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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
酒井依子惊异的问:“您可知,那人是谁?”
“不,我并不知道,我也只是偶然在医院见过那人几次,但是他却隐秘的非常好,我终究是没能看清他的样子。我想,那人应该才是一条真正的大鱼。”
酒井依子听言,刚准备起身却一下被福山雅竹又拉回椅子上:“依子,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冰雪聪明之人,可你的性子太过心急,这样往往会让机会从你手中流失的。”
“那依福山君的意思,这件棘手的事情究竟该如何解决呢?”
福山雅竹唇角轻勾,对着士兵挥了挥手:“去,将那人放下来,请这位女士和我们一起好好谈谈。”
“是!”
两名士兵应了声,随后上前将尹溪带到了福山雅竹的对面坐了下来。
福山雅竹轻咳几声,不经意的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尹溪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做声。
福山雅竹见此,冷笑道:“昨天,羽生玄一到兰机关要人,好像听说,此人正是你的爱人,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吗?”
听到这里,尹溪的眸中瞬间擒着泪光,哽咽的问:“他……还好吗?”
“你说呢?他原本可以重新获得自由的,兰机关也以为他只是个生意人,谁料想,羽生玄一的到来反将他带入了危险之中,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呢?”
尹溪一听,心中顿时一惊,失控的连忙站起身情绪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福山雅竹。
“他现在怎么养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好像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福山雅竹淡淡的说着,站起身漫不经心走到她的身边,冷眼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尹溪,唇角不着痕迹勾出冷笑。
果然,事情在向福山雅竹预期的发展着。
尹溪激动的站起身,上前拉着福山雅竹的一进,像是发了狂的狮子,眼中噙着浓烈的火光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们到底把他怎样了?把他怎样了!你说!你说啊!”
酒井依子见状,连忙上前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而福山雅竹的身子也顺势倒了下去。
“福山君!”
酒井依子焦急的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担忧的问:“您怎么样了?”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福山雅竹摸了下衣兜,而后看向地上深咳几声,无奈的叹息:“我这个破身子,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就连自己的药都撒了一地,真是……”
话到这里,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可眸光却不经意的看向酒井依子的面色。
而后者在看见他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中一动,担忧的上前轻轻为他抹去脸上的汗水,柔声道:“福山君,如果您的身体不允许,就请让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
福山雅竹说着,坐到了椅子上,但却一直在局促的喘着粗气,看样子似乎非常的痛苦。
酒井依子见状,命人为他拿来了一杯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福山君,喝点水吧!”
福山雅竹接过杯子,小酌一口,惨白的面色呆着少许笑容:“依子,好久没有看见你当初的那种温柔了,现在的你似乎已经找到了自我。人还是不要太固执伪装的好,本来一颗柔弱的心,非要让它变得强大,何必呢?你这弱小的身子怎么能承受的起呢?”
酒井依子听言,难过的叹息:“其实我从来都不想这样的,可这场圣战,无奈的将所有人都变了,我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可你不想的话,谁又能逼你呢?”
“人总有无可奈何的时候,福山君,您不也是吗?”
福山雅竹听此,长叹一声,眸色似乎微暗了许多。
半晌,阴暗的审讯室内都陷入了寂静的沉默,所有人都未曾做声,直到福山雅竹淡淡地咳嗽声再次响起,一切才又恢复了原样。
福山雅竹眸色微动,侧首看尹溪,旁敲侧击地说道:“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原本走的是一条正确光明的路,可偏偏在对的时候选择一条错的道路,那最终的结局恐怕也就只有悔之晚矣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福山君,此话何意?”
福山雅竹淡淡一笑:“这些话,依子你是听不懂的,不过,相信这位尹女士应该可以听得懂,我说的对吗?”
尹溪没有做声,反倒一脸凝重的看着他,眸中的光芒似乎是在打量,或者……是审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尹溪的条件,半路的遇袭()
昏黄摇曳的灯光在不断的闪烁着,像是隐匿的鬼手,在不断撕扯着审讯室内心怀各异的几人身影。
看着尹溪迟疑审视的目光,福山雅竹淡淡地笑道:“怎么,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回答?”
尹溪依旧没有做声,她在等,等一个保证,一个答复。
福山雅竹见此,笑着继续道:”你难道不相信,我会让你活着离开上海,并且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当然,也包括你的爱人。”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尹溪质疑的看着他,冷漠的问。
“不凭什么……”
福山雅竹冷冷一笑:“想必,福山雅竹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我的身份,在共党那里应该早已调查的一清二楚,你说,这个分量够么?”
尹溪听言,眸光一怔。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说过,此人乃是日本代首相的儿子,吉田英柱是他的姐夫,但见到他却尚且畏惧三分,其实,在上海,与其说吉田英柱是最高长官,倒不如说,他,福山雅竹才是。
思及此,尹溪眸色微动,如果真的得到此人的帮助,或许,他们真的能逃离这个战火连天的中国。
她眸光微沉,凝重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见你的恋人,恐怕暂时不可能了。”
不等尹溪说完,福山雅竹已经开口打断,沉声道:“我必须要确认你所说的情报是正确的,还有,我要知道幽灵的信息和那个引路人的身份。这样,我才会让你们相见。”
尹溪也不傻,唇角冷冷的勾了下,淡淡地冷哼:“我现在绝不会将秘密告知于你,否则,我们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试问,两颗没有价值的棋你怎么会要呢?”
“那好,那你现在可否告诉我,谁才是你的引路人,这个我必须要先知道,否则,一切免谈!”
福山雅竹眸光微重,冷冷的威胁着,他相信,为了得到最好的利益,尹溪一定会先投石问路,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而这也正好是她手中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消息了。
果真,尹溪先是犹豫了一阵,当看见福山雅竹愈加不耐烦的脸色时,心中一急,连忙开口说道:“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是军分区的人。”
“哦?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系的?”
“电台,我们如果有事,就会用特定的电波去联系对方,这样既不会被别人发现,又能联络到对方。”
莫聪听此,点了点头,随之继续问道:“那你和你的恋人为什么要听命于他?”
“他抓了我们的家人,并以此要挟,我们被逼无奈也只好同意,”
“你们是哪里的人?”
“奉天。”
在对话时,福山雅竹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尹溪的表情,从她后来悲伤的眸色及难过的脸上不难看出,她所说的句句属实。
想到这里,他一脸凝重的说:“依子,今天我们就先审问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的。”
“不过,我想问问,你是否打算将此人交给南野机关长么?”
酒井依子连连摇头否决:“我为什么要将此人交给他?我抓着歌女共党,为的是帮助福山君立功的,而不是为他铺路。”
“依子,真是多谢你了。”
福山雅竹淡淡地笑着,让酒井依子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中骤然一紧淡淡地笑着。
……
两人从高桥监狱出来的时候,天色忽然变暗了,阴郁的天空厚重的压抑,偶尔有几丝光线从云层中慢慢挤出,流露出光芒。
车,在飞速的行驶着,酒井依子此时多希望时间就此定格在这里,能永远如此靠近心爱的人,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这或许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犹豫良久,她终是情不自禁将头靠在了福山雅竹的肩膀上,柔声道:“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