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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听说王上招兵是为了御敌平叛,年轻人都跑来报名了,连那老者也喊着要上阵呢。”窦虎回道。
“哦!积极向上,形势一片大好啊!”猪刚列赞誉了一句,接着提醒道:“二位兄弟不要掉以轻心,严防奸细混入城中!”
“谢猪大人教诲!不过弟兄们认真着那!”窦虎窦豹回道。
“认真就好!我们先进城了,还有急事面见王上!”
“不用盘查。请!请!”窦虎窦豹躬身让出了一条道。
猪刚列三人进了城,他们没有直接进王宫,而是先来到了猪宅。他们为了给水老汉夫妇一个惊喜,没有从门进入,而是飘身从墙头进到了墙里。
水老汉夫妇正坐在葫芦棚下擦眼泪呐。自从猪刚列走后,他俩一夜没睡。自天明后,水老汉一会儿一去大门口张望,水大娘更是眼泪不干。他们担心会再出什么意外,所以这心一直都提着那。
水老汉刚从门口走到葫芦棚下,正安慰着老伴儿呢,“老婆子,你不要太着急了,你不知道猪贤侄的本事啊?只要猪贤侄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水大娘哭哭啼啼,“老头子,龙儿到底去干什么了?还得王上下命令,问猪贤侄他只说龙儿办事去了,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什么事呀?”
“嗨,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有什么事?”就在这时,猪刚列他们三人来了。
水老汉看见院子中跳进来三个人,先是吓了一跳,等揉揉眼睛细看,却是猪刚列,那两个人一黑一白的不认识,却似天将下凡一般。他急忙和水大娘迎了过来,“猪贤侄,你可回来了,我们龙儿没回来呀?”
猪刚列笑了笑,一把把水灵龙拽到了面前,“水老伯,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水老汉这才上下打量水灵龙。
水灵龙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扑通跪倒在地,“爹,娘,儿子不孝,让您受苦了。”说着,泣不成声。
“你真是我的龙儿?怎么这身打扮?”水大娘见水灵龙顶盔贯甲背后插剑,完全不是当初的打鱼汉子,感到纳闷。
“爹、娘,儿一言难尽那!”水灵龙说着痛哭失声。一方面他觉得对不起养育他的爹娘,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行感到愧疚。
“是龙儿,是我们的龙儿!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了?你妹妹不见了,你也撇下爹娘不管了。”水大娘叨叨着抱住水灵龙的双肩也哭了起来。水老汉也在一旁抹眼泪。
猪刚列和敖墨看到这个情形,眼泪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们这是高兴的泪水,是喜悦的泪水,是重逢后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泪水。
一时间,天愁地惨,阴云密布。苍天也最终没能忍住泪水,落下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来。
“起来吧,龙儿,天下雨了,我们回屋吧。”等淋湿了衣服,水大娘才感觉下雨了,搀起了泣不成声的水灵龙。
“对!灵龙大哥回来了,应当高兴才对。走,上屋,上屋。”猪刚列也劝慰着水老汉夫妇。
水大娘觉得不好意思了,擦擦眼泪道:“对,龙儿回来了应该高兴。你看看,都淋湿了不是?”
梆梆梆,梆梆梆。
“有人敲门,估计又是王上派来打听你们的。”水老汉说着往大门方向迈步要走。
“水老伯,还是我去吧。你招呼敖墨兄弟进屋,我去去就来。”猪刚列拦住了水老汉。
不大会儿的工夫,猪刚列右手拎着两条鲜鱼,左手拿着一包狍子肉,还提溜着一只卤好的野兔,弯曲着胳膊抱着一坛子酒,“墨弟,快接一把。”
敖墨急忙走上前去抱过来酒坛子,放到了一边的地上。
猪刚列把鲜鱼、狍子肉、野兔、递给水老汉,“老伯,是奉师兄之命前来探事的,顺便送来点吃的,我已经打发走了。老伯辛苦一下,把鱼做了,肉切了,再摘些青菜,做两个素菜,这晚饭也算丰富了。”
“好咧!”水老汉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
“水老伯,你先忙,我一会儿帮厨啊!”猪刚列喊了一句。
水老汉停住了脚步,扭头道:“不用了,贤侄,我和老婆子做就行。”
“哎?水老伯,还是我去,让水大娘跟灵龙大哥好好叙叙母子之情,这父子之情吗还是酒桌上叙得好!”猪刚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第四十一章 应梦小将之一勺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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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夏都城王宫禹王,自从师弟猪刚列走了之后,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师弟这次救白蛟之行能否顺利?嘴上放下了,可真正的人遇见烦心事有几个能真正放下的。
‘事不关己,关心则乱。’老话说的就是有道理。
半夜未眠,天交丑时禹王才朦朦胧胧地睡着了,刚近五更,他被一个噩梦惊醒了,翻身坐起,抚着胸口道:“哎哟哟,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禹王喊叫起来。
姒总管和侍卫听见禹王喊叫慌不迭地推门进来,“王上,您怎么了?”
禹王披上衣服,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静坐了片刻,清醒了一下,才对姒总管吩咐道:“几时了?”
“回王上,天刚交五更。”
“哦,给孤准备更衣。”
禹王梳洗已毕,有随侍官前面带路,随行侍卫后面跟着前往大殿议事。
文东武西列立两厢,禹王问道:“文宣,王令拟好下达了没有?”
文宣急忙出列奏道:“回王上,王令已经到达各州郡,估计今天就会有效果了。”
“姬傲、栾动、荆宜,招募兵将一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姬傲出列奏道:“回王上,都已准备就绪,只等兵士报名了。比武场也已经设好,就等能人异士前来献技了。”
“好,断喉山界咽关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驿官马尚温上前道:“回王上,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嗯,密令断喉山界咽关的可林礼将军,时刻注意西盟的动静,主要是磐石关,随时汇报,不得有误。”
“臣遵旨!”
“信丰!”
“臣在!”
“宣姜术法师到言事房议事。散朝吧。”
信丰答应一声下殿去了。
散朝后禹王直接去了言事房,无心批阅奏报,静等姜术法师到来。
约两刻钟,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脚步声。
不一会儿,信丰在门外奏道:“回王上,姜术法师到。”
“宣进。”
人影一闪,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清癯精瘦的一个法师来。披头散发,身着太极袍,手拿一把桃木剑。见到禹王,微微一躬,算是施了礼,口诵法号:“上天无量,不知王上唤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呵呵,法师请坐。”禹王客气地用手一指芦席。
法师却不客气,一盘腿坐了下来。
“呵呵,是这样,孤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被一只吊睛白额的斑斓猛虎追赶。我跑着跑着,忽然被一根凸出的树根绊倒,猛虎纵身一跃向我扑来。就在这时,一个白袍小将从天而降,一剑斩了虎头,鲜血迸溅孤一身。等孤回过神来,那白袍小将却不见了,不知道这梦主何吉凶?”
姜术法师听完,微闭双眼,右手捻诀,脸色平静得如一泓湖水,禹王看到这里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转瞬之间,法师由阴转晴,面露喜色,眼睛也睁开了,禹王的心也跟着一松。
法师道:“王上,这个梦是先凶后吉。弟子知道王上正准备打仗,但是这场仗却困难重重,就如猛虎追赶,不得不跑。可是王上不用担心,自古是“有道者多助,无道者失助,有道伐无道天经地义。”那小将就是上天派来的救星之一呀!”
“可是那白袍小将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一点也不知道啊!”
“王上稍安勿躁,据弟子测算,王上正在招募兵将,这小将定会前来。若弟子估算不差的话,他应该是王上的前部正印先锋官。”
“白袍小将。”禹王又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对姜术道:“好,多谢法师指点迷津。信丰!”
“臣在!”
“赏法师黄金一百两,白银三百两,送法师回府。”
“臣遵令。”
“王上,现在正是百处用金银之时,弟子怎能再要赏赐?王上还是用作军饷吧。”
“既然如此,我就多谢法师了!等战争结束,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