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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何远实在是很好奇,因为那些符文实在太奇怪了,看似繁复杂乱,却又极有规律,像极了一种失传的上古文字。这小子是职业病犯了,前世在历史博物馆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穿越前还在做一个史前文化现象的研究呢。
扈三娘毫不犹豫的就把匣子交给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真是太没威胁感了。而且她也对这匣子里的东西很好奇,说不准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书生就能打开了呢。
何远还真就打开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试着开了一下,匣子便应声而开。扈三娘呆了,何远也有些发呆,这就打开了?
“我人品太好了,长得也太帅了。”
何远很感叹地总结道,除了这两点,他感觉真是没法解释了。
扈三娘瞅着他那一脸嘚瑟的样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人咋就这么臭屁呢。
“确实挺帅的,就是看着给个小贼似的。”
何远不由咧嘴大笑,瞄了一眼扈三娘欣长细腻的脖子,心说小贼和土匪倒也般配,回头就想办法把你这个女土匪给偷回家去。
除了笔杆上那些神秘的符文之外,这得算是非常朴实无华的一支毛笔了。何远好奇不已地伸手提了起来。笔杆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来,最让他纳闷的是,就连笔毫他竟然也没认出来。
上辈子是历史博物馆的资深员工,这辈子是个土生土长的读书人,一支笔都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出去太丢人了。望着一脸期待的扈三娘,这厮怎么肯甘心认栽。他装模作样地用舌尖润了润笔锋,写几个字,展示一下自己才子的身份,挽回几分面子。
但舌尖一接触笔锋,他立马就后悔了。
有毒!
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因为他的舌头瞬间就麻了。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毛笔便倏忽一下消失了。扈三娘吃惊地望着何远,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亲眼看到,那只毛笔直接化为一道金光消失了。
她顾不得其他,上去一把就拉住了何远的手,手心有一处毛笔的虚影,正在飞快的消失。她不由目光呆滞,不可置信地盯着何远的手心。
何远的目光也呆滞了,因为扈三娘忘形之下,直接忘了衣襟的事。此时那件天青色的长袍前襟打开,露出那身薄薄的丝质睡衣。睡衣前襟很低,这会儿她又低着头,从何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深深的沟壑和那半月形的美妙圆弧,雪白细腻,触目惊心……
咕咚!
这厮没出息地吞了一口唾沫,扈三娘这才发现,这厮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前胸,惊呼一声直起身来,飞速地放开了何远的那只大手,裹紧了那件天青色书生长袍。
何远很惭愧,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地吞口水了!
频频地被这个小贼沾便宜,扈三娘都快生气不起来了。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的任务物品被这个可恶的小贼给吃了……
这次是真的走不了了,她必须等等,看看还能从这小贼身上变回来不。何远是心花怒放啊,这简直是天助我也!美人果然还是和我有缘分地!
卢俊义等三人过得非常狼狈,因为他们发现,那群神秘的黑衣人忽然发了疯地在找他们,只要逮住他们的影子,便跟闻到了臭味的苍蝇一般,狂追不散。更为糟糕的是,他们到了约定的集合地点一看,少了一个人,扈三娘不见了!
卢俊义嘴上都起了燎泡,时迁嗷嗷叫地蹦着要马上杀回去救扈三娘,好在被戴宗给拦住了。
“我们不去,三娘还安全,一旦我们全部被人逮住,那时候,那才真是危险了。再说,如今我们举大事在即,不可轻易犯险。否则耽误了山寨大事,如何向大哥和山上的众兄弟交代?!”
卢俊义脸色变幻不已,思之再三,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时迁蹲在地上闷着头不说话,要说山寨上几个要好的,这三娘得算一个,这个女汉子,从来就没拿自己当个贼过。
第二天,一大早,卢俊义和戴宗发现时迁不见了。气得戴宗当场就摔了杯子,小偷就是小偷,永远改不了那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小贼本性,真是不足以谋大事!
这下是没辙了,还真不能就此甩手就走,否则传到山上去,那面忠义堂的牌子就该扔到水里去了。
好在,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没有发现两人被抓的动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忙着给山寨写了封信,汇报了下情况,剩下的时间,就是乔装打扮,四处打听扈三娘和时迁的消息。可惜,他们刚到金陵,就被困在客栈里了,因为金陵城出了刺客!把两个人愁的哦,在客栈只揪头发。
此时的东京汴梁,也是一地鸡毛,一群老头因为何远的一张图纸扯了好几天的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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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太子出京()
八百里加急,速度真的很快。
张叔夜的加急密信,第二天傍晚就送到了宋徽宗御书房的案头。
当晚,徽宗皇帝急诏当朝宰辅鲁国公蔡京,少宰王甫,开府仪同三司太尉高俅,枢密副使蔡攸,尚书右丞、中书门下侍郎白时中,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承旨李邦彦,入垂拱殿议事,议题便是张叔夜星夜送来的那张图纸。
看看图纸,再看看望着一脸兴奋得意的宋徽宗,蔡京立马就明白了皇帝的心思。马上正冠肃容,向皇帝称贺。王甫,白时中,高俅,李邦彦等人向来以蔡京马首是瞻,自然不肯落后,蔡攸往日里没少跟父亲唱反调,但这次也罕见的附和。他虽然志大才疏,但向来善于揣摩上意,怎么肯扫了皇帝的兴头。徽宗皇帝不由大喜,扫视了众人一眼。
“我观此物,巧夺天工,其威力将十倍于当前的床弩,一旦大规模装备于军队之中,必将极大地促进军队的实力,从此以后,我大宋王朝何惧西夏和辽国的铁骑!”
“微臣愿亲自督造此国之利器,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蔡攸直接出列奏请。
“陛下万万不可。”
蔡京眉毛一轩,赶紧出声制止。宋徽宗心中便有些不喜,神情不悦地说道:“爱卿何出此言,难道朕的枢密使还做不了这个小小的事务!”
蔡攸神色不善地看了自家老子一眼,这个老东西,这几年越发糊涂,什么事情都向着小五,不仅为他求得了茂德帝姬为妻,更是不遗余力地为他谋求福利,却偏偏各处与自己作对,如果不是怕担着一个不孝的罪名,真是恨不得活劈了这个老东西。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竟然连自己的功劳也要抢!
父子相争,其余几人顿时就眼角一垂,作壁上观了。
“陛下,此图中之物,确实可称的上国之利器,但此物一旦制造出来,陛下如何控制它的制作方法不外传,制作之后又将装备于何处?”
宋徽宗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此物一处,如果先装备于禁军之中,则无用武之地,如果装备于边军之中,那么镇守边关的是谁?
折家军,种家军!
这是国之藩篱,但这些年整个的折家军和种家军几乎已经渐成国中之国,却让他心中如扎了一根芒刺一般。如今他们固然忠公为国,但如果他们的力量再强大一些,连西夏北朝也挡不住他们的兵锋,那么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心生异志?把这种强大的武器装备给他们,那就是太阿倒持啊!
“此国之利器,不宜轻率从事,还请陛下三思。”
几个人一看徽宗这幅表情,自然马上明白了陛下的心思,急忙给递过一个梯子。徽宗只得很无奈地同意了大家的建议。
蔡京刚才的话实在是太诛心了,就算蔡攸和徽宗私下关系很好,但也不敢再多言,只得地低头附和,不过心中却是大恨。自从自己做了这个枢密使,就没舒心过,自家这个老不死的,处处作梗。
蔡京望着自己这个草包儿子,也是心中苦笑。当初把他塞进枢密院,就是为了让他牵制童贯这个死太监的,没想到自己啥都算计到了,就是没算计到自己这个儿子的蠢!如今童贯已经开始和自己分庭抗礼,渐渐有些压制不住,如果再给军队中装备了这等武器,那么这老东西岂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自己一旦失去眼前的权势,他又何德何能能够占据枢密副使的位置!
虽然敲定了大事,但一些小事却让他们继续撕扯不定。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