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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宋极少有讼师,原因很简单凡事有才学的人都去参加科举了,谁去做讼师这种被人瞧不起的职业?而且官员极其讨厌讼师在审案过程中指手画脚,所以到了炎宋讼师这种古老的职业便几乎消失了。
云舒坐在大唐上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人仔细观察着,都说相由心生从秦毅打听来的情况看这话没错,这铁匠王五面相憨厚,站在堂下老老实实的,而一旁的李屠户却是一双三角眼配合这大大的酒糟鼻子怎么看都不顺眼,而且胖的像猪,还不时的抖腿站没站相的样子。
炎宋是没有跪着受审一说的,连遇见皇帝出行都不用跪拜,何况云舒这八品的临时提点刑狱使?云舒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见另一名被告?”
“王氏被这李屠户鞭打后困于柴房之中已经数日没有吃饭了!”铁匠王五跑向云舒叫道,一旁的禁军立刻用刀鞘打在他的腿弯上,王五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李屠户大笑道:“大老爷看到了吧!这王五和王氏难道没有冤情?乡亲们说是不是?”说完对这外观的百姓嚷嚷道。
炎宋太祖规定地方官员在审理案件的时候不得关门避众,百姓有权围观。如果百姓都不服判决便可再审。虽然后面的规定已经形同虚设,但是百姓围观却不能阻止。
围观的百姓也是一阵哗然,没想到平时待人和善老实本分的王铁匠居然干出这种事情,嗡嗡的的声音就没停过,云舒拿起惊堂木拍下。
惊堂木的正式名称叫“气拍”,也有叫界方和抚尺的,俗称“惊堂木”,是一块长方形的硬木,有角儿有棱儿,取“规矩”之意,具有严肃法堂、壮官威、震慑受审者的作用。
惊堂木根据所用的人不同,上边雕饰的花纹,体积的大小,所叫的名称也不同。天下只有八块,皇帝有一块叫龙胆或叫镇山河,皇后一块叫凤霞,文官有一块叫惊堂,宰相的比较特殊叫佐朝纲,武将有一块叫虎威,和尚老道各有一块叫戒规和镇坛,药铺里有半块叫压方,说书人的手中又有半块叫醒目。如此八块各分其责。
清澈的响声传遍整个衙门,云舒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惊堂木的声音如此的清脆透彻居然发出了类似于玻璃一般的声音。
惊堂拍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王铁匠磕头的声音地上全是鲜血,看的人发毛,这是要把自己撞死的节奏啊!
“你们两个是死人吗?再让他这么撞下去就不用审了,他自己就撞死了!”云舒没好气的对堂下面的禁军说道。
“哟嗬?!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给我起来!”两个禁军把地上的王五架起来说道。
云舒点头道:“秦毅你带人去把另一名被告王氏带来!此案人数不齐等所有被告到齐再审!各位乡亲本府不管饭就都散了吧!”
“大老爷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再审?这王五必是凶手无疑啊!?大伙说是不是!”李屠户不依的喊道。
“是我审案还你审案?”
“当然是大老爷您了,可是也不能包庇罪犯啊!”
大堂两边的禁军齐声大喝:“大胆!”
他们都是百战之兵杀气自然少不了,断喝出来的声音把李屠户吓的瘫软在地,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也不在起哄,他们本以为云舒这样的年轻看来是没什么手段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八章法理()
云舒已经免疫了炎宋的饭食,但是依然受不了府衙厨娘的水平,看着她刚刚挠过头的手指直接插进端来的汤碗中云舒觉得自己都快吐出来了,但是旁边的杨威依然吃的一塌糊涂。
“张婶真是做了一手好茶饭!”秦毅笑着说道。
可是张婶并不买账犯了个白眼道:“不是婶子我说你,你怎么能和大老爷坐在一起吃饭呢?你和这位官人可不一样,人家是正经的官身!”
这张婶一看便是深受封建制度迫害的厨娘,云舒连忙解释道:“张婶不碍的,是我叫他一起吃的,我这人就是有这坏毛病,吃饭的时候喜欢人多热闹!”
杨威连忙叫苦道:“没错!云哥儿就是这毛病,给俺老杨也带成这样人少都吃不下饭了!真怀恋平安村的食堂啊!”
云舒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对秦毅问到:“你找到王氏了吗?她人现在哪里?”
秦毅红着脸道:“回禀云差遣,秦毅无能在李屠户的家中并未找到王氏!只是在柴房的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摩擦的痕迹,应该是一个被打伤的人曾经被锁在那里但是”
云舒点了点头道:“门锁呢?有撬开的痕迹吗?”
“没有!我们进去的时候门锁是完好无损的锁在门鼻上的。”秦毅想了想说道。
杨威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说道:“那还用说,定然是被人移走了,只要查出谁有钥匙便知道王氏的去处了,李屠户家还有何人?”
秦毅立刻说道:“还有一个妇人自称是李屠户的妻子潘氏,以及俩个小丫鬟。”
杨威一副得意的样子道:“定然是那位潘氏移走了王氏,秦毅你带人去把潘氏和那两位小丫鬟带来一审便知!”
“不就是一位妾侍吗?即便是被杀了又能如何?”正在收拾碗筷的张婶不耻的说道。
云舒有点接受不了的问到:“人命关天,怎么能说杀就杀?”
杨威无奈的解释道:“云哥儿你难道不知道?妾不是娶来而是买来的!纳妾虽然也有媒人说合也签订文书,但是不叫书而是叫契,就和买卖房产的契约差不多!即使弄死了也不过是流刑而已而却我炎宋有折杖法可以折变成脊杖”
随着云舒的脸色越变越难看杨威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他又感觉到云舒身上莫名其妙的气愤。张婶在看到云舒后被吓了一跳,这小郎君现在散发出的威严比之前的刑狱使更加吓人,连忙低头收拾碗筷离去。
见张婶走了云舒起身走向后花园对杨威问到:“王氏找到了吗?”
“找到了!”杨威见四下无人小声的说道。
“在哪找到的?”
“在李屠户家后的枯井里!再晚一点便要断气了,辛亏枯井不深!”
“不错,跟着我这么久没白混,知道留一手啦!”
“那必须的!云哥儿你打算怎么办?”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杀人未遂也是重罪!”
这次云舒在坐在堂上就变得坦然不少了,大概是习惯了,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说道:“带人犯!”
门外的百姓就像约好了一般立刻凑近了衙门看戏,古代人的生活也许是太无聊了,判案都有这么多人来围观,难怪包青天的大名远扬,架不住看的人多何况开封府是天子脚下,东京城的百姓不下百万之众!
王五被带了上来,头上的伤口被包扎过了但是依然渗出了血丝,让人一看便觉得凄惨。原告李屠户也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道:“请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云舒道:“王五我们已经找到了王氏的尸体,人证尸首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就一并道来,不然本官就判你们私通之罪了!”
王五看着白布下的尸体说道:“我根本不可能与她私通!她是我堂妹!”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古代表妹和表哥结婚是允许的但是堂兄妹是同姓则不能结婚,所以这就是说明两人私通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李屠户叫到:“不可能!我亲眼见你和王氏在一起的!还给了你银钱!”
王五看着王氏的尸体哭着说道:“我自幼和堂妹一起玩耍,如亲兄妹一般,上次被你撞见是因为她说见你杀猪的快刀砍猪腿骨不方便,想让我给你打一把专门的拆骨刀!谁知恰好被你撞见!那钱就是她给我的工钱。”
李屠户不屑的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云舒点头道:“人是已经死了但是却是你杀的她!根据炎宋刑律杀妾者流放三百里充作军城劳役三年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屠户叫到:“谁能证明是我杀的她?也许是她自己投井而死的呢!”
云舒眼睛一亮立刻拍下惊堂木起身喝到:“你怎么知道她是死于井中?!说!”
旁边的禁军也是齐声大喝:“说!”
李屠户看着堂上的云舒和两边威武强壮的禁军结结巴巴的道:“就是我杀得又能如何?不就是一个小妾嘛!有甚了不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