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无量天尊!”
韦氏从善如流的改口,催促着张昌宗赶紧说饲料配伍。
张昌宗不是专业干这个,他也只懂得把战友的配方说一说,在现代养鸡要挣钱必须搞那什么生态养殖。他那战友家在水边,他便弄了许多河蚌、螃蟹、小鱼小虾之类的,喂养鸡鸭,还有草籽之类的。
在现代还担心环境污染,有些地方找不到河蚌,在唐朝却没有这个担心。别说野外的河水里,就是在护城河里,张昌宗都见过不少田螺、河蚌,简直多得要不完。
韦氏惊叹了一句“那等粗野之物居然还能喂养鸡鸭”,叹果然是神仙手段,不是她这样的凡人可以想象的。
搜肠刮肚的把所有知道的食谱和饲料配方这些全部告知韦氏后,就没张昌宗什么事儿了,剩下的都是韦氏去实施,张昌宗就一个任务——
好好读书!
过了没几日,张家餐桌上便多了鸡鸭肉,全都是张昌宗给出的做法。一开始做的一般,后来,韦氏大概是找到了感觉,口味越来越好,比之前世尝过的略有偏差,毕竟有些调料找不到,有些调料比如说胡椒,特别精贵、值钱,韦氏舍不得放。
有些调料是现在使用,在后世不使用的,韦氏也不知怎么调配的,虽然口感略有偏差,但做出来的却也十分好吃,受到家里大小们的一致欢迎。
如此过了几日,韦氏大出血找牙婆买了两个男仆来,年岁都不算大,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人都有些面黄肌瘦。韦氏给取名叫安康和安胜,都先跟着来财学习如何做事。韦氏的意思,等安康和安胜学出来后,来财便调到庄子上任管事,负责庄子上养鸡鸭的事务,已然说明做好了每月都会与他些月钱。
见韦氏诸般安排条理分明,张昌宗便开始练拳,左右他现在只是开始练基础,还不到需要大量进食肉食的时候,他估摸着的,等韦氏的农庄经营起来他都不见得能练好基本功,希望这个空档的产出,能让家里的日子松快些,让母亲和嫂嫂们舍得多做几身新衣裳。
张易之几个初始见他站桩,还好奇跟着站了几日,不过,张昌宗不明说的情况下,站了一日,张易之几个便放弃了,唯有平时不太爱言语的文英跟着张昌宗坚持下来。
张昌宗看他能坚持,便每日早起去喊他一起,叔侄俩儿一块儿站桩。站完桩,张昌宗还会跟着张易之几个慢跑一圈。大概是人小力弱,一开始真是挺累的,差点儿就坚持不下来,但坚持下来后,那种运动后的畅快感,又让张昌宗依稀仿佛找回了在军队的感觉。
文英毕竟还小,张昌宗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对他的身体却拿不准,不准他跟着跑步,只慢慢地让他跟着跑一小段便停住,慢慢地增加,免得伤了他的身子。
读书的事情,是为了大家的生存打基础,也是为了导张家的孩子向上,张昌宗可以请哥哥们督促。练武的事情则不然,张昌宗没打算逼大家学,他练过他知道,练武太苦,他不强迫,也不主动,若有跟着练的,他可以教,若不练也不强迫。
倒是华为,见文英也跟着练,便也跟着张昌宗练。张昌宗也不制止他。华为一家是他们家的世仆,韦氏说过,他们家是可以相信的,若华为能坚持,倒也不失为一个臂助。
一家子孩子每天都在坚持锻炼,有一次,张昌宗还碰上那位向武太后奏报他们好学的御史宁孝丞,张昌宗并没有上前,只是遥遥地行个礼,然后又跟着队伍跑走了。
直到有一天,张昌宗、文英站完桩后,张易之几个终于起来,一群孩子又一起列队准备开跑,一群孩子跑出里坊,张昌宗远远看见宁孝丞和陈伯玉站在一起,福至心灵,朝张易之低声道:“五哥,那两位先生是我认识的,我过去见个礼,五哥你们先跑着。”
张易之点点头,带上侄儿们跑走。张昌宗跑过去,整理一下衣裳,方才上前行礼:“小子张昌宗,见过二位先生,先生们可是在等小子?”
宁孝丞与陈伯玉对望一眼,宁孝丞笑问:“小六郎免礼。你如何知道我们是在等你?”
张昌宗笑道:“两位事务繁忙,今日又非休沐日,若不是来此有事,又如何能拨冗过来?小子不才,想来想去,约莫是为了小子我?”
两人相视一笑,年轻的陈伯玉笑道:“便知瞒不过你,我确实是为了你而来,宁御史却是被我麻烦来的。”
第59章 千古立忠义()
男神竟然是专门为了他来的!
张昌宗满脸的欣喜,眼睛亮汪汪地望着男神,喜滋滋地问道:“先生竟是为小子来的!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陈伯玉笑看着他,抬手摸摸他头,道:“来与小六郎你道别。”
“道别?”
张昌宗喃喃的追问道。陈伯玉点点头,道:“正是。左补阙乔知之带兵西征,我已向太后及陛下奏请随军。”
言词间神采飞扬,显然应是他主动奏请的,也是他心底乐意的。张昌宗恍然想起来,他这位男神是位慷慨任侠的豪迈男儿,自幼喜欢习武,到十七八岁的年纪了,还不知书,尤擅剑术,有次不小心击剑伤了人,才改而弃武从文,结果二十四岁就中了进士——
啧啧,这天才的,不愧是他的男神,跟他这种伪天才不同。
大约是张昌宗崇拜的眼神太过明显,陈伯玉不禁一愣,低头查看自己衣饰,还转头问宁孝丞:“宁兄,可是我今日的衣饰不对?”
张昌宗黑线,宁孝丞大笑道:“小六郎这是倾慕你的眼神,你怎么会看错到如斯地步呢?”
张昌宗脸红,陈伯玉尴尬,尴尬完了自己也觉得有趣,也不禁大笑起来。笑完了摸摸张昌宗的头,问道:“这几日一直在家中等你,为何不见你上门呢?”
张昌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想说小子读的还是启蒙书,不敢随意打扰先生。”
陈伯玉笑起来,问道:“莫不是觉得你现时读的书太过简单,想寻个难的来问我?好为难为难我!”
张昌宗赶紧摇头:“坚决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来先生平怕是公务繁忙,若是太简单了,岂不是浪费先生的时光,也浪费机会呀!求学机会难得当珍惜才是。”
竟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与他当日在朝上的振振有词与大胆机智截然不同。陈伯玉眼中闪过欣赏之色,赞赏道:“我便是喜欢小六郎你这般谨慎认真的求学之态。我如你这般大时不如你,比你大时也不如你,只知任性轻狂,及至将近弱冠才醒悟过来,弃武从文,刻苦向学,常觉时光不够,需要学得太多,如今看你,若能一直保持着求学向上之心,未来定然能超过我。”
“先生过誉,小子学问尚浅,还需要继续努力,可惜先生就要随军西征了,遗憾不能得到先生指点。”
张昌宗有些难过。他很珍惜能像陈伯玉求教的机会,这位大能,不仅学问好,诗也写得好,铁骨铮铮,被誉为诗骨。能得到这样的大能指点的机会想来是不多,故而他才倍加珍惜。
陈伯玉见状,摸摸他头,笑道:“随军报国乃是我毕生之志,如今夙愿得偿,小六郎为何不为我欣喜,反而为我难过呢?我原以为小六郎与我该为忘年之交才是!”
张昌宗也不是嘤嘤女儿态的人,闻言,振作精神道:“先生说的对,是小子想错了!那小子今日便在这里预祝先生马到功成,凯旋归来!先生归来之日,小子定当奉上美酒以贺之!”
“好!一言为定!”
陈伯玉伸出手掌,半蹲下身子,竟是要与张昌宗击掌立誓。张昌宗一笑,也伸出手,与他击了一下。
陈伯玉大笑道:“痛快!男儿汉就当这样爽快些。我陈子昂陈伯玉非是言而无信之人,当日在大殿上答应指点你学问,如今因我欲随军西征,机会难得,我不想放弃,然而又不能失信于你,前些日子我使人回家把我读过的书快马送入京中,今日,全都赠于你,望你学业精进,早日有所成。”
原来是来给他送书的!就因为当日在朝上答应了指点他,如今指点不成,竟给他送读过的书来男儿一诺值千金是什么样,张昌宗突然就知道了!
感激已经无法言说,张昌宗一揖到底:“多谢先生还记挂着小子,小子定然会用心读书,好好地爱护书卷,待先生归来,完好奉还。”
陈伯玉扶起他,笑道:“你有此心便好,如此,我的书便托付给你了!上面有我的注解,你可看看,若解得与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