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惨恢徊慷忧巴韵允净噬隙源耸碌闹厥映潭取!�
朱由校眯着眼睛盯着顾秉谦,一时也无法判断这个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于是便开口道:“不知顾尚书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顾秉谦拱手道:“老臣建议由左都督田尔耕领衔为好。”这老倌的本意,是因为这次事发突然,便想让田尔耕趁着这次混乱,看看南京有那些人可以为自己所用。而他自己去的话,明面上有些东西做起来,就不那么合适。
赵南星一听,心里稍微安定了些,虽说盟友不见得靠得住,但总比让魏忠贤等人去彻查好。而田尔耕却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顾尚书这是要我卖队友啊…为啥不卖呢?这东林可是能卖个好价钱,这对老夫以后进军朝堂大有益处,顾尚书到底人老成精,这办法简直绝了…
…………………………………………………………………………………。。
朝堂上又商量了些不咸不淡的事以后,朱由校就下令退朝,然后把赵南星叫到了乾清宫。朱由校在书房内继续写写画画,把赵南星丢在了外面喝茶。赵南星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再审红丸案中,东林本已经处于全面下风,只剩下被人屠宰的命运。可占尽优势的皇上,却宁愿被人看笑话,也下令终止了红丸案的审查。这让东林一派颇有逃出生天之感,也有些莫名其妙。赵南星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其内部不少人,也开始反思以前的做事方式。并且对于东林的指导方针提出了质疑。那怕赵南星费尽口舌,也难以阻止东林内部渐渐滋生的不满情绪。
这次假币案的爆发,可以预见,东林的声望将降到前所未有的冰点。而且这件案子对于刚刚放过了东林的皇上而言,无疑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南星忧愁万分的思考着应对之法。
朱由校将手中的鹅毛笔放下后,来到了书房外。看了看愁眉苦脸的赵南星,朱由校微微一笑道:“赵尚书,关于假币案,你想明白没有?”
赵南星轻咳一声道:“皇上,这应该是一些官员的个人行为。老臣用人有误,还请皇上责罚。”说完这话,赵南星已经感到喉头发紧,后背冷汗直冒。这种胡说八道的话,皇上肯定不信。可自己必须要说,也不得不说…
朱由校呵呵一笑道:“个人行为?这样吧,朕给你讲两个红丸案以后发生的事情。”
……………………………………………………………………。。
朱由校转身坐到椅子上,示意赵南星也坐下来。他拿了块芙蓉糕吃了两口道:“赵尚书,你知道右都御史孙祎为什么而死吗?”
赵南星想了想道:“皇上,根据刑部给出的报告,孙祎乃自缢而亡。而且在他怀里发现的遗书,也能证明孙祎是自杀而亡。”
朱由校点点头道:“这就是朕要告诉你的第一个事情。孙祎的遗书结尾处,写了这么几个字‘臣孙祎,有负皇恩。纵万死而难辞其咎。’”
赵南星道:“皇上,这不是正好说明,。孙祎是畏罪自杀嘛。”
朱由校诡异地笑了笑,从怀里掏了一枚钱币出来:“赵尚书,这种南京铸币司制造的假钱你应该认得。告诉你,这封遗书的信封里,就夹着这样的一枚钱币。朕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这枚钱币的作用。就让朕,给赵尚书一一解释。”
第一卷风云动第六十一章钱的问题()
朱由校走到门口,看着灯笼余光中的纷纷白雪,心中怒火难消。明朝官员的腐败堕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连南京铸币司这样的朝廷重地,都沦为了官员捞取私利的地方,其余地方呢?会腐烂变质成什么样子?一想起这些,他就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寒凉的夜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不断提醒着他要冷静。他伸手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花,看着它在温热的手掌中,变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渍。朱由校叹口气说道:“赵尚书,你说人这辈子,活着为了什么?”
赵南星捋了捋胡子,看着一脸愁云的皇上,心里奇怪万分:皇上才十八岁,还未及弱冠,怎会心生如此想法?他捻了捻须根道:“皇上,切勿烦忧。凡事总有解决之法。人这辈子,总得有所追求,士子求官,商人谋利,军人卫国,百姓嘛就图个安稳日子。”
朱由校回过头看了看赵南星道:“赵尚书说得不错。这右都御史孙祎,也是图谋什么,结果反误了卿卿性命。”
赵南星眉头一皱道:“还请皇上明示。”
朱由校看着黑漆漆的夜空道:“还记得之前,朕追查那五百只火枪的事吧。朕根本不信魏忠贤有这么大胆子,敢攻打皇宫。于是就让信王彻查漕运记录,也一无所获。当值的漕运官员,更是推说不记得此事。信王为此还殴打了几个漕运小吏。
后来,一个小吏回忆说,孙祎当时安排了两批船,一批去往江西送朝廷物资,并顺带将大理寺的办案人员送走;另一批是送朝廷物资去往天津长芦盐场。但因为孙祎的失误,将一个送往江西的箱子,错误标记为送往长芦。
因为这事,后来孙祎不仅专门找过他们,还冲他们发了一通火。小吏们记得很清楚,孙祎当时很慌张,并一再询问漕运船只到达长芦的时间。加上那个运往长芦的箱子特别沉重,需要四个人才能抬上船。所以他们对这事记得非常清楚。
朕当时也觉得奇怪,箱子发错了,重新发回来便是。何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后来朕才知道,那个发错的箱子里,装的全是南京铸币司今年才铸造的假钱。至于这批假钱发往江西干什么,现在已经无从知道答案,只有等南京铸币司的人来回答。
那批假钱到了长芦后,当地小吏以为是入库资金,就送到了长芦盐场。但被一个尽忠职守的官员,发现了这批假钱有异,于是官员就拒绝入库。
结果那个官员莫名其妙就被定了个贪污罪,要发配充军。因为这个官员有格物之能,后来很凑巧的被孙元化救了。朕才知道,孙祎发错的货物中有假钱的事。
朕后来查询了官员记录,发现孙祎不仅是右都御史,还是长芦巡盐史,总督长芦盐运。平日就是他负责长芦盐运的资金押送。因此才发生了长芦小吏,误把这批假钱入库的事。
想想也是有趣,这么件惊天大案,居然是因为重重失误,才揭开了谜底。而孙祎因为害怕被朕追究,运送假钱之罪,便一再干扰朕追查这五百只火枪下落的事。
但是最后,他依然难逃黑手。告诉你吧,孙祎是被人活活勒死的。但那个下手之人,匆忙之间并没有检查孙祎身上,这才留下了这封遗书。赵尚书,朕说的这事,有趣吗?”
……………………………………………………………………………。。
赵南星吞了口唾沫,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道:“皇上,这南京铸币司的人选,乃事老臣所选。老臣必定彻查此案,一定查清楚,南京铸币司与孙祎之间的关系。”
朱由校微微一笑道:“赵尚书,你以为朕会因为这件事而大动怒火?告诉你,朕不会。这种事朕也没兴趣亲自去查。朕感兴趣的是,南京铸币司为何要造假钱。赵尚书,你知道吗?”
赵南星轻咳一声道:“皇上,想是南京铸币司的人以铸造假钱谋利。这种事以前发生过。老臣一定会将贪赃枉法之人,绳之以法。”
朱由校摆摆手道:“赵尚书,你说的这些话,用来骗骗老百姓还可以。您再想想,您真的不知道原因?”赵南星的脸涨得通红,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朱由校见状也不逼迫他,便自顾自回屋喝了口热茶。
朱由校将茶杯放好说道:“赵尚书,朕接下来会给你讲第二件事。这件事,你未必知情,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层面上。但是,东林学院的钱财是由谁资助的,这些人又是如何影响你们东林学院的,朕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人,不简单啊。”
示意赵南星也坐下后,朱由校从桌上拿起了一本资料。他来到赵南星面前,指着资料上的几个数字道:“万历年间,粮价基本稳定,大约是一两银子买两石米。自神宗归天后,才短短三年,你看看粮价是多少了?
在山海关,一斗米值银四钱,一石米就是四两;京师为一石米值银二两七钱,就算是粮价最便宜的江浙一带,也要一石米值银一两八钱。才短短三年,才短短三年,我的赵大人,您看看,这粮价涨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