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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来听听。”福山雅竹好奇的问道。
“这个松岛礼是平宫立的女婿,对这场婚姻他其实一直都不满意,可无奈是家族联姻,他也只能委曲求全的接受。”
“委曲求全?”
福山雅竹有些惊讶,不解的问:“此话何意?”
藤原香秀失笑道:“副机关长有所不知,平宫立的女儿是个聋哑之人。”
“原来如此……那这个松岛礼的弱点,想必藤原君已经了如指掌了吧!”
“是的,我和他曾经是同学,对他十分了解,他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女孩。”
福山雅竹微微皱眉,沉声问道:“这个女孩是谁?”
“她叫小松晴子。”
“她现在人呢?”
“她早已嫁做人妇,不过前些日子,我在西门宅邸曾见过她。”
听此,福山雅竹叹息的摇头:“又是一个可悲的女人。”
“谁说不是呢?再见到她,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一双空洞的眼睛看了真叫人心痛。”?福山雅竹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藤原君,这次这个平宫立的到来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你一定要当心,千万别让他抓到了把柄。”
“我知道了。”?“藤原君,那松岛礼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福山雅竹沉声说道。
藤原香秀点点头:“您请放心,副机关长不用您说,我也一定会为您排忧解难的。”?“藤原君,只要你一心为我所用,财路自是少不了你的。”?“多谢副机关长的关照。”
福山雅竹点点头,淡淡地说道:“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将你和美黛子的婚事给办了。”
藤原香秀听此,面色一喜连连点头。
福山雅竹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看着藤原香秀离开的背影,福山雅竹的心依旧久久不能平静。想到平宫立那张阴冷的脸,他眼中的冷意瞬间达到冰点,冷得让人窒息。
沉思许久,他终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申报报社的号码。
“喂,是高桥君吗?我是福山雅竹。中午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山口一起吃个便饭。”
“几点?”
“十二点,在唐古屋。”
“好的,我知道了。”?电话挂断,福山雅竹抬眸看向那阴冷的天,心里掀起疯狂的冷风,久久无法平息。
孟家杂货铺。
当安逸一来到门前不远的地方,就发现四周全都是生面孔。他深知,这里已经被重重包围,好在,这是个老据点,里面有一条暗道可以直接通往屋内。
思及此,他连忙转身绕道后巷,打开下水道一跃而下。
推开暗道的门,一进屋他便对蒋瑶淡淡的说道:“程站长醒了吗?”
“他刚刚有醒过,不过这会儿又睡着了。”蒋瑶站在窗前,视线看向窗外,沉声说道。
安逸见此,眸色微转,趁她不备悄悄上前,一下将她制服在地上!
“安逸!你要做什么!”
程洛闻声睁开双眼,当看见倒地的蒋瑶时,气愤的厉声质问道。
“程站长,听说进入军统时是需要经过审查的,不知你们怎么会让一个奸细钻了空子,进了里面?”
程洛听言,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蒋瑶是奸细?”
安逸重重的点点头,将蒋瑶用绳子绑到一边,随之上前扶着程洛到窗前。当程洛亲眼目睹了外面那些暗哨之时,心瞬间抽痛着。在国家危难时刻,还依旧有那些自私自利之人出卖国家,出卖战友。他刚上前准备亲自解决这个罪恶滔天的蒋瑶时,安逸却制止了他。
“先留着她,或许还有用。”安逸沉声说着。
程洛皱皱眉,担忧的问:“安逸,外面已经被人包围了,我们该怎么办?”
安逸安慰的说道:“放心,我已经让同志们分别从地道离开了。”
听此,程洛放心的点点头,安逸连忙背起蒋瑶,让一旁的方梅搀扶着程洛向暗道走去。然而,他们刚来到暗道前,敌人却已经破门而入!
安逸他们急忙跳入暗道之中,随着嗖的一声枪响,方梅眸色一惊连忙飞扑到程洛的身边,两人同时跳入了暗道之中。
他们快速的向前奔跑着,当他们走出暗道的时候,安逸亲自用事先准备好的手雷在暗道口布置好。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了他们的面前。
“快!上车!”铃木美黛子急忙呼喊着。
安逸他们点点头,快速来到车内,不做犹豫,铃木美黛子踩下油门,车轮飞速转动,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而就在他们转弯的时刻,砰的一声巨响,浓烟滚滚,一切消失不见。
第二百六十二章 再验伤()
霞飞路,25号。
安逸他们一来这里,才发现方梅已经身受重伤,无力的倒在了程洛的怀中。
“方梅!方梅!”安逸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呼唤着。
方梅吃力的睁开双眼,对他淡淡一笑:“安逸,恐怕……我真的不能陪你将日本人赶出中国了……”
安逸听此,连忙焦急的摇头说道:“不许胡说!我现在就让美黛子给你请医生来!”
“不用了……来不及了……”
方梅虚弱的说着,视线四下寻看张望,轻声呼唤:“程洛……程洛……”
“我在这里!方梅!”
恢复神智的程洛连忙上前,握着她被血染红的冰冷双手,泪眼凝望着她。
“答应我,去寻找一条光明的路……好吗?”方梅希翼的看着他,虚弱的说着。
程洛眉头微皱,连连点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听此,方梅放心的笑了笑,随即看向安逸,抱歉的说道:“安逸,对不起,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还留着过去的一切……你……会记恨我吗?”
“不!我不在乎……不在乎……”
“程洛……”
方梅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其实,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程洛难过的点点头:“我也是。”?“安逸,答应我,带程洛走向一条光明的路。”
“我答应你,答应你。”
“指导员……”
听到呼唤,江尘连忙快步走上前来,握着方梅冰冷的手,难过的说道:“方梅,我在这里。”
“程洛的父亲是个将才,他和我的父亲是故交,也是个一心抗战之人,不应该……有这种结局的。我……我能否请求组织对他进行营救呢?”
江尘点点头:“我立刻就发电报给上面,将你的提议上报。”
“多谢……以后还请你为我看好安逸……他没了我,我怕……会一蹶不振。”
“放心吧!安逸是一名优秀的战士,我一定会监督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方梅深深看着两个自己最深爱的男人,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不舍的泪水,向着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悲伤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久久无法驱散,来回徘徊……
陆军医院。
平宫立在吉田司令他们的陪同下,亲自前去查看安娜的病情。吉田司令虽然心里十分不悦,但面上却是平静无波。
他们刚来到病房钱,就看见两名士兵已在门前看守。
“是谁让你们站在这里的?”吉田司令厉声问道。
“是美子小姐吩咐的。”
吉田司令听此,面色顿时变得铁青一片,却没说出任何的话来。
一旁的南野清一沉默不语,他虽然深爱着安娜,但在帝国的利益上,它可以放弃个人的一切。
平宫立让南野清一亲自为安娜检查伤口,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来到病房,南野清一上前仔细为安娜检查着伤口,过了许久后,他走上前对着平宫立沉声说道:“将军,安娜的确是身受重伤了。”
平宫立眉头微皱,冷声问道:“南野君,我听说伤口也是可以伪造的,我想让你看看,安娜小姐的伤口究竟是否属实?”
南野清一连忙垂头,沉声说道:“平宫将军,安娜的伤口并非伪造,这点我完全可以肯定。”
然而,尽管如此平宫立却依旧转首对着松岛礼吩咐道:“松岛,我不是让你将医院所有的医生都带走吗?为何还会遗留了一名?”
松岛礼恭敬解释道:“回将军,加藤君是福山副机关长的私人医生,他若是被带走了,万一福山副机关长旧病复发,无人医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平宫立听此,心中也顿觉有理,也就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