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嗍芾郏憔驼庋晕摇!�
一男子就气冲冲从杂货店走出来,身上衫却是被扯破了。丁四和熊天雷一使眼色,两人就迎了上去。
那男子迷惑地看着丁四和熊天雷,不知道二人要做什么。
丁四问道:“阁下就是高义天吧?”
高义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丁四说:“还请借一步说话。”
三人就来到一僻静处,丁四看着高义天说:“我们是衙门的人,高主事丧生火海,实是大家伙儿没想到的事,现在衙门有些重要文书,不知是在火中随之一炬,还是被高主事放到了他处,我们探来探去,高主事也只有你一位亲人,不知道高主事近期对你有何交待?”
高义天听丁四这么一说,脸上不免显出些尴尬的神情:“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虽然我叔叔身边只有我一位亲人,但家中拙荆跟我那叔叔有些不对盘,我也是半年没跟叔叔来往了。”说到后来,声音却是不知不觉小了下去。
丁四聊了半晌,看高义天确实对高允武的事一无所知,只好跟熊天雷一道离去。
刚离开流水巷子,熊天雷就对丁四说:“四哥,我听说高允武和春风阁的**杜秋娘关系打得火热,咱们要不要去访一访?”
丁四精神一振,当即颔首。
等杜秋娘懒懒坐在丁四和熊天雷面前,两人只觉鼻中香气腻人,顿时被熏得头晕脑胀。
杜秋娘涂着厚厚的粉,脸上画着重重的妆,声音也得发腻:“两位公子英俊潇洒,秋娘不知何时竟得两位公子青眼,实在让我心里高兴得很呀。”
丁四又把对高义天说的话对杜秋娘说了一遍。
杜秋娘立刻歪着的身子坐直了,也不拿眼斜着看两人了,声音也利索了许多:“原来是两位官爷,秋娘看走了眼,高大爷竟被火烧死了,真是没想到呀。”她夸张地叫了两声,又想了一会儿,才对着两人说:“高大爷是跟我来往的多一些,这春风阁的姐妹,高大爷最喜欢的就是我,不过大家都清楚,这是逢场作戏,哪会有甚真实情义在,若高允武真喜欢我,早把我赎回家了,我还天天在这卖什么笑?”
杜秋娘嘴角撇了一撇,继续说道:“他来这,要么是喝酒,要么是取乐,衙门里的事,几乎都没说,至于公文,更不会跟我提,平日里和谁来往,我也是一概不知。”
丁四和熊天雷又问了一会儿,杜秋娘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回话也是爱搭不理,丁四和熊天雷只好离去。
等两人走后,杜秋娘在床上歪倒,心想真是晦气,前几天高允武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发达了,到时候富贵利禄都是唾手可得,没想到转眼便送了命。忽又想到那一日高允武喝醉了酒,拿笔在纸上乱画了几下,说自己不会写字,但画的就是这贵人的名字,自己为表深情,还把那幅画收下来,跟高允武说自己要日日供了那贵人的名字,好叫贵人让高允武心想事成、官运亨通。如此一想,就觉得更是晦气,杜秋娘索性从床上坐起来,在梳妆台里翻了一翻,就把那纸找了出来,然后就袅袅婷婷下楼,到后园子里把那纸给烧了去,刚把火点燃,准备去烧那纸时,就听到背后有人似笑非笑着问:“姑娘是在给高大人烧的吗?”
杜秋娘一惊,手一抖,纸没点着,手里的火也熄了,她急转头一看,正是丁四和熊天雷,原来丁四二人并没急着离去,一直在暗处盯紧了杜秋娘。
见是二人,杜秋娘心也不慌了,反而吃吃笑着说:“这是高大人画的贵人,我想,不如烧了去,也全了高大人念想,让他心中的贵人保佑他在阴曹地府里日子好过些。”
丁四挑着眉毛,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哦”字。
杜秋娘索性把那片纸递过去:“不如官爷看看,奴家只听高大爷说是他命中贵人,会保他升官发财,就把他名字画了下来,我可是看上面画得歪歪扭扭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丁四心里一跳,把那片纸接了过来,那纸上从右到左先仿佛是一个太阳,然后又是长长的一道,再接下去是一个张着大嘴的人,画得甚是混乱,想必是高允武勾搭上这人,觉得富贵利禄不在话下,又无法向人炫耀,只好拿笔画了下来,好渲泄一下内心的喜悦。如此说来,那人定是位高权重。想到这里,丁四心里又是一紧,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只不过看这纸上的画乱七八糟,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丁四和熊天雷交换了一个眼色,丁四笑着说:“姑娘如果想起来高大人还留下来的什么画呀、字啦,甚至想到了高大人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还请下次能不吝赐教,要不然,高大人在地下以为姑娘早把他忘一边了,说不定会晚上来找姑娘呢。”
一句话说得杜秋娘恶寒不已,当下就决定趁无人时多给高允武烧些纸钱,省得他阴魂不散,前来纠缠自己。
三 一 思 乡()
夜已深,窗外昆虫低鸣声也渐渐淡下来,丁四躺在床上始终没有睡意,从杜秋娘处得来的纸条不时浮现在脑海里,却让他又百思不得其解,据杜秋娘所说,这纸条上所画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但这名字到底是什么呢?想到后来,丁四索性轻轻披衣起身,点亮油灯,借着灯光又把那张纸拿出来,翻来复去地看,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正在失望处,忽听外面传来轻轻叩窗声,丁四急忙把纸条收了起来,轻手轻脚打开窗户,就看到倪红裳眨着眼睛对他笑。
不等丁四说话,倪红裳把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招手,示意丁四出来。
丁四想了一想,一口吹熄油灯,将身子轻轻一纵,就从窗户跃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似水,红裳身着一身黑衣,头发松松挽起,一张俏脸却是无精打采,对着丁四压低声音说:“丁捕快,我又溜出来找你聊天了,你不会觉得我烦吧?”
丁四只觉得红裳天真烂漫,心里并不反感,当下笑着说:“哪里会呢,倪姑娘初到京城,难免有些地方不能适应,既然愿意找我,自是把我当作朋友,这是我的荣幸,哪会厌烦呢?”
红裳闻言大喜,嘴里禁不住嚷出声:“丁捕快,你真是好人。”
丁四微微一笑,看到院子里葡萄架下的竹凳,几步就走了过去,轻拂了几下,示意红裳坐下。
两人坐定,红裳抬头看着坐葡萄架里漏下的月光,轻轻叹道:“京城虽然热闹,但我还是觉得思灵山好。”
丁四知她思乡心切,也不答话,只是静静听她讲。
红裳果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们在思灵山的时候,每到晚上睡不着时,白衣跟我就会偷偷溜出来到静月溪看鱼,丁捕快你知不知道,鱼晚上也要睡觉的,不过当我跟白衣聊天时,它们就会惊醒,晕头晕脑地乱转,在思灵山,我们还养了一条狗,白衣和我偷偷养的,这次我们来得仓促,把它托付给了张伯,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
微风袭来,有阵阵花香,丁四听着少女轻声低喃,只觉得心里渐渐静了下来。
红裳完全沉醉在思乡情中,说了一会儿,轻轻叹口气说:“但是白衣跟我说,我们既然是红莲教圣女,身上自有自己的责任,不是我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
丁四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倪姑娘,白衣还没来回来吗?”
红裳摇了摇头说:“没有,所以我一个人才觉得极其无聊。圣姑和教主虽然对我很好,但我总是觉得不自在。教里每个人好像都在忙,我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略停了一下又说:“不过教里的段堂主倒是个热心人,每次见了我都说上老半天话。”
丁四想了想,又问道:“那白衣做什么去了?”
红裳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儿,白衣没跟我说,只是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她做完了事儿,很快就会回来。但我看这事神秘得很,也不知道白衣会不会遇到危险。”
丁四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却是一阵大急,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见红裳扭过头看着他说:“丁捕快,我看你这么晚也没休息,是不是也有什么烦恼?我跟你唠叨了这么久,心里好受多了,你要有烦恼,不如也说出来。”
丁四看红裳目光真挚,当下也缓缓说道:“有一个案子,我们要暗中查下去,有一个人的名字画在了纸上,这个名字对我们很重要,但我却猜不出来这个名字是什么。”
红裳又叹了一声说:“唉,真是可惜,要是白衣在,定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