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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男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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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昌宗没跟着一群孩子胡闹,翻出自己的笔墨纸砚,自己磨墨,开始临字帖,写大字。书法这个全靠日积月累,你每日都练了或是偶尔练练,写出来的字是不同的,唯有下苦功方才能有成果。

    “六郎,天气寒冷,坐一阵便起来活动活动,免得冻伤手脚。”

    坐着练了一阵,二嫂来叫他。

    张昌宗搓搓冷冰冰的手,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活动,脑子里却在想先生让作诗的事情。别看他现在芯子里是个糙汉子,其实,他大学学的是文科,中二期的理想是当作家,背了一肚子的诗词歌赋,好写几首酸诗。

    如果不是大二的时候被学姐一巴掌抽醒教做人,只怕还会沉浸在自以为才子的人设中无法自拔。如今想来,倒有种“那人竟然是我”的羞耻感!尬笑。

    现在不是忆往昔的时候,张昌宗开展自我审视和自我批评——

    自家知道自家事,文言文和书法,他刻苦一些,以他的智商,自信也能学出来。唯有作诗那真是没半点儿想法。

    切韵学完了,“天对地,雨对风”的笠翁对韵唐朝没有,但他也是会背的,然并卵,他依旧没弄明白作诗是怎么回事儿!

    李先生是不是把人想的太甜了?

    张昌宗苦瓜脸!

    “六郎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

    正出神,被二嫂摸了脑袋一把。他发现,自从他进学后,家里人似乎更喜欢摸他的脑袋了。可怜儿见的,再这么被摸下去,他会少年便“聪明绝顶”吗?

    张昌宗严肃脸——

    作为遗腹子,也没见过父亲和祖父,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秃头?!听说,只要父系这边没有秃头的,一般都不会“聪明绝顶”。参照二叔和两位从叔的秀发浓密程度,张昌宗略安心了些。

    “六郎?”

    二嫂担心的喊了他一声,张昌宗瞬间回神,连忙道:“二嫂,我没事,我方才在想先生让我们作诗的事情。”

    二嫂眼睛一亮,满含期待的问道:“六郎有诗了吗?阿娘,二郎,六郎作出诗来了!”

    张昌宗傻眼,看着二嫂喜滋滋地帮他宣扬,然后韦氏、张昌期、张昌仪,会同大嫂、二嫂、四哥张同休,一起围了过来,乌泱泱地一群人围着他,俱都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大哥张昌期高兴地一把把他举起来,举过头顶,兴高采烈地道:“好!不愧是六郎,五郎和孩子们都跑出去玩耍了,唯有你还能坚持每日的功课,为兄刚才便觉欣慰,即便是大雪天,心头也是热乎乎地!”

    韦氏接口道:“大郎说得对!阿娘的六郎果然会读书,来,给阿娘念念你方才作的诗!”

    张昌宗望着一群人,或期许,或欣慰,或期待的望着他的亲人们,“不会”两个字想说出口变得十分艰难——

    呃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第25章 人设崩了() 
张昌宗还想补救一下:“只怕做的不好,还是不念了吧?待先生品评后再念也不迟。”

    话刚落,他娘一巴掌落在他肩膀上,爽朗的笑声响彻耳端:“这孩子,难道竟是害羞不成?”

    阿娘你误会了,阿娘你想太多了!

    张昌宗咽了口口水,扭头看看大哥、二哥,再看看母亲和大嫂、二嫂,全都围着他,他还只是个正太,被这么一群人围观,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在这么被围观下去,应该会窒息吧?

    大嫂热情的呼喊着:“文阳呢?速速过来,帮你六叔记一下!”

    文阳被传了来,就着方才张昌宗练字的纸笔,磨了墨,眼巴巴的望着他六叔,等着他六叔的作品——

    张昌宗:我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这孩子,莫害羞,速速说来!”

    大哥笑着说了一句,二哥也道:“此是你第一次作诗,莫管好歹,能作出来便是极好的!”

    这不就是在竞技运动会上,忽悠失败者“重在参与”的说法么?二哥不知道这句话完全不能安慰,听了只会更扎心么?

    “大好男儿,莫要扭扭捏捏地,快说!”

    张昌宗还在吐槽,被他娘等得不耐烦了,一巴掌糊脑袋上,不禁脱口而出:“江上一笼统!”

    “嗯?!”

    众人一愣。

    张昌宗:“井上黑窟窿。”

    “咳咳咳!”

    二哥这是被口水呛到了吧!大哥的笑脸也瞬间僵住,唯有阿娘与大嫂、二嫂不识文墨,兀自兴致勃勃的催促着:“后面的呢?”

    张昌宗已经放弃治疗了,破罐子破摔的接着念出来:“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噗——”

    这是四哥憋不住笑出来了!

    就算张昌宗芯子里是个糙汉子,老脸也扛不住的烧了个通红——

    怎么就想不起别的呢?怎么当时心里就只想起这首呢?抄“梅须逊雪三分白”或是“一片两片三四片”都比这首好啊!说好的要做神童,抄诗时候却不小心暴露了,救命啊!他是想做神童的,不是想以逗比名声闻名大唐啊!完了!人设崩了!

    生无可恋。

    “好!”

    张昌宗抬头,却是他娘韦氏满脸笑的在喝彩,也不嫌他沉了,一把把他抱起来,撅着嘴巴在他脸上啾了两下:“我儿果然不凡!这诗作的,阿娘这等不识文字的妇人也能听懂,一听便知道我儿是在写雪景,对否?唔二郎,这叫什么诗来着?”

    二哥连忙答道:“阿娘,写雪景的,在诗赋里叫做咏雪诗。”

    韦氏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咏雪,不像以前你哥哥们念的那些,阿娘听十遍也没听出来写的是何物,还是我儿厉害,一听便明白了,多好!哎哟,为娘的好儿子,漂亮随我,聪明果然也随我,很好!很好!”

    说着,又在他脸上啾了两下,欢喜之情,发自内心,溢于言表。啾完了还啧啧有声的抱着儿子的脑袋摸了摸,看了看,完了爱不释手的在脑门上又啾两下,一脸“儿子我为你骄傲”的样子。

    张昌期、张昌仪两兄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张昌仪表情古怪,张昌期一笑,蹲下身,摸摸幼弟的头,道:“确实好,大哥如你这般大时,连千字文、孝经都还不会背,更莫说作诗了,比大哥长进,好!”

    大嫂见韦氏、张昌期都夸奖张昌宗了,笑呵呵的直接把人一把揉怀里,也跟着喜滋滋的夸道:“还是六郎厉害,文阳都十岁了,我还没见过他写的一句诗呢,六郎果然不同凡响!”

    张昌宗张昌宗已经快要被闷死了,双手大张,胡乱挥舞:“救命啊!阿娘快来救命啊!”

    “哈哈哈!”

    一群大人无良的哈哈大笑,就是没人想起把他从大嫂怀里挖出来!还是二嫂提了一句:“阿娘,如此喜事,应当庆贺一番吧?”

    韦氏笑眯眯地点头,赞许的看二媳妇儿一眼,道:“确实该庆贺庆贺,春娘你去市集割上两斤肉来,炖萝卜吃!”

    “喏。”

    二嫂当即脸上带着笑的去了,张昌宗也终于从大嫂怀中挣扎出来,虽然又被摸了头,还被拍了屁股,不过,总比被闷死好。

    孩子们一听有肉吃,齐齐欢呼起来,担心被韦氏当成对照组的张易之也跑出来,跟着侄儿们欢呼:“太好了,有肉吃了!”

    大人们笑看着孩子们欢呼,韦氏看张昌宗一眼,脸颊有着异样的晕红,神情亢奋,喃喃念着:“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嗯,好诗,好诗!我儿的诗,阿娘只听一遍便记住了,果真是好诗!”

    张昌宗被夸得老脸再红,默默在心里扇自己两嘴巴,却无言以对。二哥张昌仪沉默了半天,终于说话:“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此两句最佳!六郎今年方进学开蒙便能作出此诗,端是不错。”

    为难二哥了,搜肠刮肚想出这么几句来夸他!

    张昌宗默默擦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应,只是冲二哥乖巧的笑笑,装乖意图蒙混过关。不过,韦氏才不管那么多呢,听到最沉稳的二郎也夸张昌宗,喜滋滋的追问道:“二郎,这诗果真好?”

    张昌仪道:“作为第一次所写的诗作来说,确实好。且,六郎才四岁,自然更好!”

    韦氏欢喜的一拍巴掌:“好!二郎也说好,阿娘便放心了!”

    张昌宗不敢置信的道:“那阿娘刚才夸儿子,莫不是在哄我?”

    韦氏白他一眼:“为娘是觉得好,但是,为娘又不识文墨,也不敢确定,如今二郎也说好了,那定是真的好的,并非为娘自家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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