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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底思念的情愫累加就如火山爆发般猛烈。毕竟是男人,不像女人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情感而大哭嚎啕。
猪刚列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熊英,任泪水流过脸面湿了前胸。
栾动等不上了,他走过来拍拍熊英,关切地问:“英俊的侄儿啊,你看这事闹的!你昨天怎么不报老猪是你的义父啊?”
猪刚列瞪了瞪栾动道:“老栾,别捣乱,我还没看够我儿呢?”
熊英泪脸含笑,看看栾动道:“伯父,你们也没让我说话呀,上来就打!”
“嘿嘿,那倒是,不过你挺厉害的,就是年轻人傲气重了点儿。”栾动嘿嘿一乐自嘲道。
“师兄,这里不是讲话之所,我先带熊英回府,明天再去拜见师兄如何?”猪刚列见栾动捣乱,征询禹王的意见。
“师兄准了!这么多年不见了,是该叙叙旧。一会儿,我派姒总管给你们送去些吃的。”
“多谢师兄记挂!”
“哎?侄儿,你的马匹和兵器放在那里,今天我怎么没有看见?告诉伯父亲自给你取?”栾动觉得怪对不起熊英的,尽力想弥补一下过错。
“谢谢伯父,不用了!”熊英笑道。
“那么大的马儿侄儿藏在了哪里?两千羽林军几乎翻遍了整个都城愣是没发现。”这才是栾动关心的目的。
“侄儿昨天出城了!”熊英又笑道。
“不可能,我问了四门守城的官兵都没有见到你出城,除非你飞出城去。”
“伯父,我就是飞出去的。”
“你的马会飞?怪不得呢!”栾动更讶异了,“那你的马在城外吗?那汗血宝马可是独一无二的好马。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是刚才的装扮进的城吗?”栾动打破了砂锅。
“老栾,你这是要审问的架势吗?”猪刚列不满意了,指责栾动道。
“嘿嘿!我就是好奇!”
“姬傲,栾动,咱们回转吧。”禹王下令道。
栾动只得作罢,悻悻地和禹王一行回转不提。
猪刚列领着熊英,水灵龙、敖墨一行四人来到了猪宅门前。
敖墨叩打门环,不大一会儿,里面传来鞋子擦地的声音,接着有人问道:“谁呀?”
“老伯开门,是我们回来了!”
“嗯,稍等!”话音未落,门吱呀呀呀打开了,水老汉出现在众人面前。
水灵龙疾步上前,指着熊英问道:“爹,你看看这是谁?”
水老汉看了一会儿,一拍脑门道:“娘呀,老糊涂了,这个少年昨天来了两次,说要找他的义父,我不认识他,就让他晚些来,结果把这茬给忘了。龙儿,他是谁呀?”
“爹,都怪……”
水灵龙还没有说完呢,猪刚列一捅他,“灵龙大哥,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走,回家。”
一行人进了院子,水灵龙安排道:
“爹,墨弟,咱们去摘些青菜,准备中午饭。一会儿王上还要派人送来些肉和酒,爹,你注意点。你们爷俩就去房里说话吧,做饭的事不用你俩管了。”水灵龙心有愧疚,想好好表现一番,所以,他想把猪刚列爷俩赶到屋里叙旧去。
猪刚列并没有领着熊英进屋,而是领着他坐到了葫芦棚下。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渐渐变凉,葫芦的叶子几天前还是碧绿的,一场西北风吹过,叶子已经有些发黄,剩下几个未成熟的小葫芦和留作水瓢或盛酒器的发黄的大葫芦在秋风中摇摆。
水老汉从儿子的言辞中猜出了一些端倪,觉得昨天的事情让他给忘了有些愧疚,所以他第一时间给猪刚列父子沏上了香茶,弯腰对猪刚列道:“贤侄,一会儿续水喊老伯一声。”
“水老伯,不用费心了,我们喝一会儿自己续。”
水老汉瞅瞅熊英退了出去。
猪刚列这才上下仔细打量熊英,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十几年不见,干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那么有出息,这让他很欣慰。
“义父,孩儿有哪里不对吗?”熊英被义父直勾勾地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开玩笑口气问道。
“哦,没有没有,是英儿长大了。英儿今年有十八岁了吧?”
“是,义父,虚度十八年了。”
“真是岁月催人老呀!一辈新人换旧人。”
猪刚列感慨,接着他想起了前天的事,就问熊英:“哦,对了,前天我路过你们那个村子,怎么就变成废墟了呢?你们现在住在哪里?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吗?”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猪刚列脑海。
熊英晶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喃喃地道:“都是因为那次灾难,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可惜的是我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啊?英儿,熊林大哥已经作古了吗?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猪刚列惊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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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应梦小将之无极子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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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英擦了一下眼睛道:“义父,我就从您和禹王救我之后说起吧。
原来,熊英躲过了那次大难,又认了猪刚列做了义父,还传给他练习的基本功和天地吐纳之术口诀,更是手把手传给了他‘三十六路天罡剑’。熊林夫妇很高兴,村里人更是对熊英的奇遇赞叹不已,说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熊英喜欢练习,所以不敢懈怠,天天勤加习练剑法。熊林一高兴,就给他刻了一把木剑。虽然木剑分量很轻拿着也不甚顺手,但是总比起他用树枝练习要好得多。一年之后,熊英把猪刚列的那套剑法练得更加娴熟,基本功练的也很扎实,只是吐纳之术要慢得多。
一天早饭过后,熊英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栅栏门口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仙长,手持拂尘,笑呵呵地看熊英练剑。练到精彩处,仙长不由的喊了一声‘好’,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哎,可惜了一副天生练武习法的身骨!”
熊英收住木剑,气呼呼地对那位仙长嚷道:“臭老头,什么可惜了?你有什么本事?就会偷看人家练剑。”
“小朋友,对长辈说话要有礼貌。”仙长并没有生气,笑咪咪地看着熊英道。
熊林闻讯从屋里走了出来,老远就喊道:“英儿,怎么那么没礼貌呢!快给仙长说对不起。”
“我才不说呢!他偷看人家练剑,还有理了。”熊英气呼呼地熊林嚷道。
“有个性!这个徒弟老朽收定了。”仙长还是笑咪咪地像是对熊林说的。
“哼!”熊英脖子一扭,脸转到了别处,“你想收我做徒弟,凭什么啊?”
熊林这时来到了仙长面前,弯腰对他施了一礼:“敢问仙长修炼那座高山宝洞啊?”
“老朽无极子,居住柱峰山云光洞。这次下山云游,就是想觅一位高徒。刚才老朽见令子骨骼清奇,是块练习的好料,这才有心收徒。”
“哎呀!原来是前辈高人,失礼失礼,仙长请屋中叙话。”熊林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才不给他当徒弟呢!我义父教我的剑法就够我吃一辈子了。”熊英伸开双臂拦住了无极子不让进屋。
无极子并不恼怒,微微一笑道:“小朋友,老朽看你的剑法确实招式怪异,只是你还没有掌握要点,练的是花架子。”
“花架子?什么意思?”熊英不解,问道。
“呵呵,就是中看不中用。”无极子解释道。
“你敢小看我义父的剑法,看剑!”
熊英心中气愤,木剑一个‘灵蛇出洞’剑尖直奔无极子的胸口刺去。
无极子不慌不忙也不躲闪,看剑尖将要到了胸口,右手屈起三指,食指和中指倏地夹住了剑尖。
熊林在一旁喝道:“英儿,你太不知道好歹了!快给仙长赔礼!”
熊英想撤回木剑,可往后拉了一下,竟然没有拉动,他恼了,双手抓住剑柄用力往后撤,可木剑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拉不动分毫。
无极子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小朋友,坐下吧!”
熊英顿时觉得从剑尖传来一股力量,扑通,来了个屁股蹲。
熊英扔了宝剑,假装哇哇大哭,从指缝中偷看熊林的脸色。
“英儿,你太自不量力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位上赶着要收你为徒的前辈高人,是你的造化。你不知道谦虚,反而骄横无礼。”猪刚列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