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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福山?”江尘担忧的问道。
“老师,白兰一定出事了。”福山雅竹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就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发现。
“会不会是白兰没有听到电话声?”江尘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的说着。
然而,福山雅竹却否决的摇摇头:“不可能,就算她没听见,那萧斌呢?他怎么会听不到?”
话音刚落,萧斌满身是血里倒歪斜的走了进来。
“萧斌,发生什么事了!”福山雅竹上前将他扶到沙发上迫切的问道。
“福山,白兰出事了!”
萧斌愧疚的说道:“刚刚有一批日本忍者闯进白兰住所,白兰为了保护我被他们给抓走了,而我也在逃亡中受了重伤。”
“福山,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安娜凝重的看着他问。
福山雅竹的心在揪痛着,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愤怒的情绪,深思熟虑着。
过了半晌,他沉声说道:“这事和松下川脱离不了干系,我会让他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宪兵队的号码。
“喂,是一郎么?我是小舅舅。”
“小舅舅,这么晚了您有事么?”
“一郎,你马上打电话告诉土肥圆将军,就说刚刚有人劫狱将松下秋劫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小舅舅?”
“白兰刚刚被人抓走了。”
“你怀疑是松下川所为?”
“是的。”
“你外公来电,三公主已经暴病而亡了。”
“小舅舅,那看来这些战争疯子准备有所行动了,您可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你和俊男也要小心。”
“我会通知俊男的。”
“还有,一会儿你最好用一个身手不凡的替身,装作是松下秋用车带他向我家的方向开过来,别忘了,一定要派人保护好,免得被人劫走了。”
“我明白了。”
“记住,留活口。”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福山雅竹冰冷的眸子带着一抹杀意。
宪兵队。
吉田一郎放下电话,连忙拨通了关东军方面的号码。
“喂,是土肥圆将军么?我是吉田一郎。”
“一郎,这么晚了有事请么?”
“将军,就在刚刚有人冒充是松下科长的人将松下秋提走了。”
“松下川?”
“是的,就是他命人将人提走了,还有连同我刚刚抓获的几个共党也一并带走了。”
“他有如此胆量?”
“来人说是您允许的。”
“绝无此事!”
“还有将军,就在今天,儿玉机关运送物资的飞机又莫名坠海了。”
“物资又丢失了?”
“是的,飞机是松下科长安排的,这已经是三次了,我听我的小舅舅提起,东京的经济已经陷入了塌陷,正等物资应急,可是每一次都无法成功运往东京。”
“这个松下川!看样子重用他还真是我的失策。”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吉田一郎阴狠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随后,他命令板垣空找来个可靠的手下。
“队长,这位是水岛吉,一名忍者,他的身手不在宫崎龙井之下。”
吉田一郎沉声问道:“你就是水岛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是的。”
“听说,你们水岛家族的忍术已经到了最高境界,不知到底是徒有虚名呢?还是名副其实。今天,我就让你去展示一下,如何?”
“是!”
吉田一郎在板垣空的耳边低语了几声,随后便带着水岛吉转身离开。
高桥监狱。
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开到了监狱门外,守门的士兵见状,连忙给监狱长的办公室拨通了电话。
“喂,江口狱长,门外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了下来。”
“看清来人了么?”
“没有。”
“马上派人去看看。”
“是!”
电话挂断,一队士兵胆战心惊的打开大门朝车子的方向瑟瑟走去。
当他们一来到车前时,就看见车里的人浑身血迹。
司机用最后一口气说道:“快……快救……木暮……将军……”
“是谁做的!”
“是……南野……机关长”
说完,那司机便瞪大双眼,断气身亡。
士兵们见状,连忙将车里的木暮尘八还有乔良、西村诗音抬到了院内,江口泽这时也匆忙走了过来,当看见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时,惊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江口君,发生了什么事了?”
木暮尘八的副官木村虎太郎被人推着来到他的身边,沉声问着。
“木村君,我在迎接……木暮将军……”
木村虎太郎看着他拘谨惊慌的神色,质疑的皱了皱眉随之看向担架,当触及到上面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木暮尘八时,惊愕的怔愣了下,随之便是伤心的喊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是谁!这是谁做的!”
“是……南野机关长。”刚刚那士兵瑟瑟发抖的说着。
木村虎太郎听此,面色一红,怒声吼道:“南野清一!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是谁在此口出狂言!”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南野清一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沉声问着。
第三百七十七章 真凶()
当木村虎太郎看见南野清一的刹那,眸光一凛,连忙夺下一旁士兵手中的枪,吃力的举起枪怒声说道:“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今天,我就要为将军报仇!”
南野清一听此,视线连忙看向地上纹丝不动的木暮尘八,惊愕的脸上淋漓的汗水不断的流淌着,他深知,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等待他的一定会是军法处置!
然而,他的心里却不甘心啊!这分明就是个阴谋,却让他自己去承担,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要找出背后的那个神秘人物!
没做理会,他俯身将手指搭在木暮尘八颈部的动脉上,最终确定他果然已经气绝身亡了。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乔良,致命的刀依旧插在他的喉咙之中,不用看也知道,这位置他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视线注意到西村诗音的脸上,他连忙走上前同样用手搭上她的脉搏,虽然此时脉搏微弱,但可以肯定,西村诗音她还活着。这无疑是个突破口,或许能从她这个唯一目击人口中得到有价值的情报。
思及此,他连忙仔细的为她检查了下伤口,子弹虽然打在了心脏的部位,但她既然还活着,那就说明子弹距离心脏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不过,她现在绝不适合移动,如果不马上进行手术,她的性命,堪忧。
南野清一连忙转头命令道:“江口,你们这里有手术室吗?”
“没有,不过我们这里有医务室,那里的设备倒是很齐全,应该可以手术。”
南野清一点点头,随之命令手下将西村诗音抬到了医务室中。换好手术服,他开始亲自为西村诗音做起手术。
门外,木村虎太郎那把枪就从未离开过手,他之所以没有一枪将南野清一打死,完全是因为他想亲耳听到那个尚存者说出的真相,然后再亲手解决他!
江口泽不敢耽误,连忙回到办公室中拨通了陆军医院109的电话。
“喂,松下科长,我是江口泽。”
“江口,将军现在应该已经到高桥监狱了吧!”
“是的。”
“嗯,到了就好。”
“不过……他是躺着回来的。”
“什么意思?你不会想告诉我他已经出现了意外了吧!”
电话里松下川的声音有些愤怒,徒然提高。
“是的,他……不幸殉国了。”
“什么!他……死了!”
“是的,还有那个乔良将军,而诗音小姐则是身受重伤,南野机关长正在为她做手术。”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里传来电话掉在地上的声音。
放下电话,他转身马不停蹄的又向医务室走去。
刚回到医务室,就听见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这时,一个士兵慌张的跑上前来。
“报告!江口狱长,外面有一伙不明人士要我们释放南野机关长,否则,他们就会开炮将我们这里夷为平地。”
“看清楚来人是谁了么?”江口泽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焦急的问。
“从衣着上来看,应该是土八路。”
“土八路?怎么会呢?他们不是已经被驱赶到浙江附近了么?再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