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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只能非常惭愧地接受了。
他乐滋滋地绕着马车转了几圈,果然穿越人品好,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这下扈三娘的事情解决了!天香郡主果然是个好人啊,怪不得长那么俊!
趁着院子里没人,何远赶紧招呼扈三娘出来上车。然后柴门一响,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就出现在何远的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娘竟然直接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束腰长裙,一头乌云般的秀发斜斜地垂下来,冷艳妩媚,不可方物!
瞧得何远不由两眼发直,险些流一地口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个经典的句子: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这里想着,口中便不由轻轻的诵读出来,听的扈三娘不由粉脸一红,心中暗自唾了一口,这个可恶的小书生,就会吟诵些没羞没臊让人脸红的句子。这一刻,她看也不敢看何远一眼,把头一低,径直拉开车门,逃跑也似的躲进车厢里去。
瞧得何远嘿嘿傻笑!
害羞了,那就好!
他像偷到母鸡的大灰狼,乐滋滋地在原地掉了个圈,然后跑到柴房去了。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一边,严防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人发现了。
不过等他坐到车辕上的时候,傻笑就真的是傻笑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赶马车,自己对车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一脚油门……
他坐在车辕上,一会的工夫就弄了一头汗。瞧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扈三娘不由噗呲一笑,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一脸戏谑地望着手忙脚乱的何远,何远不由老脸大窘。
“让让!”
何远虽然很想辩驳,但不会赶车是硬伤,想说硬气的话也没底气,赶紧乖乖地让开位置。扈三娘手执缰绳,轻斥一声,那匹马便乖乖地往外跑去。扈三娘似笑非笑地盯着何远,何远赶紧扭头,这脸丢的。不过这货很快就振奋起来,三娘姑娘肯和自己并排而坐了,那离牵手而坐还能远吗?
看到何远在独院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赶着一辆马车就出来了,更为夸张地是车上还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掌柜的和店小二眼睛都直了,心中暗道,人俊真是硬道理啊!二话不说,冲着何远狠狠地比了一个大拇指,挤眉弄眼地给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何远顿时就怒了,瞧你嫉妒的那小眼神,把哥当成什么人了?
不过一想到天香郡主那温婉甜美的声音,那娉娉婷婷的身影,那秋泓一般的眼神,何远不由就吞了口口水。哥其实好像不也不反对是那啥,但人家也得要给咱那啥的那个机会呀?
一个乡下小地主,即便想跟人家有点那啥,也不可能啊!
何远心里很苦啊,他感觉这是理想和梦想之间直接而强烈的冲突。他很纠结,他在思考,是不是要为这现世改变一下自己的志向。
破天荒第一次,他感觉要是能考个好名次,顺带再弄个状元干干,似乎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同时还能满足一下母亲衣锦还乡的愿望。
这掌柜的简直就是自己人生的导师啊……
何远跳下马车,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
“眼神很不错,我很看好你!那啥那头小毛驴就送你了,直接给我准备些路上的吃食酒水即可!”
掌柜的顿时喜出望外,立马拉着小二屁颠屁颠的去准备了。
哥有钱,哥任性,哥就愿与人分享!
第46章 劫匪遇到了老乡()
天香郡主走的匆忙,直接忘了一件事,送给何远的这辆车上还挂着宁王府的标识呢!
于是何远这一路走得极为便利,所到关卡,所有士兵都肃然行礼,然后直接放行。也难怪人们误会,要论长相,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更何况扈三娘穿着一身束腰的紫色长裙,何远则一身天青色的书生装扮,并肩而坐,简直就是一对神仙中的人物。
但就这样风流俊美的人物,也只能沦为架马赶车的车夫,那么后面这辆挂着宁王府标志的马车里面,又该坐着什么样的人物?他们直接不敢想。这年头值守个关卡太不容易了,大人物们都喜欢动不动的来个微服出巡,这些值守的士兵一肚子的幽怨……
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何远不会赶马车……
这种超规格的待遇,让何远心情大好,一路上哼着小调。感觉这天怎么就这么蓝呢,云怎么就这么白呢,额,身边的姑娘怎么这么漂亮呢!
多看两眼!
这厮的眼光简直可谓肆无忌惮,让扈三娘娇羞不已,气不过挖苦他两句,反而让他趁机黏上了,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融洽了许多。
这个时候,何远才知道,扈三娘和卢俊义等人是奉了山寨一项密令,追寻一件秘宝,才来到南方的。他们根据线索,一路找到了清远梁家,没想到那东西却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带走了。
为了完成任务,四个人分兵四路,分头追赶。结果,没想到被她发现了端倪。潜伏数日之后,终于成功得手,但却在即将脱身的时候被人发现,遭到了黑衣人的大肆追杀。当夜,如果不是遇到了何远,她极有可能已经被对方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她没想到,对方看似只有七八个人,暗中竟然潜伏着这么多帮手,也没有想到为了这件东西,会出动这么多的人手。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拿到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何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认真,皱眉说道。那些黑衣人进退如一,装备精良,明显不是乌合之众,反而像是一支精锐的部队。如果真是招惹了部队,招来官方的四处封查追捕,那扈三娘的事情就麻烦了。
“不知道,不过他们应该不是官兵。”
虽然不知道扈三娘为何如此肯定,但他相信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不会信口开河。另一方面,一直到现在都没见官府方面有什么动静,也从侧面佐证了扈三娘的判断。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虽然极不愿意沾上梁山这摊子事,但思考再三,何远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三娘,他决不能坐视不管。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宋大哥和公孙大哥交代下来的,我们手中只有一副图和一些简单的辨识方法。”
扈三娘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非同寻常。为了追杀自己,对方出动的力量太大了,甚至为此不惜暴露在天香郡主的视野之中,这绝对是动了对方的禁忌。
“入云龙公孙胜?!我能看看吗?”
何远不由心头一动,这位入云龙绝对是梁山好汉当中最为神秘的一位,他交代下来的事情莫非隐藏着什么玄机?他不由试探着问了一句。
扈三娘犹豫了一下,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被折的皱巴巴的图纸。何远展开一看就了愣住了,因为图纸上画着的分明是一支毛笔。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毛笔的笔头比较大,在笔端位置,有三根极为明显的紫金色丝线,笔杆上有极为繁琐的纹理,隐隐有一条血色的丝线从笔头直通笔端。
毛笔上的纹理粗粗一看像是天然的纹理,但何远知道这不是,因为类似的纹理他曾经见过!从清苑县大牢的老疯子手中得到的那只玉瓶上!跟着笔杆上的纹理极为相似,一样的宛若天然,一样的繁复莫测,不对,这毛笔上的似乎更为繁琐,也更为自然。
只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瞟了一眼扈三娘的怀里,扈三娘下意识地俏脸一红,但随即便明白了何远的意思。
“人多眼杂。”
何远不由讪讪一笑,知道自己这事弄得轻率了,这等事物怎么能在这等场合查看?不过随即他就高兴起来,这说明,晚上又有理由和美女黏在一起了!
这必须养足精神啊,赶紧去看书!
这厮丝毫不管扈三娘翻起的白眼,非常干脆地爬回车厢看书去了。《大衍真经》,读读更健康!
他乐淘淘地窝在车厢里看书,心情美妙的不得了。但他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就被人破坏了。
“我说你们几个,赶紧过来,把钱给小爷留下,不然小爷我一斧子劈下去,你们的脑袋不保!”
遇到打劫的了?
别说,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他好奇地掀起马车前面的窗口,往外张望。只见一个约莫着也就十七八岁,长的跟只大狗熊似的家伙,手中拎着一把加大号的萱华大斧,凶神恶煞似的站在马路中间。正冲着前面的几位客商瞪着一双牛眼耍威风,催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