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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慧英开始向‘洞’外爬去,她首先就要从田承嗣和邢红衣身上跨过去,当慧英靠近邢红衣时,田承嗣把邢红衣的手搭了过去,慧英被邢红衣的手压住了,吓得慧英不过出一口大气。
过了好一会儿,慧英发现邢红衣是睡着了的,这才拿开邢红衣的手,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抬‘腿’要迈过田承嗣,田承嗣闪电出手,点中了慧英的哑‘穴’和麻‘穴’,慧英身子一软倒在田承嗣身体上,田承嗣轻轻的把慧英放在了卧榻靠‘洞’外一方。
黑暗中田承嗣跟慧英四目相对,慧英的眼里冒着仇恨的火焰,田承嗣低声说道:“慧英姑娘,你这个样子出去,会被寄以厚望官兵*致死的。”
慧英只穿了内衣亵‘裤’,这个样子是很难逃得远的,反而会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侮辱,这些慧英并不是不知道,然而慧英对闯王夫‘妇’的忠心,使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本以为这些天疲劳不已的田承嗣、朱媺娖、邢红衣会疏于防备自己,哪知道田承嗣是早有准备,慧英哀叹自己落入了田承嗣的圈套。
田承嗣细声说道:“慧英,不如照高夫人的意思从了本官,这样你就可以做诰命夫人,享受荣华富贵,多子多孙福泽绵长。”
慧英的鼻子里发出了哼声,田承嗣把慧英向‘胸’口抱了抱,感觉慧英‘胸’前有两个‘肉’球,抵得田承嗣‘胸’口麻酥酥的,田承嗣把自己的脸贴在慧英的脸上,慧英的脸非常的发烫,突然田承嗣后颈被慧英的舌头‘舔’了一下。
田承嗣意识到慧英是想咬自己,于是装着不知道说道:“慧英,你添得我后颈好痒啊。”
慧英盯了田承嗣一眼,微微抬起了头颅,对田承嗣张口就吐,田承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慧英的口水还没有吐出来,田承嗣的舌头就伸进了慧英的嘴里,慧英一声闷哼,这个嘴巴被田承嗣的舌头占满了,田承嗣的舌头一阵游走,顶在了慧英的喉咙上。
慧英喉咙被顶得发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眼泪又哗哗的流了出来,想着对不起心上人李双喜,慧英真是不想再活了,于是死命的咬田承嗣的舌头,可是慧英每一次张嘴,田承嗣的舌头就向慧英的喉咙深处进一点,这让慧英根本使不上力要田承嗣,田承嗣把慧英贴得更紧,连气都出不了的慧英,慢慢的被田承嗣折腾得脚趴手软,眼睁睁看着田承嗣轻薄自己,慧英是羞辱‘交’加还带着一丝快感,她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魔鬼手里,不论死活都已经无法保住清白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慧英想逃走〔文〕()
田承嗣的手在慧英的腰间和‘胸’部‘摸’来‘摸’去,慧英又气又急又悲苦,可是自己既不能动也不能喊,连咬都办不到,滚烫的热泪流到了田承嗣嘴边,田承嗣竟然“吧嗒吧嗒”的把泪水吃了,这让慧英羞愧难当无所是从。
“承嗣,不好了,高慧英跑了。”朱媺娖大声叫了起来。
田承嗣心说你朱媺娖早不醒晚不醒,你这个时候醒来干什么,自己身边躺着两个‘女’人呢,自己要是答应了你,真不知道怎么解释,算了,还是继续装睡吧,于是田承嗣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承嗣,快起来。”这一次朱媺娖喊得更大声。
田承嗣还是忍着,而邢红衣却答应了一声:“什么呀!”
黑暗中邢红衣坐了起来,朱媺娖已经爬过邢红衣身边,一脚踩在田承嗣的肚子上,这下子田承嗣不能再装了,“啊”的叫了一声,然后直冲冲的坐了起来,朱媺娖说道:“你还知道醒啊,高慧英跑了。”
田承嗣心说你这是故意踩我的吧,不过还是装着刚刚醒来的样子问道:“什么事啊?”
朱媺娖说道:“快起来,高慧英跑了。”
田承嗣连忙站起身,去岩壁处‘摸’到千里火,‘抽’出吹了两口,然后用千里火的明火点亮了岩壁上的蜡烛,燃烧的蜡烛把岩‘洞’里照得通亮,朱媺娖说道:“咦,承嗣,高慧英怎么睡到你那里去了,还要你红衣,这是怎么回事?”
田承嗣知道这个事情不好解释,干脆来了个不认账,说道:“啊,慧英怎么在我的卧榻里呢?”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是不是做的手脚?”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这怎么可能啊,我六天五夜没有睡觉,不是你踩我一脚的话,就是睡到天亮也醒不过来的。”
邢红衣一直在整理衣‘裤’,向田承嗣一直望着,田承嗣心里有些发虚,邢红衣微微的摇摇头,说道:“公主,我是从上面卧榻掉下来的。”
朱媺娖说了声:“是吗?”
邢红衣说道:“是啊,三个人挤在一起,把我挤下来了。”
朱媺娖说道:“你是掉下去,难道高慧英也是掉下去?”
邢红衣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你应该知道吧?”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这个我真不知道。”
朱媺娖说道:“怎么说是高慧英自己爬到你身边去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我纠正一下,应该是爬向‘洞’口,不是爬向我的身边。”
朱媺娖说道:“可是高慧英被点‘穴’道,根本就不能动,她怎么爬出去的呢?”
邢红衣说道:“公主,慧英应该也是滚到承嗣的卧榻里的。”
田承嗣说道:“嗯,有道理,我在梦中被一块大石压住,于是我用力推开了大石,不知道这个大石是不是滚下来的还有啊!”
朱媺娖站在田承嗣的卧榻上想了一会,说道:“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承嗣,你再给高慧英多点几处‘穴’道。”
田承嗣俯下身对慧英身上再点了几下,慧英连续发出几声闷哼,看着田承嗣的目光充满了恨意,田承嗣伸手去抱慧英,朱媺娖说道:“让红衣来抱吧。”
田承嗣只得缩回了双手,邢红衣起身把慧英抱住,转身把慧英放回原来的卧榻,夜深人静远处不断传来‘女’子的尖叫和哭喊声,朱媺娖说了句:“田承嗣,这都是你作的孽。”
田承嗣大手一挥,熄灭了岩壁上的蜡烛,田承嗣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朱媺娖和邢红衣躺下,可是邢红衣靠在卧榻外边,三个人睡着实在是太挤,一只手不得不放在田承嗣的卧榻里,跟田承嗣的手碰了一下,邢红衣像被蛇咬了一般,闪电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田承嗣叹息朱媺娖打断了自己好事,听见‘洞’外‘女’人的叫唤声心烦意‘乱’,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终于等到邢红衣的左手再一次滑下来,田承嗣趁机轻轻的握住了邢红衣嫩手,然后缓缓的抚‘摸’起来,这对田承嗣起了很大的安慰作用,不久后田承嗣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邢红衣发现自己被田承嗣握着左手,再想到昨夜衣衫散‘乱’肚兜掉落,虽然下身没有疼痛感,但是上半身肯定被田承嗣‘摸’过了,邢红衣对田承嗣大恨,可想到自己就是闯王夫‘妇’送给田承嗣做妾的,田承嗣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对自己动粗,已经是非常尊敬自己了,邢红衣不由得回嗔作喜,心里对田承嗣更增几分爱意。
邢红衣心里开始把田承嗣当成自己的男人,于是轻轻的挣脱田承嗣的右手,再替田承嗣盖好被子,“红衣,你很关心他嘛!”
邢红衣回头说道:“公主,你醒了。”
朱媺娖说道:“红衣,你还是很喜欢田承嗣这个坏蛋嘛。”
邢红衣低着头说道:“公主,‘女’人就是这个命。”
朱媺娖说道:“什么就是这个命,你现在已经贵为郡主,只是因为你绑架,父皇没有来得及册封,信王府的郡主的婚事岂能草率,郡马一定得英俊潇洒文武全才家世显赫,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是正妻,这事关皇家的尊严。”
邢红衣犹豫一下说道:“那红衣不要做什么郡主了。”
朱媺娖说道:“红衣,你为什么这样说?”
邢红衣说道:“公主,我不要做什么郡主,我就想跟在承嗣身边。”
朱媺娖说道:“你啊,还是舍不得这个坏蛋,他‘女’人多得如牛‘毛’,而且还喜新厌旧,小心被他始‘乱’终弃,那时候你后悔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