,他们隐身山野,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藏身处。”
成士龙想了想道:“既是这样,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就可带些草药赶去。”
白衣致谢不已,旁边马晴雪看着白衣,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衣见她似有话说,便静候她吩咐,马晴雪想了想,终是一挥手,让白衣离开了议事厅。
等白衣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