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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飞快的旋转着,一切似乎安静的吓人,可福山雅竹此时的心却异常安静。
山口胜平亲自开车,眸光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着,当他和福山雅竹及白兰四目相对之时,眼中顿时充满了喜悦。
此时,他们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解决掉这个犯下累累罪行的吉田英柱,但理智告诉他们,不可以!
与其让一个陌生人来接管,倒不如留下吉田英柱,最起码他可以被控制。
……
陆军医院。
当吉田英柱被送进手术台时,他感激的眸光望向福山雅竹,这一刻,他在迷梦之中仿佛看见了贤惠的妻子,心中第一产生了愧疚。
手术室门外。
吉田兄弟得知此事,也急忙赶了过来,然而,从他们的脸色中却没有看见一丝的担忧,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窃喜。
“小舅舅,父亲的伤势怎么样了?”吉田一郎沉声问。
“伤势很重,流了很多的血。”
话音刚落,一个护士急匆匆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可我们的血库里已经没有相配的血液,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吉田一郎和吉田俊男同时看向羽生玄一,嘲讽道:“羽生君,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也是他的儿子。这么艰巨的任务,我看还是由您来完成吧!”
“可我和父亲的血也不匹配,我是A型血。”
吉田一郎冷冷一笑:“野种就是野种,就连血型都不是一样的。”
“好了!一郎,俊男,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应该就是AB型血,赶紧为你们的父亲输血!”
“小舅舅……”
“快点!你们若还认我这个舅舅,就立刻执行我的命令!”
“是!”
……
昏暗的灯光在冷风的侵袭下,将在场的每个人身影逐渐拉长,仿佛一个个幽灵的鬼手在不断撕扯着虚伪的面具。
白兰心中暗自担忧着程洛的安危,虽然党派不同,但无论怎样,毕竟都是同为国家奋斗的战士,做到漠然相对,她似乎还没冷血到那个地步。
斜眼看了下站在羽生玄一身旁的大岛美子,眸色微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对方。
这时,一个柔弱的声音忽然传来。
“小舅舅,我父亲怎么样了?”
福山雅竹循声看去,只见吉田美子急匆匆走了过来。
吉田美子,吉田英柱的二女儿,一直都在东京上大学,她今天的突然到来反让福山雅竹产生了怀疑,不禁疑惑:她什么时候来的?
“美子,你怎么来中国了?”福山雅竹不解的问。
“我是太想念父亲和哥哥,所以才自作主张来到中国的,当然,也想小舅舅您了。”
福山雅竹淡淡一笑:“放心,你的父亲没有伤到要害,目前只是失血过多,你的两个哥哥已经在为他输血了。”
“那就好。”吉田美子放心笑着,可眸光却不经意落在羽生玄一的身上,眸中的阴狠不寒而栗。
这时,吉田兄弟走了出来。
“哥哥!父亲怎么样了?”吉田美子跑上前搀扶着他们,一脸担忧的问。
“死不了。”吉田俊男冷声说着。
美子一脸不悦的埋怨:“二哥,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么说父亲?”
“我这样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他冷嗤一声,可随即疑惑的问:“对了,你不在东京陪外公,怎么一个人跑到中国来了?”
“我是太想父亲和你们了,哦!对了!怎么没看见姐姐?”
“她……她的去处,恐怕你要问问父亲了,他一直都说,秀子是在叔叔那里。”
“哦,原来如此。”
美子看了眼沉默无语的山口胜平:“姐夫,你是不是很挂念姐姐?”
“当然。”
“福山君,司令官怎么样了?”南野清一虚伪的问着。
“手术还没做完,我也不太清楚。”
他看了眼酒井依子,沉声问:“依子,问出线索了么?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杀司令官。”
“他是国民党上海站的站长,程洛,是奉重庆的命令暗杀特使大人的。可却错将司令官当成了特使大人。”
“哦,原来是这样。”
福山雅竹淡淡笑着:“依子,你的审讯手法还真是越来越高明了,不到片刻,就能让他开口。”
“不,这些只是我的推测。”酒井依子眸光微晃,辩解着。
“美子,你怎么不和依子还有南野机关长打招呼?”
美子点了点头,连忙上前礼貌的说道:“见过依子姐姐,南野叔叔。”
忽然,红灯熄灭,吉田司令被推了出来。
“医生,司令官怎么样?”福山雅竹关切的问。
“手术很成功。”
福山雅竹满意的点了点头,美子走上前,轻声呼唤:“父亲……父亲……”
“好了!不要再喊了!他又没死!”吉田一郎气愤的说道。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你们如此憎恨父亲?”
“等他醒了,你去问他吧!”
冷冷的留下一句,吉田一郎和俊男转身向福山雅竹告别而去,离开了这个窒息的空间……
第九十四章 石墨夫妇的身份()
已是深夜,外面一片寂静,安静的如同婴儿在酣然沉睡,全然不知刚刚烽火连天的一切。
福山雅竹拖着疲惫的身子和白兰回到了福山公馆,而此时,吉田兄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小舅舅,你可算回来了,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去救吉田英柱?”吉田一郎一脸不悦的质问。
“一郎,俊男,无论怎样他都是你们都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若不出手相救,会落人口实的。再说,你们不救也会有别人去救,毕竟找个血型相吻的人,对于丁默村和羽生玄一来说根本就不是件难事,与其将功劳给别人,倒不如留给自己,这样会让吉田英柱对你们打消怀疑。”
听到福山雅竹的话,吉田俊男面色一惊:“难道我们私放程洛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以前不会,但今天程洛被酒井依子抓获,对你们会是个很大的威胁。”
“那该如何如何是好?”吉田一郎惊愕的问。
“事在人为,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可是,人在酒井依子的手里,她手段毒辣,万一程洛招架不住,那我们兄弟可就真的要被送军事法庭了。小舅舅,您可快点想想办法啊!”吉田俊男焦急的看着他,眸光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放心吧,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他永远闭口。”
“那就好,有小舅舅的帮助,我们就安心了。”
一郎叹息的说了声,随后挥了挥手:“小舅舅,你看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看着面前的石墨夫妇,福山雅竹眸色微动,心中窃喜,毕竟这两人也是自己的同志,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他怎么会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呢?若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沉声说:“人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能再押送回去,否则会惹人怀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所以特地来请教您。”
“他们必须留下,这样才不会被你父亲怀疑。”
“可安置在哪里啊?”一郎焦急的问。
“这样吧,就放在我这里吧!”福山雅竹淡淡地说道。
“不行,他们可是反日分子,对您可是会有危险的。”
福山雅竹淡淡一笑:“俊男,你不会将我的亲信都当成废人了吧!别忘了,他们可只是一对老夫妇,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并且,他们还身受重伤。”
“小舅舅,他们身上的伤可是被犯人打的,与我们无关。”吉田一郎深知福山雅竹最讨厌的就是暴力,所以在听到他的话后连忙解释。
“我知道你们的本性还没有变,如果,人连本性都失去了,那和禽兽就没有区别了。看看帝国的士兵在中国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恐惧。”
“小舅舅放心,我们记下了。”
福山雅竹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宫崎说道:“宫崎,将他们夫妻带下去,让加藤帮他们治伤。”
“是!”
“还有,佐杰处理了么?”福山雅竹沉声道。
“小舅舅怎么知道我让佐杰当诱饵?”
“猜的。毕竟他曾经抓捕过国民党的特工,听说还私自给那人动了刑,所以,以防万一,他绝对不能留!”
“小舅舅高明!”吉田一郎钦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