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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杉点点头,白小典跟她想的一样,又问道:“尸体被盗当晚,死者家中难道无人看守?”
“说来也巧,王卯的家属当晚都喝多了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棺材里是空的,王卯尸体早已不见踪影。邢晓天尸体是在守夜人半夜上厕所时不见的。至于李农户,当时给他守夜的只有李大成,李大成从小身体就不好,守夜的那天晚上经不住困,就睡了过去。。。。。。对了,据几位死者家属说,尸体被盗现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不知这盗尸者是用什么方法如此迅速地将尸体运走的。”
“有没有可能,盗尸者与杀人者并非同一人?”
“应该不可能,被盗走的三具尸体死法一模一样,况且从镇上到李村至少也得两个半小时车程。如果只是单纯的偷盗尸体,为什么不选离得近的地方下手?而偏偏是相隔千里且死状相同的那三个人?这说明他们的尸体被盗与其死亡有直接联系!就算不是同一人,那也是同一伙。”
“两具尸体皆已带回了吗?”茅杉摇摇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都在老头子那。”
“老头子是何人?”茅衫倏尔转头问白小典。
“你爷爷我外公呗~”
“我爷爷?”
“对啊,要去看看吗?”
刚才老人举起鸡毛掸子要抽自己的画面浮现在脑中,茅杉摇头:“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吧。”
“也是,现在过去那边怪渗人的。”白小典自言自语着,继而大声招呼茅衫:”表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洗澡啊。”说完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
“这个。。。。。。表妹,可否劳烦你为我带路?”茅杉现在连自己住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回去。。。。。。
“表姐,你。。。。。。怎么怪怪的?”白小典本来想说,你不会真的被雷劈傻了吧。。。。。。
“不瞒你说,我被雷劈晕,醒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茅杉祈祷着可以蒙混过关。
“那你怎么回来的?”白小典追问道。
“我也不知,走着走着便到了这公安局门口。。。。。。随后被一男子叫了进来,之后便遇见了爷爷和你。。。。。。”
“难不成是失忆了?”白小典盯着茅杉看了很久,发觉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撇着嘴皱了皱眉,起身往楼下走去。
茅杉跟着白小典走进走廊,她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问道:“表妹,难道说。。。。。。我与爷爷同住?”
“你住他隔壁,他住停尸房隔壁。”
“停尸房?”茅杉一听,眉心不着痕迹地颤了一颤,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停尸房,稍微动动脑子也知道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怎么,害怕了?当初我叫你跟我一起搬出去你不愿意,现在后悔了吧?”白小典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茅杉,“停尸房本来就够阴森了,还要加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你之前怎么想的,一点也不觉得恐怖吗?”她碎碎念着。
“加一个爷爷有何不妥?”茅杉略感郁闷,心中不解之前那茅杉是作何想的,怎会喜欢居于停尸房旁?
“这个,你慢慢体会吧。说不定过几天你就会像以前一样觉得无所谓呢。”说话间两人已来到走廊尽头,“出走廊直走,最里面有五间房,第三间就是你的房间。”
茅杉跟在白小典后面四处查看着,这是一个不大的露天庭院,除去他们右手边这四间房,院内便再无其他建筑,连棵树也没有。左手边是一块空白的灰色水泥墙,一直延伸到院子后面的空地,与一扇黑色自动铁门连接着。铁门前,两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停在院子里。当然,茅杉自然不认识什么自动铁门和警车,她只以为是高高的黑栅栏和两间造型古怪的小房子。
外面似乎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大树被风刮的在墙上掩映出点点疏影,模糊了墙顶上那盏没有灯罩的节能灯微弱的光。像是一个个张开大口的猛兽,随时准备着吞下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看得二人打了一个寒噤。
经过第一间房时,茅杉在一扇有些古旧的铁门处停下脚步,铁门锈迹斑斑,门中央挂着的大锁却很新。铁门与墙壁连接处有一个小缝,隐隐有微光从小缝中透出。
她忍不住弯下腰往门缝里望去。屋内两盏油灯忽明忽暗,昏黄的灯光下依稀看见两个白色轮廓。
是人?
茅杉一惊,随后猜想这里应该就是停尸房,不由松了口气,刚迈动左脚正欲离去,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重新往屋内看去。
第3章 引魂灯()
黄铜灯盏内,微弱的火苗在灯芯上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本就暗淡的灯光随着火苗的摇曳不停地变换闪烁,茅杉被这光晃得有些头晕。
屋外并未起风,屋内更不可能有风,此种情况火苗应是向上直升才对,怎会晃动得如此厉害?茅杉心生疑惑。
“这油灯是何人所点?”茅杉直起身,揉了揉眼睛,盯着火苗看久了,眼睛有点花。
白小典没有回答,用眼神示意她往后看。
“是我点的。”还没等茅杉反应过来,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外公,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白小典望着突然出现的老人,悄悄瞪了眼茅杉。该死的茅杉,没事儿瞎看什么看,把老头子看来了吧,真是会找麻烦!白小典满脸不爽在心里暗骂。
茅杉转身,茅大山就站在她后面,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提着个深红色旧铜壶,枯老的手背上两根静脉血管如山丘般突起着。他看了她们一眼,对白小典嗯了一声表示回答,掏出钥匙将铁锁打开,推门进屋。
“。。。。。。爷爷,这油灯,似是快灭了。”茅杉紧跟着茅大山进入屋内。
白小典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屋内气温有些低,一进门便看见两个齐腰高的铁架台放在屋子正中间,架台上各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遮着。每个架台旁边,尸体头部的那一头,都有一盏油灯摇曳着没有温度的细细火光。空气中飘散着灯油燃烧的味道,夹杂着些许腥气,使得她很不自在。
“我知道。”茅大山没有回头,自顾自走到第一盏油灯旁,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铜壶对准油灯倾斜,黏稠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壶嘴慢慢滑出来,流入黄褐色的铜制灯盏内。
突然,灯芯上的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一瞬间火焰变成了青绿色,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随后便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只是火苗似乎比之前缩小了一圈,显得更加微弱。
待第一盏油灯被填满后,他又往第二盏油灯走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此时白小典的注意力都在那两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油灯的微妙变化。
“引魂灯!”茅杉惊讶地看了一眼茅大山手中的铜壶,又抬头看向他,问:“壶内是尸油?”
“哟!小崽子,看出来了?”茅大山这时居然笑了。
此情此景,茅大山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阴森,茅杉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外公,这两具尸体怎么没放进冷藏柜,就这样摆在外面都烂了。”白小典将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一角,一阵浓郁的腥臭扑面而来,她赶紧嫌弃地捂住口鼻。
“冷不冷藏都一样,你再仔细看看。”茅大山稍作停歇,从包里掏出一盒朱砂,用手指沾了朱砂在油灯下面画着,待他画完收工,两盏油灯明显稳定不少。
八金刚?茅杉一眼便认出了茅大山所画之物。
这是个保护阵法,她以前看师父画过,不过眼前茅大山画的这个应该是简化过的八金刚,无论规模大小还是复杂程度都比不上师父画的那个。估计这力量比师父那个八金刚弱了不知道多少倍,茅杉忍不住在心里将自己的师父佩服上了天。不过不用她佩服她师父也在两千多年前飞升上天了。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白小典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那句尸体。那是李大成的尸体。此时这具尸体面部膨胀,像个充了气的皮球,皮肤呈紫黑色,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水泡,很是恶心。
“这是要起尸了。”茅杉睁大眼睛看向茅大山,想听听他怎么说。
“这两句尸体一运来我就觉得有问题,于是点了引魂灯。铜壶里的灯油确实是用尸油炼制的,尸油是我想办法从火葬场搞到的。”茅大山与茅杉对视,目光中透着欣喜与希望。
他又说,“为了防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