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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归辛树把原本将要喷出的血吞回肚里了,果然归辛树一张嘴,嘴角就流出一丝血血迹。
归辛树哈哈大笑道:“我归辛树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天居然跟一个朝廷鹰犬打得不相上下,过瘾,过瘾啊,来来来,我们二人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田承嗣说道:“归大侠,有话好商量嘛,本官也不是好勇斗狠的江湖亡命徒,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了,再说了,本将军还是不愿意跟华山派结仇的。”
归辛树说道:“你也知道怕了华山派,可是你居然敢打伤我二娘,今天你就非死不可,田承嗣你拿命来吧。”
田承嗣见归二娘被温仪缠住已经帮不了手,就一心一意对付归辛树,田承嗣此刻见有理讲不通,有些恼恨归辛树、归二娘仗着武功高强,又是华山派派掌门穆人清的高徒,在江湖上不分是非,全然没有正邪之分,行事做人随心所欲,不知道伤害多少无辜的江湖武林人士,更何况现在还敢对抗朝廷,自己原本剿匪剿得好好地,井水不犯河水,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于是不顾吸功*暴露的危险,决心毁掉归辛树害人的内功,当跟归辛树对掌时,田承嗣当即有意使出粘字诀,与归辛树拼上了内功,归辛树双掌被沾,也将计就计全力施为,把十成的内力*向田承嗣。
田承嗣攻中带守,缓缓吸收归辛树的真气,归辛树见自己的真气好像居然没有阻碍的攻入了田承嗣的体内,不由得大喜若狂,频频催动真气攻击田承嗣,要让田承嗣体内真气崩溃,筋脉损毁内伤而亡,哪知道归辛树忙活了好一阵,真气也消耗足有了一大半,田承嗣却还是稳稳的抵抗着。
归辛树有些觉得莫名其妙起来,要是换一个人被自己注入这么多真气,就算不吐血而亡,也肯定会因为真气过多爆肚而死,归辛树心说难不成是田承嗣这鹰犬功力深厚,大概比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强很多?于是向来自负的他登时觉得自己判断地没错,下一刻又接着催动全身的真气攻击田承嗣。
田承嗣这时已经吸取了归辛树一半的真气,归辛树再次把全身的真气涌来,田承嗣一时间筋脉也有些接受不了,体内内息乱窜,难过刺痛之极,只得被迫中止吸取功力,真气反震倒流回归辛树的体内,归辛树那边厢也顿觉金刚杵砸胸,心口发闷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田承嗣的胸前。
田承嗣不为所动忍住体内混乱的真气开始全力反攻,接连交手下震得归辛树心肺破损五脏移位,归辛树连忙回收真气护体,这才发现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他不由大吃一惊,连忙再次在自己和田承嗣体内搜索真气,哪知道自己不运功还好,一运功体内残存的真气,竟然如决提一般汹涌而出,滔滔不绝的流向了田承嗣体内。
第二百九十二章 刘体纯入瓮()
归辛树感到体内真气正飞速流失,不由得大为惊恐,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吸星*?可这门武功不是应该已经彻底失传百余年了吗?归辛树知道华山派师祖令狐冲就会吸星*,这是一种据传来源与前宋时期大理段氏的吸取别人内功,增强自己的内功的法门,只是吸走真气还可以短时间练功恢复,如果最后一丝真气内力被彻底吸尽的话,失去了内功就会完全沦为废人。
归辛树知道不尽快摆脱田承嗣的双掌,自己的一身内功就废了,于是下狠心猛咬一看舌头,顿时鲜血迸射,归辛树挣脱了田承嗣的双掌,大喊一声:“二娘,风紧扯呼。”
另一边归二娘跟温仪也斗了十几个回合,因为受了内伤,动作呆滞缓慢,挨了温仪两掌,温仪由于看着归二娘是背着孩子的妇人,因此打到归二娘身上时,力道下意识就弱了几分,并没有给归二娘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归二娘听见先生召唤,转身就想大帐外窜起。
“嗖嗖嗖”,归二娘甩出一把暗器,温仪见归二娘背对着自己的是孩子,并没有去追归二娘,可没有想到归二娘心这么黑,竟然临走还不忘发暗器暗算自己,温仪连忙侧身横飘,可终究是慢了半拍,那甩出的七颗铁莲子,还是有两颗打在温仪的身上。
田承嗣见状不由怒气勃发,大喊一声“纳命来”,整个人凌空飞起,双掌直取归二娘的后背,归辛树眼见自己的儿子归钟就要命丧田承嗣之手,也大喊一声“不要”,双掌击向田承嗣腰际,田承嗣不得不空中变向,凌空向归辛树拍出两掌。
“啪啪”,归辛树嘴里登时射出一道血箭,人像断线的风筝飞出,重重的摔在大帐外的空地上,田承嗣人在空中打转,继续向归二娘飞去,归二娘见状惊为鬼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左肩“咔”的一声脆响,连人带孩子滚到了大帐角落昏死过去。
田承嗣扑出大帐外,归辛树刚从地上爬起,一只手撑地一只脚跪着,满脸血污面目狰狞,吐着血泡子说道:“田承嗣,你够狠毒啊,女人孩子都下得了手。”
田承嗣骂道:“龟孙子,你这刁民无缘无故打上门,你的女人暗算我的女人,你还说本将军心黑,你去死吧。”
田承嗣双掌向归辛树按去,归辛树大喊道:“伤我妻儿,我跟你拼了。”
“啪啪”,归辛树又一次跌倒在尘埃中,田承嗣缓步向归辛树走去,归辛树闷哼一声,狞笑道:“你敢杀华山派的人,你一定会后悔的。”
田承嗣紧握双手冷笑着说道:“龟孙子,是你先惹本将军的,枉风清扬、令狐冲英雄一世,却不想才过了一百多年就出了穆人清这么个老糊涂,教出了你这个混账东西,华山派很牛吗?武林中名门大派还多得是,有什么好令本将军忌惮的?本将军还想教训一下祸国殃民的穆老混账呢。”
“啪啪”田承嗣再次跟归辛树对了两掌,归辛树两眼一翻昏了过去,田承嗣对身后的净尘、净空说道:“拿牛筋铁镣来锁住。”
净尘、净空双手合十答应一声,就吩咐身边的亲兵去拿牛筋和脚链手铐,田承嗣现在全身真气快胀爆了,根本用不着归辛树的真气,又恨归辛树无冤无仇打上门了,害得自己跟华山派解下大仇,于是田承嗣恶从胆边生,猛的一掌击在归辛树的丹田上。
“嘭”的一声闷响,归辛树的肚腹鼓起,然后迅速焉了下去,归辛树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盯着田承嗣,整个人打着摆子,嘴里哼着乡言俚语,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一时间让人看着觉得非常的恐怖。
温仪来到田承嗣身边,田承嗣拉住温仪的手问道:“姐姐,那恶婆子的暗器伤到你没有?”
温仪说道:“没有,全靠弟弟的乌蚕衣。”
田承嗣说道:“姐姐,那刚才还不是被那恶婆子的暗器打中了,让弟弟看看打在哪里?”
温仪说道:“一处打到腰上,一处从胸前划过,放心吧,姐姐有乌蚕衣护身没有受伤。”
田承嗣说道:“姐姐,这妇人的暗器十有八九喂了毒的,千万不要去触摸暗器和被打中的地方。”
温仪含情脉脉的说道:“弟弟,姐姐知道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下一次对这种贼子切不可心慈手软了。”
温仪被田承嗣说得脸一红,“弟弟不要说了,咦?你看,这人怎么了?”
温仪不想再被田承嗣说教下去便及时用归辛树岔开了话题,田承嗣说道:“啊,他呀,弟弟刚才给他散功了,免得他将来再害人。”
温仪听说是被散功,顿时不忍再看下去,避开眼光说道:“弟弟,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残忍?今晚要是我们俩落在这两个恶人手里,一样是生不如死。”
温仪说道:“弟弟,可他们还背着一个孩子啊。”
管得宽上前禀告:“将军、夫人,俘虏营方面刚刚打起来了。”
田承嗣侧耳倾听,果然俘虏营方面飘来一阵阵厮杀声,于是问道:“有没有俘虏营具体的消息吗?”
管得宽说道:“潜入俘虏营的闯贼都是一批武林高手,他们控制了刘芳亮的监房,不过刘芳亮已经在事发的第一时间被花护法的手下从地道弄走了,闯贼今晚来接应的骑兵也按计划进入了咱们的埋伏圈。”
田承嗣大喜道:“好,非常好,大鱼终于上钩了。”
刘体纯带着三十七名身负武功的勇士,成功的潜入了锦衣卫俘虏营,亲眼见到了刘芳亮,可是就在刘体纯准备出手救援刘芳亮时,监房落下铁栏栅,把刘芳亮罩在铁栏栅里,守在刘芳亮的两个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