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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曹钦程还是有点意思,即要给你罗列罪名,又要对你好好照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朱由校笑道,就把一串牛肉放进了嘴里,外焦里嫩感觉还不错,就是没有辣椒,明朝应该有辣椒了,赶明儿让傅山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一点,太怀念火锅的味道了…。
宋应星一愣:“嗯?皇上,不是曹钦程派人押送我到京城的,是京城大理寺的衙役。”
此话一出,就听“嘎嘣”一声,朱由校一口咬断了烤串竹签。朱由校一口吐掉竹签:“呸,痛死我了。你说什么?是大理寺的人来押送的你?你确定?”
“确定啊,当时大理寺拒绝了奉新县衙给出的那个什么文书,说要自己回京审查,引起了奉新县衙的不满。因为这事,奉新县衙的人还差点与大理寺的人动手。我当时就在囚车上,看得清清楚楚。”宋应星一板一眼地说道。
朱由校吐了一口血唾沫,感觉嘴里的伤口被香料刺激的生疼:这特么怎么回事?什么乱七八糟的?曹钦程为何要陷害宋应星,大理寺的人为何要好好照顾宋应星?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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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本就是个心粗之人,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在脑子里琢磨,怎么把生石灰和硫酸铜混在一起;刚才皇上还说了,把铜和金混合在一起,可以得到风磨铜,这该怎么烧制呢?
而朱由校则在火炉边,看着不断窜动的火苗静静思考:这件事随便怎么想,都透着不对劲的地方:那个曹钦程是魏忠贤的人,宋应星就是个无党派人士,大理寺的官员如果是东林或者其他党派的,力保宋应星这事就能说通了,就是党争。
那陷害宋应星的目的是什么?通匪造反那就是扯淡。该从那里下手查呢?先查阉党还是先查东林,这得合计一下,别再被打脸了……
这一合计,就到了后半夜,但朱由校还是什么都没合计出来。他头痛不已的走到班房门口,准备回宫。早已侯在门外的傅山迎了上来:“皇上,牢房已经打扫干净了。您是没看见,这牢里…。”
朱由校打断了傅山的话,疲惫地说道:“行,我相信你。这牢房打扫干净了就好。对了,大理寺卿来了没有,你让他过来一下。”
“大理寺卿已经空缺快一年了,目前由大理寺少卿曹于汴代理一切事物。曹于汴早就来了,被信王拦在提牢厅(监狱值班房)里背明律。我这就去把曹于汴叫过来?”傅山说道。
“不用了,我去。”朱由校说罢,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嘀咕着:空气真好,没有雾霾。然后紧了紧披风,就去往了提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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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进了提牢厅后,便看见信王已经歪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张着嘴巴打着呼噜,鼻子边还吹着一个大大的泡泡。边上一众大理寺官员正在不停的忙碌,个个面色不善。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胸口起伏不定,看样子怨气不小。
“皇上驾到。”傅山声音刚落,整个提牢厅内立刻整齐划一地响起了“微臣见过皇上。”
那白胡子老头见礼过后,便几步走上前来,气咻咻地说道:“皇上,老臣大理寺少卿曹于汴,老臣想问问,这大半夜的,为何如此折腾大理寺?”
朱由校扫了扫椅子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下,示意曹于汴也坐下:“曹少卿,朕不过是来看看犯人,顺便检查卫生。你发那么大火干嘛?朕就看不得,也见不得?”
“皇上,查核天牢应该是提牢厅的事。皇上,您这会儿不应该到处乱走,应该在坤宁宫内才是。”曹于汴硬着脖子道。他这番话可谓无礼至极,不仅说皇上不懂事就别插手,还暗讽皇上和皇后的不合,宠幸外人…。
饶是朱由校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这番夹枪带棒的话,任谁也受不了。朱由校“噌”地站起,正要跳着脚骂人。信王这时已经醒了过来,急忙上前小声道:“哥,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忘了,你说的要控制脾气。让我们都冷静想事情。”
信王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朱由校:对啊,我刚才在哪儿瞎琢磨半天,怎么忘了。你们这个党,那个派的不是喜欢互掐嘛,劳资明天让你们掐个够。你们喜欢玩阴的,劳资让你们都袒露在阳光下,看你们怎么给我耍花招。
朱由校长出一口气,安定了一下心情:“曹少卿,这事儿我来得急,就没打招呼。不过呢,我想问问你,你为何要安排大理寺的人去江西提犯人?”
曹于汴少时便以直言敢谏出名,眼睛里见不得沙子,如今虽年逾六旬,这炮仗脾气还是一点就炸:“皇上,您可是真健忘啊。哼哼,这缉捕圣旨可是今年八月八日签发的,天子下的圣旨啊,谁敢不从。我如果不派人前去保护着,岂不是又要损害我大明一个栋梁?”
朱由校扣了扣脸颊,心里疑惑不止:又是八月八号?裕妃被陷害和宋应星被抓捕的圣旨都是同一天下发的。艹,这是真有人要搞事情啊。
第一卷风云动第二十八章偷得半日闲()
(在此,特别感谢一个小小的小法师的打赏,还有恋若风sv香蕉及东山六叔的推荐。无以回报,唯有加更一章。先奉上第二章,第三章随后奉上)
第二天朝堂上的局势,并没有按照朱由校预设的方向发展,反而开始有失控的苗头。
当朱由校看了田尔耕上交奏折以后,差点把奏折扔到他脸上去:吏部尚书赵南星,于军中行贿安插人手,阴谋叛变?文中甚至还绘声绘色描述了,赵南星于青楼收受他人贿赂一事,连歌姬的媚态都描述的入木三分。这是准备拍日本动作片吗?
朱由校按捺住脾气,便命人把奏折内容复述一遍。结果阉党和东林两派,瞬间火力全开,立刻组成战队PK。翻旧账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连某人前晚上和爱妾的房第之事都被宣扬了出来,仔细一听,却是金瓶梅的内容。
劳资是穿越来的,看看这个了解明朝风情还情有可原。这帮老不休的,怎能看这种不道德的文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呸,果然是衣冠禽兽!!潘金莲那动作就说错了嘛…。。
看着双方气势汹汹的样子,首辅叶向高和次辅韩爌只有一脸苦笑地看着皇上。朱由校惊讶地问两人:“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的?连金瓶梅都说出来了,怎么不说《则天武后传》呢?”
叶向高硬着头皮道:“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您前天训斥了魏大中以后。大臣们都私下说,原来还可以这样辩论,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必今天…。。”
朱由校痛苦地抱着脑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开了这么坏的先例,完全把明朝言官的思路打开了,只不过歪到了一边;听听,现在真有人拿《则天武后传》的内容出来说事了,还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特么的一群斯文败类,你们真要逼着我说脏话啊…。。
韩爌制止了这种越演越烈的人身攻击后,急忙让皇上开始下一个议题。没想到,皇上刚刚说出,大理寺少卿曹于汴私下照顾犯人以后。阉党和东林,立刻开始了关于大理寺少卿权力的争辩,看双方这架势,居然准备从秦朝设立大理寺开始辩论……
无党派人士和其余吃瓜党派,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发表言论,指点一下迷津,结果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辩论…。。
朱由校完全掌控不住这种局面,他也不知道该从那儿下手。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叶向高和韩爌。两位阁老,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当和事佬。然后,同样的局面重复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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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现在有点害怕睁开眼睛,想想朝堂之事他就头疼。一个部门经理来管理一个国家?但再累还是得起床来。现在每天的事情多如牛毛。除了慢慢梳理朝政,他还要帮助皇后整理后宫资料、订立新的管理标准;皇家科学院那里,每天的事也堆在案头。
皇后现在每天忙着裁汰庸员、合并费用和压缩开支,还要重新梳理内库和清查皇店经营事项,还得照顾三个男人的饮食,每天也忙得脚不沾地;
信王和傅山,每天在工部和科学院疲于奔命,除了完成繁重的学业外,还得在工部看着新管理制度的实施;
徐光启这个皇家科学院院长,每天除了繁重的文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