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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好好观察一下李自成的军队,完全是一群狗屁倒灶的家伙,祸害百姓的事比起官军来也不遑多让,你被仇恨蒙住的心智,本将军窃为你不值啊。”
袁承志说道:“田承嗣,我说不赢你,不过整个天下的民心都在闯王那里。”
田承嗣说道:“喔,真的吗?你确定除了河南陕西一带,南方的百姓也喜欢他?袁公子,闯王的民心不过是建立在对富户士绅的劫掠之上,这完全是强盗土匪行为,这只能收买民心一时,不可能收买民心一世,他最后也一定会被所谓的民心打败。”
袁承志说道:“那些欺压百姓贪官污吏地主老财不该被消灭吗?”
田承嗣说道:“官宦士绅是国家的脊梁,照李自成的政策,你、我、黄前辈、温家五老、荣帮主,都是李自成要消灭的对象,劫富济贫说得好听,其实不少穷人是自作孽,他们不是好吃懒做就是坑蒙拐骗,而很多富户也是多少代人勤劳致富的,李自成用武力改变现状,如果大家都照着李自成的方法做,这天下还有丝毫的公平正义可言吗?”
田承嗣的话不仅让黄真感觉到自己是被李自成消灭的对象,温方达、温方义、温方山、温方施、温方悟、荣彩也深有同感,就连袁承志也被问住了,自己父亲曾经是大明进士出身蓟辽总督,也应该是闯王消灭的对象,可是闯王对自己礼遇有加,闯王是不可能像对付那些官宦士绅那样对付自己的。
袁承志说道:“不可能,你一定说错了,闯王待我和蔼可亲关怀备至,对牛金星、顾君恩、李岩这样的士绅部下也非常重用,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闯王只是要消灭坏的官宦士绅罢了。”
田承嗣说道:“袁公子,李自成之所以看重你,只不过一是要借你父亲的名头体现他的大义于天下,二是要借重华山派,争取武林中人的拥护支持,三嘛袁公子你武艺高强,可以为他效命驱策,暗杀一些他忌惮的朝廷大员罢了。”
袁承志说道:“田承嗣,你胡说。”
田承嗣说道:“袁公子,本将军是不是胡说,你可以问一问你大师兄,他可是铜笔铁算盘,这笔账应该会算得很清楚的。”
铜笔铁算盘黄真说道:“田佥事,你真会说话,我都被你说心动了,师弟,我们华山派是应该看看,到底是朝廷好还是闯王好,不要不明不白的当了人家的过河卒子。”
袁承志喝了声:“大师兄……”
黄真说道:“承志,认我这个大师兄,今天你就听大师兄的话,闯王既然是仁义之师,把这两千两黄金赈济了江浙贫民,想必闯王也不会在意的,田佥事,你的两千两赈济贫民的黄金可不能少了一钱哟。”
田承嗣说道:“黄前辈,你放心,赈济朝廷治下的贫苦子民,我锦衣卫绝不落人后面,黄金晚辈立刻会让温堡主回府中去取,这点面子我想温家堡还是会给朝廷的。”
袁承志在一旁心不甘情不愿,可是有大师兄黄真做主,袁承志也不敢做声,倒是黄真的徒儿崔希敏急了说道:“师傅,徒儿追不回黄金,会被军法严惩的。”
黄真说道:“这事自有师傅出面,闯王如果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华山派,那么华山派自然会重新考虑对闯王的立场的。”
关于闯王黄金的处理尘埃落定,龙游帮帮主荣彩觉得田承嗣是个人物,就向田承嗣这面靠拢,荣彩向田承嗣打招呼道:“田大人,你率领锦衣卫来到江南,能不能让龙游帮尽一尽地主之谊。”
田承嗣道:“这个好说,至于是谁做东都无所谓,等这里的事情一完,我们就一起聊一聊。”
荣彩点头称是,这时温家老大温方达喝道:“青青,真的要爷爷们都残废吗?”
温方达之所以喊温青青,让他去叫袁承志给四个弟弟解穴道,袁承志适才这一仗,已打得温家五老心惊胆战斗志全失,温方达走到二弟方义身边,但见他眼珠乱转,身子不能动弹,当即给他在“云台穴”推宫过血,但揉捏良久,温方义始终瘫痪不动;又去察看另外三个兄弟,一眼就知各人被点中了穴道,然而依照所学的解穴法潜运内力施治,却全无功效,心知袁承志的点穴法另有怪异之处,可是惨败之余,以自己身分,实不愿低声下气的相求,转头朝着温青青大喊大叫。
青青知他要自己向袁承志求恳,故作不解,问道:“大爷爷,你叫我吗?”
温方义暗骂:“你这刁钻丫头,这时来跟我为难,等此事过了,再瞧我怎么整治你!”不过面上还是低声道:“你要他给四位爷爷解开穴道。”
温青青走到袁承志跟前说道:“我大爷爷说,请你给我四位爷爷解开穴道。””袁承志道:“好。”上前正要解治温家四老。
黄真忽然在铁算盘上一拨,说道:“袁师弟,你实在一点也不懂生意经。奇货可居,怎不起价?你开出盘去。不怕价钱怎么俏,人家总是要吃的。”
袁承志知道温家在这里残害乡民,仗势横行,衢州四乡怨声载道,大师兄对石梁派很有恶感,这时要乘机报复。他想师父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青青又已出言相求,金子既已取回,虽不愿再留难温氏五老,但大师兄在此,自然一切由他主持,便道:“请大师哥吩咐。”
黄真在算盘上滴滴笃笃的拨上拨下,摇头晃脑的念着珠算口诀,甚么“六上一去五进一”、“三一三十一,二一添作五”说个不停,也不知算甚么帐,这时黄真对温方达说道:“救一条命是四百石白米不错是上等白米,不许搀一粒沙子秕谷,斤两升斗,可不能有一点儿捣鬼,明儿一早,你备齐一千六百石白米,分给四乡贫民,每人一斗。你发满了一千六百石,我师弟就给你救治这四位令弟。”
温方达忍气道:“一时三刻之间,我哪里来这许多白米?我家里搬空了米仓,只怕也不过七八十石罢了。”
黄真道:“诊金定价划一,折扣是不能打的。不过看在老朋友份上,你可以付现银,你四百两银子,就给你救一个人。八百两银子,给你救两个,要是你手头不便,那么隔这么十天半月、一年半载之后再发米或者给银子,我师弟随请随到,就算是远在辽东、云南,也会赶来救人,决不会有一点儿拖延推搪。”
第一百零一章 荣彩找靠山()
温方达心想:“四个兄弟给点中了穴道,最多过得十二个时辰,穴道自解,只不过损耗些内力而已,不必受他如此敲诈勒索。”
黄真已猜中了他心思,说道:“其实呢,你我都是行家,知道过得几个时辰,穴道自解,这一千六百石白米,大可省之。只不过我们华山派的点穴功夫和其他门派略有不同,有点儿霸道,若不以本门功夫解救,给点了穴道之人日后未免手脚不大灵便,至于头昏眼花,大便不通,小便闭塞,也是在所难免,内力大损,更是不在话下。好在四位年纪还轻,再练他五六十年,也就恢复原状了。”
温方达知道此言非虚,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明天我发米就是。”
黄真笑道:“大老板做生意真是爽快不过,一点也不讨价还价。下次再有生意,要请你时时光顾。”温方达受他奚落了半天,一言不发,拂抽入内。
这时田承嗣的亲兵也把两千两黄金从温家堡内抬了出来,田承嗣吩咐亲兵把黄金交给黄真点验,袁承志向温青青告辞,黄真查验完了黄金也跟着给田承嗣告辞,师兄弟等三人运起内力合力提了那数箱黄金,兴高采烈的回到借宿的农民家里去了。
田承嗣让没有负伤的温天霸把温方达请出来,温方达气呼呼的说道:“贤婿,你是不是觉得你老丈人家金子多得用不完了,白白送给华山派那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田承嗣说道:“大伯,这可不是给华山派的,而是给大明百姓赈灾的钱,量黄真也不敢出什么怪相,要不然我们日后宣扬开来不说江湖上其他名门大派的英雄豪杰不会答应,就是整个天下的百姓一人吐一口口水也会淹死华山派的。”
田承嗣说话间向身后招挥了挥手示意,之前早已得了吩咐的马贵赶忙带着两个亲兵从自家军营抬着千两黄金,把黄金箱子放在温方达面前,然后把箱子的盖子打开,温方达看着黄澄澄的金子,刚才损失一千六百两银子的坏心情,顿时修复得差不多了。
温方达满脸笑眯眯的道:“贤婿,你我现在可是一家,又何必这么客气。”
田承嗣说道:“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