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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本来就对柳月儿十分喜爱,这会儿见美人儿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不由征服之心大起,心里拱啊拱地给猫挠一般,急乎乎地揽着柳月儿就往床边靠。
虽然知道何远藏就在床下,但柳月儿内心发虚,却是不敢拒绝温教渝的求欢,只得半推半就的随着温教渝倒到了床上。
何远不由暗骂倒霉,便宜没沾到,被闷在床底下也就算了,这两人竟然还要在自己头顶上做那事儿。但却是不敢出声,强自忍耐,只盼着两人能赶紧完事。谁知他的担心完全多余,也不知道这温教渝有没有正式入港,就听得他有些懊恼泄气的声音。
“哦——老夫不行了。”
“老爷——”
柳月儿被这老东西撩拨地不上不下的,谁知道,序幕还没进行完呢,就全剧终了!这语气里的幽怨都能拧出水来了。
“咳咳,老夫最近身体疲惫,身体疲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快枪手!
“噗——”
何远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谁!”
老头嗖地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了,险些给吓出心脏病来。柳月儿的脸当时就白了,何远后悔的只想抽自己嘴巴子。但晚了,醒过神来的温教渝动作敏捷的不像话,一把拽开神色惊慌的柳月儿,翻开了床板。
灯光照进来,眼前顿时明亮了许多,何远满头大汗,一脸干笑地从暗格里爬起来。
“见过温教渝。”
他有些狼狈地扯了扯身上的袍子,举起手,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站在暗格里冲老头施了一礼。何远这一礼直接把老头弄蒙了,几十年的礼尚往来,让他下意识的就想回礼。身子弯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自己给他回的毛的礼,这个可恶的小贼定然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想到这里,他气得胡子发抖,浑然忘了自己此时还光着身子,露着一身干巴巴的排骨和已经萎缩了的小弟弟,手指冲何远点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温教渝晚上好,温教渝再见!”
嘿嘿,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见何远这厮拔腿就想跑,温教渝才缓过气来,咬牙切齿地喝道:“何远,你给老夫站住!”
被认出来了!
为什么不眼睛也不行了?
何远干咳一声,回过头来,一脸无辜地冲光着屁股干笑道:“不知温教渝叫住学生有何赐教?”
无耻之尤!
温教渝干巴巴的小胸脯气得跟拉风箱的,肺都要炸了。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个时候竟然一脸的无辜!
“你来告诉老夫,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温教渝仅剩的那几颗牙齿咬的咔咔响,恨不得把眼前这小子给生吞活剥了,奇耻大辱啊!
“额,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相信吗?”
何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来。今天这实话,为什么让自己有点心虚呢……
“不知道——无耻!”
温教渝气得都不会说话了,摸起手边的枕头就冲着他扔了过去,何远一个弯腰就躲了过去。温教渝心中不由抓狂,挥舞着干瘪的小胳膊就冲了过来,何远不由抱头鼠蹿,两人在屋里躲猫猫似得乱转。
柳月儿眼睛都直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何远竟然作死地笑出声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见老头神情越发愤怒,这会儿竟然随手操起了旁边的椅子,看那架势不拍趴下他不拉倒了。何远赶紧用手指着老头的裤裆喊道:“教渝,小心,你的鸟露出来了!”
老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浑身清洁溜溜。想到不仅头上绿了,小鸡露了,连刚才床上的窝囊样子也被这小子真真切切地听了去,不由又羞又恼,气急攻心之下,一下子给晕了过去。
柳月儿早就傻了,这会儿见老头一下子晕到了地上,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光着屁股就扑到了老头身边。如果老头今天死在自己这里,这麻烦就大了!
第3章 你想怎么样()
腰真细,屁股真圆。
何远感觉就算是以自己饱阅岛国大片的眼光来看,这身材也绝对属于一级棒。他下意识地赞叹了一句,把身子凑了过去。他的前任作为一名大宋王朝的秀才,自然知道大宋律法的厉害,这老头今天要是挂在这里,他绝对逃不过干系,弄不好就得是个流放三千里的下场。
何远往一边挤了挤光洁溜溜的柳月儿,蹲下身子,翻开温懋的眼皮,看了下他的瞳孔,又把手指放在脖子上感觉了下脉动,才放下心来,知道老头只是一时气急闭过气去。他一边用手掐着老家伙的人中,一边伸出大手,在柳月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咦,细腻光滑,手感不错!
“赶紧的去穿衣服,你这样蹲着看,老头醒了还得再背过去不可。”
柳月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浑身上下未着寸缕,不由惊呼一声,抱着两只小兔子,一下子就蹿到了床上,飞快地扯过被子把自己给裹了起来。何远不由无语地砸吧了下嘴巴,这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摸——额,好像哪里也不该摸——不该摸的也都摸了,这会儿又装清纯婊……
等柳月儿那里遮遮掩掩地把衣服穿好,把床铺拉好,李尘吃力地把老头给抱到床上去。别看老头人瘦,也把何远累的够呛,汗都下来了,倒霉催的,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实在太孱弱了。
何远又扯过被单给老头盖到身上,不然别刚救醒再羞愤地晕过去。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头终于悠悠地出了口气,然后,他就看到了何远那张可恶的脸,好悬又背过气去。何远赶紧帮他顺顺气。再背过去,半天白忙乎了。
“温教渝,老爷子,别生气,别生气,气大伤身,为这点小事,万一气出个三长两短的多不好。”
何远非常诚恳地规劝着温懋,他感觉必须做做老爷子的思想工作,年纪这么大了,偷养外室就不说了,还这么大火气,这完全是玩命啊。
这点小事……
这混账东西竟然说这是小事,还一脸无辜地劝自己别生气,实在是无耻之尤!
“竖子!你欺辱老夫太甚!老夫定然不会放过与你!”
温教渝忍了好几忍,才勉强没背过气去,盯着何远,神色狰狞,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真不是——我只是——算了,说了你也不信,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滴吧?”
何远试图解释,忽然发现这事没得解释,再说虽然开头那些不是自己做的,但后面这些却实实在在就是自己。更何况,前何远和现在的何远还能分的清楚吗?索性耍光棍,看这老头到底想怎么解决。如果只是赔礼道歉加赔偿精神损失,自己就认倒霉。
“我想怎么办?你身为生员,难道连大宋律都不记得了吗!***女者,杖一百,罚百金,徙三千里!老夫明日当定要上报县尊,剥夺你的秀才功名,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老头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柳月儿在旁边听得花容失色,如果老头子真这么干,她铁定要落个当场杖毙的下场。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刚才可是救过你的命,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何远大惊,这老头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见何远面色惊慌,老头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你竟然有脸说我恶毒,说我忘恩负义,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为何物!像你这种斯文败类,老夫恨不得生生活刮了你。”
见没有和解的可能了,何远干脆也不赔笑脸了,一脸凶恶地瞪着咬牙切齿的老头。
“你这是想让老子当场掐死你吗!”
温教渝这才意识到形势不对,刚才还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减了许多,色厉内荏地望着何远。
“我是一县教渝,你胆敢杀我,难道不怕朝廷的律法!”
“笑话,我怕能顶个鸟用,不杀你我也没什么好下场?剥夺功名,罚金一百,杖责一百,流放三千,你这是在生生地把老子往死路上逼!老子自己都活不了,还顾得了什么狗屁的律法!”
何远撸起袖子,张开手臂,恶狠狠地盯着老头的眼睛,一副随时准备下手的模样。温教渝不由亡魂大冒,自己忙活了半辈子才中了一个举人,混了一个县学教渝的差事,这好好的日子还没享受几天呢,如果被这厮给掐死,得多冤枉,不由被何远给吓住了,一脸可怜地望向柳月儿。
“月儿,老夫自问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让他做出这么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