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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待他成年,定要向母皇举荐六郎,结果,女儿尚未动作,母皇已然封了他做大将军。”
女帝陛下听得心喜,不由笑道:“看来还是朕有先见之明,这个大将军并未封错!”
“母皇(陛下)英明。”
众人齐声赞了一句。正说着,莫成安终于找了张昌宗射出的箭来,箭头上还有半截尾羽,女帝陛下拿过来羽先前的断箭一合,恰是一支。立即赞道:“好!六郎好弓术!”
张昌宗这时已经策马过来,把箭射偏了的那个士卒也驱马过来,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直接跪地上请罪。
张昌宗直接从马上跳下来,拱手道:“末将谢陛下盛赞。陛下,校场之上,刀枪无眼,方才乃是意外,所幸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恳请陛下不要罚刘三准,恕他罪过。”
女帝陛下很高兴,闻言浑不在意的瞟跪着的士卒一眼,道:“既是你这主将替他求情,看在你的面上,朕便饶过他。”
“谢陛下!”
“六郎谢陛下宽宏。”
那叫刘三准的士卒,满头大汗又满脸惊喜的谢恩,谢完了,感激的朝张昌宗看了一眼,正待说话,张昌宗已然摆手道:“速去归队,时间紧迫,让下一个来!”
刘三准大着胆子道:“大将军弓术如此出色,大家定然心服口服,自愧不如,应在无人敢与大将军比试弓术了。”
张昌宗点头:“行,不比弓术,比其他的也行。归队!”
“喏。”
刘三准驱马归队。旁边没属下了,张昌宗脸上立即露出个好看的笑来,朝女帝陛下行礼:“陛下,师父,义母,六郎继续比试去。”
“朕的六郎如此勇武,朕心甚慰,好好比,叫这些士卒看看,朕究竟给他们选了一个如何神勇的大将军。”
女帝陛下显然很高兴。张昌宗心里对“朕的六郎”这四个字有些过敏,连忙道:“喏。”
然后,借机赶紧离开,阿弥陀佛,但愿女帝陛下不要丢节操,好好把持。
“谁来?”
张昌宗策马站到正中,大声问道。
陆禹臣与方晟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掩震惊之色。底下的士卒们见简单多了,皆满脸佩服的看着张昌宗,特别是看刘三准分毫无伤、有惊无险的归队,更是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看张昌宗的目光,除了佩服,还多了一丝亲切和激动。
张昌宗不明内中因由,也不好多问,就见陆禹臣脸色变来变去,隐隐似乎有些恨怒,一举手中长矛,拱手道:“大将军,卑职请教策马对战之术!”
张昌宗点头:“可,来吧!”
说着,一扬手中陌刀。
“驾!”
陆禹臣驱马狂奔,挥舞着手中长矛冲着张昌宗面门就来。张昌宗不避不让,陌刀一转,一刀劈在对方长矛上,势大力沉,直接把陆禹臣的矛尖给劈歪不说,刀刃顺着矛杆划过去,闪着银光的刀刃临门,陆禹臣吓得放开手——
只一个照面,陆禹臣的长矛便脱手!
陆禹臣满面震惊之色,下意识的就想去抽腰间的横刀,那边,张昌宗已然顺势抬脚,一脚揣在马身上!
马受痛长嘶,人立而起!
陆禹臣措不及防之下,直接从马背上掉下来,右脚还挂在马镫上!
“驾!”
张昌宗策马追赶,陌刀挥舞,斩断马镫绳子,救下被受惊的马匹拖着狂奔的陆禹臣,然后,陌刀脱手而出,刀尖自马屁股上插入,狂奔中的马匹长嘶一声,倒地不起,总算没造成大麻烦!
张昌宗朝地上躺着的陆禹臣伸出手:“还好吗?可伤到哪里?”
陆禹臣面色复杂,青白交错:“多谢大将军关心,卑职无事,就是脚踝处被马镫绳子勒了一下,似乎脱臼了!”
张昌宗点头,直接喊道:“来人,扶陆将军过去歇息一下,然后去请擅长正骨的太医来看看。”
“喏。”
方晟瑞立即领着士卒上前,把陆禹臣扶到一边去,等着太医来看。
张昌宗坐在马上,面色平淡:“谁人再来?”
场中鸦雀无声,竟无一人站出来!
张昌宗挑眉,加大音量:“还有谁想打擂?不拘品级,不拘职位,只要有本事,觉得可以赢我的,都可以来!只有十个名额,若是满了可就没有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再无一人出来!方晟瑞机灵地低头:“禀大将军,大家皆已对大将军心服口服,自愧不如,自不敢再在将军面前丢丑。”
张昌宗冷淡的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眼扫视队伍,凡是与他目光对上的的士卒,皆满脸敬佩的低头行礼。
张昌宗意犹未尽的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无人上来,那这个擂台便留给今日轮守的兄弟们。你们把我的话传给他们,我的擂台依然设着,轮守的兄弟们若有谁想来打擂,尽可来便是,三天之内我会等着。方晟瑞,带人收拾一下,开始今天的操练!”
“喏。”
方晟瑞恭敬地应了一声,飞快的去组织人手去了,态度较之前两日,大不相同。
张昌宗挑眉,没说什么,转而向“围观群众”走去,笑嘻嘻地道:“陛下,师父,义母,劳您三位跑一趟,今天似乎再没人来与我比了!”
女帝笑道:“六郎神勇,自是再无人敢应战。”
“陛下过奖。”
张昌宗笑眯眯地、一看就假模假样地自谦了一句,惹来婉儿师父的白眼一双,以及女帝陛下母女俩儿的大笑。
女帝兴高采烈的道:“六郎神勇,文采出众,婉儿、阿郑、阿韦皆教养有功,即日起,进上官婕妤为修仪,封六郎之母韦氏、婉儿之母郑氏为郡夫人。”
上官婉儿、张昌宗一起谢恩。太平公主却不依了:“母皇,六郎的武艺师傅乃是女儿找的,怎么上官修仪她们皆有封赏,女儿却没有呢?”
女帝一笑,想了想,道:“太平说得对,朕也不能厚此薄彼。太平公主加食邑两百户,其子崇敏封永寿郡王,崇行封新平郡王。”
太平公主面现欢喜之色,连忙谢恩:“多谢母皇恩典!”
第200章 张大将军()
第二日,轮换下来的士卒,也无一人来打擂,张昌宗的训练计划顺利安排下去,他的驻防图也可以上交给女帝陛下。
报了求见陛下的请求,却是婉儿师父出来迎他,就那么清清淡淡的站在大宝殿外殿的门口,用目光迎着他。
张昌宗脸上不由露出个笑容来,紧走几步过去:“师父!怎么是您来了?让师父您出来迎弟子我,弟子如何敢受?”
上官婉儿竟没白眼他,面上露出个清浅的笑来,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遍,心下暗自满意,不过口中却调侃道:“今时不同往日,为师的小徒弟如今已是羽林卫大将军,为师自然要待你不同些。”
张昌宗故作惊骇状,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原来师父竟是这等势利之人!以前还叫我小宝贝呢。”
那怪样子,逗得上官婉儿直接笑出来,再忍不住白他一眼:“又作怪!”
张昌宗这个贱皮子,被白了一眼居然还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一边鄙视自己没救了,一边笑嘻嘻地道:“能博师父一笑便不算作怪。”
“你呀!”
婉儿师父笑叹了一句,抬头凝视着他,忍不住叮嘱道:“你如今已是羽林卫大将军,堂堂大将,怎可还如此嬉皮笑脸的?若让你手下的士卒见了,岂不是有损你威严?”
张昌宗浑不在意的道:“若是威严这么简单便被损了,那也不是真的威严。弟子统兵并不靠所谓的故作威严,靠的全是真本事!”
上官婉儿略一思索,含笑点头:“也对。经过昨日设擂,羽林卫中应再无人能及你在羽林卫将士心目中的地位了。你做得很好!”
张昌宗笑滋滋的道:“那是。师父,弟子我聪明吧?知道自己年轻,没有什么名望,另辟蹊径想出这么个立威的法子来!”
满脸的得意,在婉儿师父面前,毫不掩饰。上官婉儿轻笑着点头,却也没多说他,只看他的眼神透着慈爱之意。
“末将张昌宗拜见陛下。”
“六郎免礼,平身。”
师徒俩儿一前一后的走入正殿,女帝陛下坐着,见张昌宗进来,脸上立即露出个笑来:“六郎可是来献驻防图的?”
张昌宗意外的道:“陛下何以知晓?”
女帝陛下只是微笑,朝他招手,示意他靠近些,然后理所当然的道:“经你昨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