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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个深陷泥潭沼泽的爱情小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南诏云子不屑的说着。
“早有耳闻,云子小姐对爱情冷若冰霜,不过,此时从您的话中,似乎能让人感受到你对爱情的领悟已经到了一定境界,难道,您也曾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而且还被伤的体无完肤了?”
“闭嘴!”
南诏云子上前用力给了她一巴掌,厉声问道:“说!都有谁是你的同党!”
“当然是……丁默村丁主任了。”
白兰唇角印出斑斑血迹,阴冷的笑容犹如地狱之花…彼岸。
“你还敢戏弄我!”
南诏云子拿起皮鞭狠狠的在她身上招呼过去,她仿佛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热血在她的伤口上不断流淌着,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因为,此时她的心里已经被爱情填满,眼前浮动着福山雅竹的音容笑貌。
她不屑的冷笑:“云子小姐,我感觉您真的挺可怕的,您成为了别人的棋子还浑然不知。原本一张美丽的脸却被恶魔蒙住了双眼,变得丑陋、扭曲。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变成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延残喘的活着,直到被人剔骨削肉,不复存在。”
“你还敢诅咒我!”
南诏云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手不断的挥动着鞭子,理智已经渐渐被愤怒所占据。
“云子小姐!”
一个二十岁左右娇艳的女人走上前来:“松下科长,让您去他那里一趟。”
“我知道了。”
南诏云子狠狠扔下手中的鞭子,转身愤然离开。
陆军医院。
水岛吉仔医院里寻找了南诏云子一夜,却并未见到她的身影。
“水岛君?”
他的背后突然传来酒井依子熟悉的声音。
“依子小姐,您生病了么?”水岛吉一脸关切的问道。
酒井依子淡淡一笑:“水岛君的眼力还是这么好,连我生重病了都能看得出来。”
“依子,是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
水岛吉很诚恳的问道:“你的病不严重吧?”
“多谢水岛君关心,只是受了风寒,过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
这时,南诏云子匆匆走上前来,冷撇了两人一眼沉声问:“依子小姐生病还有闲心出来勾引男人,我还真是服了你了。”
“云子小姐的话还真是阴损,我酒井依子从来不将那些好色的男人当作人过,他们在我的眼中不过是……畜生。”
“那福山也是畜生了?”
啪!
酒井依子趁她不备,愤怒的抬手在他脸上甩去一个响亮的耳光,谩骂道:“我警告你,别在我的面前诋毁福山君,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你敢打我!”
南诏云子刚刚抬手准备还击,背后突然传来松下川愤怒的声音:“住手!”
“松下科长,依子小姐已经疯了,对帝国完全没什么用处了,我劝您还是将她送到西门宅邸吧!”南诏云子愤愤的说道。
“云子小姐,我的女儿何去何从似乎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吧!”
酒井良平说着上前给酒井依子的脸上甩去好几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如同雷鸣震彻着她的耳膜,也刺激着她兴奋的神经,她不怒反笑,笑却冰冷和凄凉。
“依子,我命令你马上给云子小姐赔礼道歉!”酒井良平愤怒的吩咐道。
“我没错。”酒井依子阴狠的看了看几人,转身负气离开。
松下川冷眼看向小岛吉,质疑的问:“你是谁,看来医院做什么?”
“水岛君!”
江口成走上前来:“你找我有事吗?”
“江口君,我找你是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下我哥哥的消息。”
“江口,你认识此人?”松下川沉声问道。
“是的,他叫水岛吉,是水岛家族唯一的传人。”
“水岛家族?”
松下川有些惊愕的重复着,他对这个名字太熟悉不过了,当年他就是得到了水岛家族的真传,只不过,他们只传给本族人,他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最终还是以失望告终。
“水岛,你父亲还好吗?”松下川淡淡的问道。
“他已经不在了……”水岛吉一脸悲伤的说着。
松下川的心里腾出一抹悲伤,沉重的说道:“你的哥哥也参加战争了?”
“是的,不过自从他来到中国就渺无音讯,母亲很担心,才让我上中国来寻找他下落的。”
“你没参加圣战吗?”松下川突然质疑的问道。
“母亲有病在身,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更何况水岛武馆也需要有人打理,我只好留在本土为帝国培养出更好的经营。”
“那你有兴趣来帮我吗?”松下川直直的看着他,沉声问。
“这……”
“水岛君,你哥哥的消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打听出来的,更何况我人脉少,若是有松下科长帮忙,你哥哥应该会很快就有消息的。”江口泽开口劝解着。
“好吧!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帮忙,但请松下科长答应我帮我寻找哥哥的下落。”
松下川重重的点点头,忽然,一个护士慌张跑上前来:“松下科长,秋本医生失踪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阴谋()
“你在说什么!秋本失踪了!”
松下川一脸惊愕的看着那护士,连忙问道:“医院是被重兵把守,我不相信敌人都是苍蝇,能飞进来!”
他对着一旁的松岛礼厉声吩咐道:“给我搜!”
“是!”
松岛礼对着站在门前的士兵挥了挥手,便立刻朝每个病房走去。
而与此同时,109病房。
酒井依子见病房里空无一人,便急忙走上前去,拨通了儿玉机关的号码。
“喂,是福山君吗?我是依子,您现在有空吗?”
“有事吗依子?”
“我想让您来医院接我好吗?”
“好的。”
“我还想带一个人离开这里,您能帮我吗?”
“他是谁?”
“是个医生,只有她能知道我的身世。”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酒井依子刚准备离开,一个士兵破门而入。
“酒井副机关长,您在松下科长的病房里做什么?”
酒井依子妩媚一笑,勾了勾手指,那个士兵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径自走上前来,酒井依子将嘴铁道他的耳边,原本晴朗的脸上突然阴狠一笑,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喉咙,嘎嘣一声响,那士兵最终命丧于此。
她连忙将士兵的尸体藏到了床下,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她的身影刚消失,松下川和南诏云子便同时走了过来。
“云子,白兰招供了吗?”松下川沉声问道。
“没有,她的嘴很硬,无论怎样都不肯招供,但我可以断定,她就是共党幽灵。”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鱼饵,引诱那些共党将他们一网打尽!”
松下川阴冷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杀气十足。
“松下科长,松下君他被救回来了么?”南诏云子忽然开口关切的问。
“没有,派去寻找的人也石沉大海了。”
松下川凝重的说道:“看样子,这个福山雅竹的确是个棘手之人。”
“不如,我派人将此人杀了……”
“云子,你认为有这个可能么?”
松下川不赞同的摇摇头:“且不说他身边的那些手下,就单单说宫崎这对兄弟,就很难让人靠近他半分。”
对于宫崎这对兄弟,南诏云子也早有耳闻,他们的功夫了得,并且还是个阴狠之人,在他们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弱点。
“不过,水岛吉这个人我们倒是可以利用利用,让他去帮我们除掉这兄弟俩,削弱福山的锐气。”松下川原本阴郁的脸上乌云慢慢消散,一抹阴险的笑容逐渐露出。
“不过,松下科长,此人来路不明,我劝您还是小心为妙。”南诏云子担忧的提醒着。
“我心里自有分寸,记住,你要尽快从白兰的口中得到隐藏在军部的幽灵。”
“我知道了,不过,松下科长,福山雅竹要是知道白兰被人劫走,他会善罢甘休么?”南诏云子凝重的问道。
“当然不会,我现在反倒希望他能将水越搅越混,那样,我们的零计划才能更好的顺利实施。”
突然,一道身影从窗前闪过,南诏云子眸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