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卫司,野狼军的内卫司,就在府衙后面的巷子里,距离驿馆也不远,向西过去三个路口就是。”
茅偏将看秦桧不像说笑,嗷一嗓子就嚎了起来“大人,您怎么敢查内卫司?这是飞蛾投火啊,俺们可是上有老下有小,您可不能眼睁睁把俺们往火坑里推啊!”
他这么一叫嚷,整个驿馆看热闹的一下子多了起来,三三俩俩的指指划划。
秦桧半羞半怒的呵斥道“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给朝廷上个奏章,让他们重重治你的罪!”
茅偏将一下子停住,不再嚷嚷,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么一闹,满驿馆的人都知道了,裴宣还能不知道,知道了就有准备,秦桧也就空跑一趟。说实在的,赶紧糊弄完回东京是正事,每天在这里都像是活在刀锋边缘,神经衰弱的厉害。
就算是一个保卫的差事,也不是一般的人能轮的到,这什么人员去哪里担任什么官职,都是有套路可言的。比如,前来东廓,文官以秦桧为首,是王家的势力,武将以茅偏将为主,他是石家的人。
两刻钟后,秦桧带着茅偏将和六名随从,骑马直奔府衙后门的甜井街。
甜井街一共四十六户人家,不过私底下全部都是内卫司的驻地。所以,只要有外人进入这里,内卫司马上就能分辨对方到底是谁。
秦桧一行八人来到街口,把马栓到树上,徒步进了街巷深处。
茅偏将和几名随从,看着店铺里、楼窗后、门口边各色人等,漫不经心的偶然瞟一眼,有几个人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
尽管看起来没什么不正常,但是茅偏将他们心里都慌得不行,这么诡异的场景让他们精神高度集中。
终于在最不起眼的一个院子前,秦桧左右打量,最后示意茅偏将上去拍门。
一名妖媚的西域美女衣着暴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身材高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薄纱披肩,凝脂般的身躯若隐若现。
西域美女三百六十度环视一眼,七个人都看直了,好像都看见没人对自己秋波传情,不自觉的面红耳赤,故意躲避着视线,可是没过几息就又看了回来。
这个妖婆娘,真特么的勾魂!
只有秦桧,直直上下将美人看了清楚,才好整以暇的问道“敢问美人,裴指挥可在?东京通事舍人秦桧特来求见。”
美人掩面一笑“秦大人真是会说笑,奴婢哪当得起美人的称呼,您可以唤我的花名,妖蝶。”
妖蝶!
就连茅偏将也为之浑身一凉,刚刚升腾的火气一下子被凉水浇灭。上前护在秦桧面前,紧紧攥住刀柄,一旦苗头不对,他们就会随时拔刀。
“妖蝶,很不错,我恰好认识一个梦蝶,被我当场抓住,关在开封府天牢之中,不知道姑娘你是不是认识?”
妖蝶听到梦蝶,眼睛终于亮了一下,随即湮灭,不过语调之中已经压抑不住有了一丝火气。
“秦大人好本事,不过东京的酒水再贵也不如西北的烈,这里的人有头睡觉没头起床的事,早已经见得太多了,哪里还管得上认识过什么人。我家大人久候,请吧!”
秦桧让茅偏将和随从留在院子里,茅偏将还想和秦桧争执保护他的安全,最终没能成功。
跟随妖蝶,如同穿越迷宫一般,秦桧估计穿过了大概三个院落,最终来到裴宣的办公场所。
这是一个宽大的客厅,正上方是张高高的卧榻,还有一张宽大的案几,下面左右各两张靠椅。教人惊奇的是,卧榻后方是四折蓝色的屏风,一个栩栩如生刻画着狼头的雕塑,看上去给人阴冷,凶狠的味道。
卧榻之上,裴宣面带沉思的侧卧,看见秦桧进来也不招呼,视若无睹。
秦桧这次却不准备绕弯子“裴大人,在下奉旨督办靖边侯被杀一案,以及梦蝶在东京刺杀三名高官的幕后主使者,还望您能配合调查。”
裴宣点点头“奇怪,真的很奇怪,你是第二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秦桧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梦蝶是您派去东京的吗?靖边侯有何把柄在您手上,为何要逼他自杀?”
裴宣慢慢撑起身子,忽地纵声大笑,“我明白了,明白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这计策果然是高明!”
秦桧毫不畏惧,更为坚定的问道“裴大人,请您回答我的问题,我能来到这里,想必你也知道,必须要回到我的问题。”
裴宣自然知道,林冲应该放给秦桧足够的权限。即便是裴宣,也不可能藐视林冲的权威,所以他只能回答。
“没错,梦蝶是我派去的,靖边侯将钢铁工艺泄露给朝廷,这是背叛行为,是对东廓的犯罪,论罪该死。”
秦桧抓紧时机,问道“觉我所知,王爷下过一个警告,不允许杀他。为何你非要置他死地?是不是他阻碍了你上升的空间?”
裴宣忽然间觉得,自己费尽心机就弄得手忙脚乱。一年到头,替人白白做了嫁衣。刹那间有些痴怔,知道秦桧的声音传入耳朵,他才猛然醒悟。
“你居然套我的话?好大的胆子!”裴宣怒火上身,翻身下榻,逼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第四五九章 令人惊讶的隐情()
PS:求票求票求票!
对于裴宣的突如其来的暴怒,秦桧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要的就是对方乱了方寸。
他慢悠悠的坐在靠背椅上,气定神闲的问道“裴大人,本督查一早上骑马赶路的,到了您这里,不会连杯茶水也没有招待吧?”
裴宣看着他这模样更为气愤“没有,我这里是清水衙门,什么都没有,你别痴心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我需要的,何况你都有些什么值得我看得上呢?”
加火,再加点火候,只要裴宣沉不住气,秦桧自然能得到这个案子关键的证据。
裴宣自然不是手足无措的莽夫,尽管他被自己的促进所困扰,但智商并没有降低,怒极反笑。
“既然某这里没有阁下要的东西,那您何必登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也知道,硬掺和进来未必是好事。西北的地方很邪乎,对于你这种不信邪的人,说不定有惊喜。”
“不不不,裴大人误会了,你这里我是不想来的。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和下人打交道。但是,今早有人托我过来找你谈谈,帮你一个忙。所以,你看,真不是我硬要掺和进来的。”
裴宣顿时一腔怒火化作冰霜,指着秦桧怒目而视,却说不出半个字。最终仿佛老迈了三十岁一般,裴宣的精气神一下子被抽光了,软榻榻的挪回他自己的位置。他缓缓地坐下,却不小心稍稍偏了一点,赶忙用手撑住才避免了坐空摔倒。
“我三十年来,最高只是做到了一个小小孔目,本以为平平凡凡过一生也不错。可惜因为仗义执言,屡屡遭受上司打压,甚至准备将我定罪,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秦桧颔首点头,江湖绰号“贴面孔目”的裴宣,在加入野狼军之前的确是刚直和热血的小小官吏,不过听他这话中的含义,好像是因为之前受到上司打压而离开京兆府的。
如今他真情流露,恐怕是明白了自己的仪仗故意这么说的。而黑暗之中的幕后,必定有密谍将两人的对话详细记录,至于谁能看到这对话,自然不言明。
裴宣接着说“我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了王爷,当时还是军指挥使,他真是一个有魔力的人。能后让一切都变得简单而高效,他永远能切中问题的要害,他就如同先知一般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野狼军有今天的程度,按照十成来说,王爷至少要占九成以上的功劳。”
秦桧心里叹了口气,难怪裴宣甘心情愿的弄残了自己侍奉林冲。原来在他心里,早已经把林冲当做了偶像,可惜林冲的志向却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样肤浅。
“呵呵,你既然能来,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实话告诉你,我在半年前早就死了。我不是在为我自己活着,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要过好日子,就要认清形势,对于任何敢阻挠王爷大事的人,必须死!”
秦桧接着话问道“所以你下令杀了杨志?就是为了促成大事早日实现?你做的这些,为什么背着王爷?”
裴宣忽然大笑“王爷是什么人?他能同意我干这种龌龊的事?但是这种事情终究要有人来做,不是吗?难道看着这帮吃里扒外的混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