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样的处境和心境下,还能静下心苦读并读出名堂的,问世间能有几人?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成功者从来都没有侥幸的。
不知道年少时的武氏是怎样的性情,也不知她是否有过天真烂漫的时候,但这几年的经历和煎熬,有再多的浮躁与焦急也无用的情况下,武氏的性情与心志定然受到极大的考验和改变。
探讨到这里,薛崇秀幽幽一叹,道:“武氏刚进宫的时候,想是有过一段荣宠的日子,毕竟年轻貌美,只是对李世民那样的男人来说,只有颜色是无法长时间吸引他的,想来他的后宫也从来不会缺美貌的女子,在大家颜值都差不多的情况下,腹中是否有货便是最大的本质区别。”
张昌宗点点头,表示赞同。言谈举止是最暴露一个人才华修养的东西,江湖上的那句名言,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某些角度来说,其实也点出了有才无才的区别。
太宗那样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男人,只靠脸是不行的,刚开始可能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被抛诸脑后只是时间问题。
张昌宗啧啧有声的八卦道:“虽然徐惠忽悠她以色侍君短,以才侍君长,不过,话说透了就没意思了,你外祖母脑补的能力肯定很强,你看后来她把高宗迷的,啧啧,一代姐弟恋的楷模,肯定有在太宗身上勾搭失败的经验加成。”
薛崇秀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他什么,只是点点头,道:“李治并不是专情的人,能让这样的人对又敬又爱,定然是有些过人的手段的。”
“又敬又爱?”
张昌宗眨眨眼,为这种说法惊奇。薛崇秀道:“诸多的影视剧集和演义里都把李治写成优柔寡断的人,可这两年我特意关注了高宗的政绩,那等政绩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能做出来的。”
张昌宗点头道:“言之有理。说李治优柔寡断,不管别人,被逼的自杀的长孙无忌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薛崇秀微微一笑,表示赞同,继续道:“你再想想李治与武氏的身份差距,还有李治对她的礼遇,你也是男人,若你是李治,你是皇帝,你会如何?”
张昌宗骚骚脸,忍不住吐槽道:“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我可以在脑子里脑补出一部相爱相杀的大剧来!”
薛崇秀被他这说辞逗得一笑,咳嗽一声,拉回歪掉的楼,道:“此事你我皆非局中人,真相到底为何也不得而知。只是,没有这些经历也就没有今天的武氏,更不会有未来的女皇帝,对吗?”
张昌宗点点头——
武氏其实应该感谢那几年的寂寞与苦读。一个人的经历和心路历程其实是会刻画在言谈举止中的。
太宗病重,太子李治入内侍疾,当时的李治,其实已经有娇妻美妾,并不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童子鸡。可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两人勾搭上了。然后,太宗病故,武氏入感业寺。
电视剧里总喜欢把这段日子拍得凄苦无比,以衬托武氏命比黄连苦的境遇。其实,作为已故皇帝嫔妃的收容场所,作为佛寺,青灯古佛,粗茶淡饭是有的,清规戒律,管理严格肯定也有的。但像电视剧里拍得把武氏欺负得连个婢女都不如的剧情应该是没有的,但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骤然来过这种生活,强烈的落差肯定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在感业寺的武氏,一下子就被断绝了解救母亲姐妹苦难处境的希望。人呐,再苦再难其实都不怕,只要有希望就能熬过去,最怕的是没了希望,那真真是生不如死、如坠深渊的感觉。
“秀儿妹妹,你说,武氏后来权力欲那么旺盛,除了李治的纵容外,是不是还有经历的影响,毕竟,解决她心头难题,给她希望,救她脱困的都是权力。耳濡目染之下,心智再坚定的人也会受影响,更何况是被李治纵容着接触过政事的武氏,对吧?”
张昌宗突发奇想。
薛崇秀微微一笑,看张昌宗的目光十分温和,从容道:“以前看过故事书,书上说,有个商人,一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常对自己说我只要赚到一千块我就满足了;但当他赚够一千块的时候,他又对自己说,我要赚足一万块;有了一万块之后,他有又想要十万块!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若没有接触过,武氏说不定还不敢那么想,毕竟,这个时代,女子相夫教子,主持内务才是主流思想和认识,但武氏接触过,自然也就更敢想。”
有道理!
张昌宗点头表示赞同,摩拳擦掌道:“我记得这时候吐蕃很不乖,武氏既然有心,那咱们的马掌和马镫还是大有可为的。只要有可为,那献出来的收获就值得期待。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献!”
薛崇秀没说话,只是凝目看着他,看他先是眉飞色舞,喜不自禁,后又皱眉苦思的样子,心头一暖,眼睛凝视他一阵,道:“张昌宗,我们合作吧!”
“合作?怎么合作?”
张昌宗先是问了一句,旋即恍然大悟道:“不行!这个功劳只能你用,不能分给我。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只能用一次的金手指一定要利益最大化。目前你最需要,你用就好,我不着急,这具皮囊目前才六岁,还能慢慢来,你爹娘可没空慢慢来了!”
张昌宗没多想,只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劝薛崇秀。这位女神同学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谦让。这个功劳给他一个孩子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是薛绍用比较能利益最大化,好东西自然不能浪费了!
薛崇秀定定的望着他——
又是这样!前世救她时是这样,现在也这样,这个黑炭头,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打算!
薛崇秀心中涌起强烈的情绪,似乎有什么即将喷薄而出,毫不犹豫的拉过张昌宗的手,张口恨恨咬在他手腕子上!
第93章 咦!好大一只汪!()
“卧槽!”
张昌宗痛得从座榻上蹦起来,奋力的甩开薛崇秀,不想惊动守在外面的春晓,脸都疼得快皱成菊花了,还只能在屋里转圈圈,奋力的甩手以缓解疼痛,不敢喊一句痛,看薛崇秀的眼神,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薛崇秀,你干嘛呢?你属狗的啊?不对,属狗的也不会咬人,你到底想什么?好好地商量不行吗?哎呦,痛死我了!”
薛崇秀不说话,就那么恨恨地瞪着他,死死地瞪着,张昌宗感觉,就算是瞪仇人估计眼神也没这么执着,也没这么狠的,瞪得张昌宗都情不自禁的怀疑难道他俩儿其实是仇人,不是略有交情的旧识!
查看一下被咬的地方,手腕处被咬了一圈细细地齿痕,破皮流血了,不过,伤口不算深,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庆幸薛崇秀还小,力度不够大,不然,张昌宗觉得,以她刚才的狠劲儿,怕是会咬掉他一块肉。
伤口不深,血流的不算多,张昌宗把衣袖撩起来,不碰触伤口,没一会儿血便止住了,不过怕感染回去还是要处理一下,在公主府里不太方便。
“干嘛突然咬我?痛死人了知道吗?”
“伟大的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你也会痛吗?”
薛崇秀一贯温和端庄的眉眼间全是怒气,怒气盈满了她的双眼,瞪着张昌宗,眼圈通红,却不发一语,不让眼泪落下。
薛崇秀几乎不哭!
张昌宗认识她两辈子,除了这辈子刚相认那天看她哭过,包括上辈子再没见她哭过。现在这是张昌宗第二次看到她哭。
作为迷弟,看见女神在面前哭,内心毫无波动是不可能的,但确实被咬得挺疼的。张昌宗有些无奈:“我这被咬伤的人都不哭,怎么你一个咬人的倒先哭上了?难道是想着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比较会哭就赖过去。”
薛崇秀不理,只是直直地望着他,看得张昌宗话都说不下去,感觉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但是,含义太复杂,一时又看不明白。
“我们是什么关系?让你又一次选择为我牺牲,为什么?”
张昌宗被问得愣住,看她神色似乎不问明白不罢休,挠挠头道:“要说什么关系的话,战友、同伴、同乡等等,感觉挺复杂的,若说牺牲,那倒不至于,不过是给你出个主意。”
薛崇秀盯着他:“那前世呢?你忘记的性命是怎么丢的了?”
“前世啊,过去的事情了,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就不要提了吧?”
张昌宗确实是不在意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的生活,除了穿的身份比较尴尬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