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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剥光洗净,又从王府后花园弄来几头梅花鹿宰杀,与福王同在一条巨锅里共煮,名为“福禄宴”,供将士们共享。
“福禄宴”之后,李自成命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数千士兵人拉车载,连绵数日不绝。还命打开粮仓,赈济洛阳的饥民。饥民感激之下纷纷加入农民军,李自成声势更盛,福王朱常洵的财产,成了李自成的军队在此之后几年的军费的主要来源。
田承嗣喝道:“本将军当你们是受苦人,不得不走上造反的路,到你们烹杀王爷倒也罢了,美人何罪竟然也被烹煮。”
田承嗣是话到人到,对着说话的俘虏当面一拳,“嘭”那个俘虏没有躲掉,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鼻子嘴巴被打凹进去,两眼鼓出眼眶流血,仰身就倒进了俘虏群中,眼见是活不成了。
俘虏中有人喊了一声:“抓住这个明军将军,大家就脱困了。”
俘虏们是群起响应,几十个俘虏顿时围攻田承嗣,田承嗣大喊一声:“来得好。”
田承嗣一路“惊涛掌法”使出,凭着雄厚的内功,是掌掌击中俘虏们要害,这些俘虏不是手折就是脚断,要不就是肋骨受伤,这些俘虏手里没有兵器,一时间奈何不得田承嗣,其实田承嗣是在耍猴,不然田承嗣就不是伤人这么简单,恐怕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尸体了。
这时狄云、温正率领手下左右包抄,那些对田承嗣同手的俘虏,以及不愿意吃饭和蠢蠢欲动的俘虏,全部被网在了包围圈里,田承嗣见已经把李自成的死硬分子分割出来,于是连续击出几拳,打翻了几个俘虏,然后趁机退出了俘虏们的围攻。
狄云、温正早得了田承嗣的命令,两百多锦衣卫官兵刀剑齐下,痛宰这些闯贼李自成的死硬俘虏,这可把刘体纯急坏了,连忙奔向田承嗣求情,可刘体纯第一时间被四个锦衣卫官兵挡住,使刘体纯根本靠不近田承嗣的身边。
第二百六十四章 相好的老公()
狄云、温正手下的指挥锦衣卫官兵动手,一下子就杀掉了一半俘虏,剩下的一半俘虏赤手空拳,根本没有能力还手,完全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不少俘虏故技重施,跪在地上哭喊着饶命。
刘体纯连喊了田承嗣几声,田承嗣不好再装着没有听见,转身朝刘体纯走来,刘体纯喊道:“田将军,你大人大量放过这些粗人吧!”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这些人不领本座的情,把上好的马肉倒掉,这不是倒掉马肉,而是倒掉了朝廷对他们的关怀,对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本将军代表朝廷执法,对那些与朝廷为敌,死不改悔的家伙杀无赦。”
刘体纯说道:“田将军,不就是几碗马肉吗?用得着把那么多人都杀了。”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这些人连女子都能炖来吃,简直就不是人,试问官军和闯军将士,谁无父母妻儿?谁无兄弟姐妹?杀官造反可以说是迫不得已,惨死无辜百姓就是禽兽,这种人不杀田某人对不起天下百姓。”
刘体纯望了望锦衣卫官兵的包围圈,包围圈里已经没有了厮杀声哭喊求饶声,刘体纯盯着田承嗣说道:“你好狠啊。”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本座是要闯营士兵明白,人在做天在看,对百姓犯下血债,对朝廷对抗到底,一定会被大明官军和广大百姓清算的。”
田承嗣跟刘体纯拖延时间,让狄云、温正带着官兵们把包围圈里的俘虏杀光了,刘体纯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四周的一百多俘虏吓得脸青面黑,有些俘虏甚至瘫坐在地上,估计不少俘虏心里正庆幸自己吃了红烧马肉呢。
锦衣卫官兵给刘体纯牵来马匹,刘体纯沉默好一阵,终于翻鞍上了战马,锦衣卫官兵把佩刀递给刘体纯,刘体纯跟田承嗣互相抱拳告辞,于是拍了一下马股,战马一路小跑出了俘虏营,俘虏营的一百多俘虏互相帮助,扶的扶牵的牵,跟着刘体纯的身后逃出了俘虏营。
田承嗣离开俘虏营后,来到离渡口不远的凉亭,这时涂德海、牛成熊部大部分官兵已经渡河,按黄河上渡船的运输能力,一百多艘渡船一次可以运送一千多官兵,或者五百匹战马,因此田承嗣的亲兵队、狄云、温正、常丹、梁富贵的一千多官兵,可以在天黑前全部渡过黄河去。
由于闯贼马世耀部并没有追至黄河渡口,田承嗣率领的锦衣卫顺利的完成了渡河,田承嗣是随最后一批渡船过河的,田承嗣一到黄河北岸,温仪、安小慧、水笙和将领们就涌到船边迎接,田承嗣下了跳板后,立即被温仪、安小慧、水笙三姐妹围着,接着就被这三个姐姐好一阵埋怨,再不允许田承嗣做出今天这种最后过河的危险举动。
田承嗣在三个姐姐和将领们的护拥下,来到里岸边不远的中军大帐,老丈人安剑清带着两个官员迎接,不用说在二人就是陕督孙传庭派监军副使乔迁高和怀庆府知府周继芳,田承嗣还看见了大帐旁站着的温青青。
田承嗣给温青青点头示意后,才跟乔迁高、周继芳互相见礼,然后请乔迁高、周继芳大帐里叙话,田承嗣在主位做好后,陕军监军副使乔迁高说道:“田大人,你自金陵发兵,经湖广入河南,以少胜多连败闯曹联军数战,歼敌数万之众,虽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
田承嗣哈哈大笑道:“乔大人夸奖了。”
“哼”,陕军监军副使乔迁高身后,站着的一个军官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田承嗣向这个军官看去,这个军官年纪不轻了,不过长相倒还英俊健壮,陕军监军副使乔迁高说道:“高游击,还不给田大人赔罪。”
那个叫高游击的军官不情愿的站出来,偏着脖子抱拳说道:“请将军原谅末将不懂规矩。”
田承嗣心说这个高游击会不会是是邢姐姐的老公高杰呢,于是问道:“你可是陕军中的猛将游击将军高杰?”
“正是。”高杰回答。
田承嗣暗道果然是高杰这个绿乌龟,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还在这里骄横跋扈,当老子的功劳是吹出来的吗?不给你这个绿乌龟一点颜色,真当我大明没有人了,要靠你高杰这样作奸犯科的叛将支撑大局。
田承嗣问道:“高游击,听说你跟闯贼李自成是亲戚,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高杰听了田承嗣的话,想到自己是因为邢夫人的原因才投降朝廷,脸还是不由得一红,说道:“回田大人,末将跟闯贼李自成夫人高氏是一族的。”
田承嗣见高杰没有提邢夫人之事,心说高杰啊高杰,你*人妻子者妻子必被人*之,本将军不仅玩够了你的夫人,而且你的夫人邢氏,把你们两个的风流韵事,当成跟本将军*乐助兴黄调调一一说了出来。
高杰,字英吾,陕西米脂人,原为李自成部将,绰号翻山鹞,他当日在闯贼营里,与李过亲如弟兄,李自成见他是一条好汉子,又是夫人高桂英的族弟遂托以心腹,李自成的另一个妻子邢氏生得美艳异常,那邢氏这样个伶俐妇人,被李自成抢来做妻子的,李自成西夏国主党项羌族李继迁的后代,长得人高颧深,鸱目曷鼻非常难看,李自成爱邢氏不啻至宝,邢氏却视闯贼如赘疣。
邢氏虽然是一个娇媚妇人,却能骑烈马,善使双刀。又足智多谋,时常参画军机,十中八九,闯贼兵将都惧他几分,她对人甚为有恩,营中人人都感念他,高杰武艺高强,正好执掌老营事务,跟邢氏经常有公务来往,翻山鹞高杰相貌堂堂,方面大耳,虎臂熊腰,一表非俗,也较李自成强了许多,邢氏把一颗心系在了高杰身上。
一日邢氏趁机李自成领众出去打劫,,邢氏趁这机会,把高杰请到内帐来商议军务,他们以叔嫂相称,说了一会话,邢氏就频频敬酒,高杰虽是一条好汉,却免不得酒色二字。他酷好杯中之物,那邢氏有心,高杰也谈笑痛饮很快就入了醉乡,邢氏叫几个心腹侍女抬高杰上床,脱了高杰的衣服,刑氏也将衣裤卸尽,与他共枕同衾而卧。
那高杰直到五鼓方醒,朦胧中见身边睡着个妇人,鬓云香气沁入脑髓。用手摸去体滑如脂,高杰再也忍不住了,他一翻上身把一个邢氏被他捣得骨软筋酥,整个人瘫于枕席之上,云收雨散之后,高杰定睛看时,方知是邢氏。到了这个局中,高杰知道中了邢氏的圈套,邢氏面颊绯红,微微含笑,双眸略闭,气喘吁吁,高杰心爱得了不得,他二人有说不尽千般恩爱,做不尽的万种风流。
此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