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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盛一听田承嗣提到皇命在身,知道无法杀田承嗣的威风只好就事说事:“田千户,你好大的威风,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到本官的应天府拿人,本官要禀明皇上拿你问罪。”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本千户奉旨代天巡查民情冤狱,你阻挡本千户带走钦犯,莫非要抗旨吗。”
杨继盛说道:“田千户,你莫要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打着皇上的旗号招摇闯骗。”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常听家父提到你是大明廉直之臣,没想到为了一府一地之私利,竟然阻止锦衣卫办案,让本千户好生失望啊。”
杨继盛听说田宏遇夸自己是廉直之臣心里有些得意,态度也开始缓和了一些:“田千户,你说是奉皇上旨意办事,不知田千户可有圣旨。”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该给南京官员看圣旨的时候,本千户自会宣读给大家听,现在本千户要带走何守业、何天贵父子,请杨大人行个方便。”
杨继盛说道:“田千户,你抓何守业、何天贵父子可有他二人的罪证。”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禹小萌因奸自尽既禹大勇致残、禹李氏致死并案,南京百姓谁不知道是何天贵所为,嘿嘿,这南京城居然没有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啊。”
杨继盛何尝不知道禹小萌因奸自尽一案,可是因为何守业是东林党人,南京各部都有同僚同年,杨继盛不是刚正不阿的海瑞,又顾及同僚的情分,对小萌因奸自尽一案视而不见,现在田承嗣提到此案,杨继盛不由得羞愧起来。
杨继盛犹豫一下说道:“田千户,一切等漕运总督史大人来了再作决定吧。”
田承嗣摸出了一块铜牌伸向杨继盛面前,杨继盛定睛一看,这是一块刻着龙纹,上有东辑事厂四字,编号零零玖的铜牌,杨继盛知道这是代表东厂值事身份的腰牌,杨继盛暗叹田承嗣小小年纪居然拥有锦衣卫、东厂双重身份,又是皇上的小舅子,自己跟他硬碰硬恐怕不是明智之举啊。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本千户是替皇上办事,漕运总督史大人是不在其位,就应该不谋其政才是。”
杨继盛当着田承嗣的面说不出口,漕运总督史可法史大人可是东林党的领袖人物,不得到东林党的认可抓了何守业,东林党鼓动江南士绅学子闹起事来,不说自己这个应天府尹担当不起,这个皇亲国戚搞不好也会仕途暗淡。
田承嗣见杨继盛不说话,就继续跟杨继盛做工作:“杨大人,我们锦衣卫要抓紧办案,漕运总督史大人到了,请他不妨到聚宝山一见,本千户也好宣读圣旨。”
杨继盛听田承嗣再提到圣旨,知道应该不是假的了,可是田承嗣明显是为南京官员冷遇他,借禹小萌因奸自尽一案,捉拿倒霉的何守业、何天贵父子,其目的还是敲山震虎,使得南京城的官员们向京城锦衣卫低眉顺眼,何守业、何天贵父子这一去聚宝山锦衣卫军营,田承嗣岂会轻易善罢甘休,一定会竹筒倒豆子说个干干净净,那样就不知道会牵连多少帮助他父子的官员啊。
杨继盛说道:“田千户,何守业、何天贵父子的案子不如还是让我们南京刑部来处理吧。”
田承嗣说道:“杨大人,本千户的锦衣卫办案,一定会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第四十九章 东林党人()
应天府尹杨继盛终于站起来让开了,其他的应天府官员见府尹杨继盛撤离,都纷纷站起来走向一边,这下子府丞何守业傻眼了,直向杨继盛喊着救命,覃衍火、饶成军抓住机会把何守业父子带出了应天府衙门。
田承嗣向杨继盛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下令锦衣卫撤退,几百锦衣卫一下子就撤离应天府衙,离开聚宝门的时候田承嗣对守备王进说道:“王守备,如果看得起兄弟,不妨到聚宝山锦衣卫军营小叙。”
守备王进陪笑着答应了田承嗣,京城锦衣卫退出聚宝门一会儿,漕运总督史可法、钱谦益、龚鼎孳、侯方域等东林党人就赶到了聚宝门,得知田承嗣率领锦衣卫出城去了,龚鼎孳、侯方域等东林党扼腕叹息,怎么让田承嗣这个貌视东林党的家伙溜走了。
田承嗣押着何守业、何天贵父子回到聚宝山军营,就让饶成军、涂德海立刻把何守业、何天贵父子分开隔离审问,田小四向田承嗣报告:“少爷,甘先生来了,他带了很多物品给焦大小姐,还想见少爷一面。”
田承嗣说道:“哦,甘尧有什么说法吗。”
田小四说道:“少爷,甘先生说金龙帮帮主焦公礼希望你开个价,他愿意拿银子赎人。”
田承嗣想了想说道:“心说,你带甘尧去见焦大小姐,记住焦大小姐的一举一动,然后回来向本少爷汇报。”
田小四答应后就离开了,田承嗣想了想朝审问何守业的帐篷走去,饶成军对何守业的审问还没有丝毫进展,恼羞成怒的饶成军下令手下去剥何守业的衣衫,何守业拼命的反抗,两个锦衣卫一时间竟奈何不得何守业。
田承嗣走进帐篷里,饶成军立刻起身迎接田承嗣,两个锦衣卫按着何守业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田承嗣拉过来一个马扎坐下,示意两个锦衣卫不要动粗,然后对衣衫不整的何守业说道:“何府丞,你能不能说说禹家两死一残的经过。”
何守业说道:“千户大人冤枉啊,本官怎么知道禹家两死一残的事情。”
田承嗣说道:“何府丞,大家都是明白人,说了少吃一些苦头。”
何守业喊道:“千户大人,本官和儿子冤枉啊。”
田承嗣说道:“何府丞,如果你能检举一批南京城的贪官,本千户会对你网开一面。”
何守业犹豫了好一会说道:“千户大人,你真的肯放了我父子二人。”
田承嗣说道:“何府丞,本千户的意思是你可以脱罪,让令郎把所有罪责扛下来。”
何守业冷笑一声不再说话,田承嗣对饶成军说道:“饶百户,好好招待何府丞,记住不要人何府丞留下外伤。”
田承嗣来到审问何天贵的帐篷里,涂德海已经取得了效果,何天贵已经承认强抢民女禹小萌,并奸污禹小萌三天十次的事实,不过对禹大勇被打致残、禹李氏投井至死之事矢口否认。
面对何天贵的坚决否认,田承嗣不得不怀疑禹大勇致残、禹李氏至死是何守业做的,不过有了何天贵交代的认强抢*民女禹小萌的供状,看南京城的士绅官员有什么说法,田承嗣暗叹何守业怎么生了何天贵这样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娄正刚急急忙忙跑来说道:“大人,漕运总督史大人带着一大帮子人到了辕门要见大人。”
田承嗣心说这些东林党还是赶来了,田承嗣吩咐涂德海加紧审问何天贵,自己带着马贵的亲兵队去辕门见漕运总督史可法那帮子人,田承嗣来到还没有到辕门,就看见军营外堵着五六百人,人群最前面有不少身着官服之人。
田承嗣来到辕门处站定,马贵对着辕门外大声喊道:“是谁要见我家大人。”
领头的几个官员商量了一下,一个身着七品官服的儒雅官员出列说道:“田承嗣田千户,今日我们金陵城士绅官员请问你,为何破城捉拿应天府府丞何大人父子。”
田承嗣问道:“你是谁。”
这时一旁的俊美秀气的年轻人说道:“嘿嘿,田千户连大名鼎鼎的江左大家,兵科给事中龚鼎孳龚大人都不认识吗。”
田承嗣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本千户还真没有听说过。”
龚鼎孳听了脸色有些挂不住说道:“京城谁不知田承嗣最熟悉的是八大胡同花街柳巷。”
田承嗣笑道:“龚大人对本千户这么了解,想必是同道中人啰。”
龚鼎孳的妻子就是南京秦淮八艳的顾横波,田承嗣这句话可是揭了龚鼎孽的伤疤,龚鼎孽心里非常愤怒,回顾四周东林党同道,大家的脸色仿佛都在讥笑,直到瞥见钱谦益和侯方域二人的脸色也颇为尴尬时,龚鼎孽的心态才稍稍平衡了一些。
龚鼎孽说道:“武夫粗鄙,怎知风花雪月两情相悦和牛吃马嚼牲口般的区别。”田承嗣早就瞄上了秦淮八艳,怎么会不知道龚鼎孽这个人,而且还知道龚鼎孽和夫人顾横波住在宣武门外的“香严斋”,如果龚鼎孽不是朝廷命官的话,田承嗣说不定会亲自登门拜访顾横波,两人成其一回好事,今日在南京城外遇见龚鼎孽,莫非顾横波也回南京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