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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饶成军的后军终于堪堪来迟,得知锦衣卫主力已经大获全胜,其他同僚都收获颇丰,登时急了,后悔自己来晚了,于是连忙率领自己的骑兵千户营,一溜烟的朝东面追去,有了饶成军部的加入,莫说牛成熊士气高涨,就是新兵营的士兵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只恨自己跑得慢,恐怕没有机会杀贼兵赚银子。
这边厢田承嗣的体力充沛,一路追着闯贼猛砍,从杀死闯贼偏将游云开始,田承嗣一连砍死了十几个闯贼骑兵,不过田承嗣也遇到过危险,差点身陷敌阵被人围殴,好在身边有净尘、净玄、净明、净空保护,最后都化险为夷了。
闯贼部将“一只虎”杨旭,最后只带着三百骑兵逃往颍河渡口,田承嗣站在小斜坡上观望,眼见闯贼的步兵正在渡河,看着颍河两岸的情景,闯贼的步兵裹挟百姓,渡了一半的物资和人口过河,南岸渡口还有两千多贼兵和百姓。
田承嗣也看到花铁干、狄云、温正、涂德海、马贵他们率领骑兵已经*上去了,而闯贼骑兵逃到渡口后,仅仅停留了一小会儿,几乎所有的闯贼都逃向河里,骑兵骑马渡河,步兵抢夺渡船、竹排,渡口顿时就乱作一团。
意犹未尽地田承嗣本还想再下去打杀一番,却总算被管得宽和净尘、净玄、净明、净空死死拉住,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饶成军、牛成熊、常丹率领率领四千多锦衣卫官兵终于及时赶到,见大局已定,田承嗣这才知道真的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只好卸下头盔,在小斜坡上靠着背后的松树作壁上观。
田承嗣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体里已经没有先前发胀了,而且似乎内力修为也颇有进境,大非前日可比,不由兴高采烈地想到,照这样打几仗,自己不就可以把异种真气化解完了?田承嗣想要是没有副作用,自己是不是应该靠吸取别人的内力来提高内功?可问题是自己不光没有吸人内力的详细系统功法,之前不过是误打误撞找到几分感觉罢了,更何况这也够卑鄙的,被人传出去自己的人品只怕会被天下英才鄙视的。可是就这么放弃也不甘心,好半天纠结,最后才给自己下了个暂时的决定:有机会的话完全可以吸那些坏人的内力,这样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由于闯贼的骑兵步兵都往颍河北岸逃去,南岸渡口根本没有贼兵抵抗,因此大局已定之际,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贼兵也和渡口的普通百姓们一起跪地求饶起来,锦衣卫官兵只是象征式地杀了十几个逃跑的贼兵后,就轻轻松松把整个渡口控制,一千多百姓和贼兵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被俘获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屯兵颍河边()
闯贼的人马强行渡河而去,骑兵渡河还算顺利,基本上都成功抵达了颍河北岸,只有几匹马随水飘走,但是那些靠渡船和竹排的闯贼步兵可就惨了,四条渡船翻了两条,五支竹排翻了四只,除了少数会游水的上了北岸,上百人沿河飘走,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田承嗣看着远处已经在颍河北岸整队完毕的闯军,命令锦衣卫全军都不得渡河追击,锦衣卫官兵得到命令,停止骑兵渡河的准备,各营官兵都致力清理渡口的百姓俘虏,不过几个统领却心急火燎地骑马赶到田承嗣所在的小斜坡。
涂德海十分不解地问道:“将军,现在我众敌寡,正应该乘胜追击才是啊。”
田承嗣说道:“涂统领,河对面闯贼马步兵尚有两千人,我们渡河而战是以低就高,闯贼兵马若是据河而战或是半渡而击,锦衣卫官兵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
饶成军说道:“将军,颍河水浅,我们锦衣卫可以多路渡河,贼兵新败未必会死守河岸。”
田承嗣心说你饶成军以前不是怕打仗吗,现在看到有便宜占了,这积极性就高涨起来,照你这么渡河打仗,闯贼人马万一要是野性发作,锦衣卫官兵的损失就大了,自己只能让手下的新军们打打顺风仗,提高锦衣卫官兵的争斗信心,但是却不能打败仗和消耗战,这样会挫伤自己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嫡系人马的战斗意志。
田承嗣说道:“饶统领,闯贼在这里渡河,说明这个地方的水很浅,其他地方水中情况不明,我们锦衣亲军根本没有必要冒险,等闯贼人马撤离了河岸,我们再从渡口过河追击,这样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饶成军、涂德海总算明白了田承嗣现在还不想跟闯贼兵马硬拼的小九九,只好不再提这码子事,涂德海斩获首级颇多,自然心情舒畅,饶成军来晚了,连汤都没有喝到,心里那个郁闷啊,怎么献贼马元利部和闯贼杨旭部差距咋这么大呢,饶成军只有叹息自己的运气不好。
这时安小慧率领一百多女兵到了,饶成军、涂德海、马贵知趣,都急忙打马去颍河渡口约束自己的部下,走近了的安小慧气鼓鼓的说道:“弟弟,这么漂亮的胜仗,姐姐连口汤都没有喝到,看你怎么向姐姐我交代!”
田承嗣暗笑这可是闯贼李自成的人马,这安姐姐似乎是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是李自成的座上宾,现在被自己潜移默化之下居然已经对李自成的手下动辄喊打喊杀起来,这女人真是善忘啊,田承嗣自然不会主动提及安小慧的巴巴。
田承嗣笑着说道:“姐姐,保护中军同样重要,等女兵营训练有素了,以后有姐姐你打仗的时候。”
两人话还没说几句,从河岸边回来的亲兵就忙不迭地把刚才一仗锦衣卫官兵的伤亡情况汇报给田承嗣:锦衣卫官兵阵亡五十九人,负伤七十七人,其中重伤十九人,死伤战马八十三匹,斩首闯贼士兵五百一十五人,俘虏闯贼士兵六十四人,缴获战马六百零五匹,其中有死马五十匹,伤马七十一匹,还缴获了一批兵器盔甲旗帜以及闯贼士兵携带的大量金银珠宝。
田承嗣不由得叹息,锦衣卫十倍于敌以强凌弱,竟然还伤亡了一百多人,与其说这股闯贼骑兵精锐,还不如说自己的人马废柴,毕竟刚才对阵的不是李自成的“三堵墙”,也不是山海关的关宁铁骑,锦衣卫官兵现在这个战斗力,要是对上关外满洲的八旗铁骑,吃大亏甚至一战而殁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看来要提高锦衣卫的战斗力,除了要逐步加强军事训练,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官兵们多杀贼兵真的见血,从死人堆里一路打出来,这样才能提升战斗力。
渡口的战报此时终于被底下的将领们统计出来了,俘获从贼百姓一千三百多人,闯贼士兵两百七十多人,缴获骡马五百多头,猪羊一千多只,鸡禽两千多只,大批绸布衣物箱笼粮食草料等,只是金银珠宝收获很少,估计八成是被贼兵提前运过颍河去了。
颍河北岸的闯贼人马果然如田承嗣所不幸言中,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死死守住了河岸,掩护大批辎重和从贼百姓撤离,田承嗣暗叹这杨旭真是个财迷,既然你杨旭愿意在北岸呆着,田承嗣就下令锦衣卫在渡口安营扎寨不走了。
锦衣卫的中军这时候也全部赶到了,温仪来到田承嗣跟前,拉着田承嗣问道:“弟弟,听说你冲到最前面披坚执锐,这样会很危险的,做将军的应该运筹帷幄掌握全局才是。”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是身体里的真气胀得难受,去杀贼兵可以消耗异种真气,也可以鼓舞锦衣卫官兵士气,这不,弟弟现在体内感觉好多了。”
温仪惊喜道:“是吗,这么说弟弟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了?”
田承嗣点点头说道:“嗯。”
这时温仪又拉了一下田承嗣,然后惊喜的说道:“弟弟,你的身体反应没有先前厉害了。”
田承嗣大喜说道:“是吗?”
温仪又给田承嗣做了一个示范,把手指搭在田承嗣手臂上,虽然还是被弹起,不过力度比以前弱了许多,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再打几仗,身体就会完全康复了。”
温仪嗔怪道:“怎么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的,难道你自己在营里面练武就不能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吗?”
田承嗣说道:“姐姐,感觉靠自己练功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效果太慢。”
温仪叹道:“哎,你们男人就是好勇斗狠。”
锦衣卫的晚炊这次又是马肉为主,不论是锦衣卫官兵还是俘获的百姓都是敞开了吃,田承嗣跟温仪、安小慧、水笙吃的是小锅炖马肉,因为小锅里加的南洋香料更足,锅小入味,味道显得更加鲜美,现在已经成了温仪、安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