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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记好了啊!第一条,夫人永远是对的。”
“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夫人有错,请参见第一条。”
锦儿还没回味过来,贞娘听了却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的拍了一下林冲的背。
“好端端的,转了个性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得油嘴滑舌起来。怕是孙家妹子也中了你的迷魂汤,也不知道看上你那点好了?”
贞娘对孙二娘的称呼悄悄的改变了,从刚才的小蹄子转变成孙家妹子,算是过了这个坎,没给林冲太多难堪。
林冲侥幸的轻松过关,倒不是贞娘脾气有多好,而是娶妾在宋朝就不是个大事,只要男主开口,女主顶多打听一下风评,询问一下家世,过得去也就花点钱而已。
林冲这才换上浴袍,已经到了凌晨,因为昨夜鏖战半夜,所以除了值班的军士,今日上午全营可以休息半日。
躺在床上,林冲想起孙二娘伤心的样子,便把自己的想法和鲁智深孙二娘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夫人,难道我做错了吗?”
贞娘这才知道夫君还没有答应娶孙二娘,而且还弄得孙二娘和鲁智深对林冲又有看法。
“你呀,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二娘,呸,孙家妹子本就中意于你,现在这情况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加上她直来直去的一个爽利人,你弄得这么曲折又何苦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林冲只能摇摇头,后世不管你是有有权有势还是身家亿万,你要是敢明目张胆拿钱来衡量爱情,必定会被唾骂的体无完肤。威力能顶半边天的女权组织肯定会把你列入黑名单,全球通缉!
可是这万恶的旧社会,你有钱有权,看中哪个姑娘,必须到他家用金银彩礼堆满屋子,再嚣张的吼一声“你家的闺女,我抬走了!”
这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如此方能皆大欢喜!
好吧,劳资投降!
从今天开始,我就做一个欺男霸女、快乐逍遥的林霸天!
“夫人,二娘的事,你真的没意见吗?”
“哼,我当然有意见,他家也太小门小户了一点,要是个官宦之家就好的多了。再说了人家娶妾娶色,你倒好,娶妾娶个女武举回来,满东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真真笑掉大牙。”
想想又说“算了,将门娶一个女汉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大概觉得滑稽,边说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冲搂了搂贞娘,又接着说“如今马上去西北作战,如果现在操办婚事恐怕有些不合时宜。但不给二娘一个说法,怕是她会多想。”
贞娘也是这个意思,顺着话说下去“我明日见她一面,可以把你们俩的婚期先定下来,打消孙家妹子的顾虑。不过有些话还是要你和她明说。毕竟她在意的是老爷你。”
林冲抚摸着贞娘的后背,表示感激,想着一觉醒来还有大堆的事情要处理,赶紧睡一会先。
孙二娘流着泪回到帐篷,思前想后,终于把泪水一抹,决定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去做。
也懒得多想,直接抄起腰刀和长枪主动去值班站岗,两个时辰一班,孙二娘打算一整天都这么值班。
胡玟、张小花、冷艳等属下,想劝又怕撞到她的刀口上,只能暗中着急。
由于庄肥在河滩上冲杀的太猛,身上伤了好几处,纱布过得到处都是。不过她对自己的伤蛮不在乎,反而关注起。
“阿玟,教官是啥意思?我们都头这么个大美人他都不答应?要是不答应干嘛又亲又摸的?”
冷艳毕竟年纪大一点,“嘘,小点声,你是怕别人听不见么?”
胡玟也一脸尴尬“这,兴许,教官怕是,怕是有其他顾虑!唉呀,我也不知道,拜托别问我了,困死了,睡觉!”说完胡玟蒙头呼呼大睡去了。
庄肥还不死心“要不我们一起去中军大帐,找教官问个明白?”
噗!
冷艳当即轻声斥责她“别乱说,知道串联同袍威逼长官是什么罪名吗?而且这事肯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许去给头增加麻烦。”
庄肥吓得吐了吐舌头,躺回自己床铺,还没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孙二娘满腹心事的站岗执勤,眼看着天就亮了,这以后该怎么面对林冲呢?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第一四八章 高俅吃黄连()
黎明前的黑暗,在晨曦的对比下,更为黝黑,也是值夜的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尽管来人无声无息,在武艺超群的孙二娘面前却依然能清晰地觉察出来。
“谁?”孙二娘的警惕性很高,断然喝问。
安道全笑呵呵的应声道“孙都头,是我,安大夫。”
孙二娘放下心来,“安神医好!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你不也是没睡?”安道全故意反问她。
孙二娘有些心慌意乱,小声嘟囔“我和您不一样。”
安道全摇摇头,本想走开,又不忍心。“孙都头,恕老道直言,你这是自寻烦恼!”
“我~”孙二娘张口想辩解,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来说吧,我诊断过,你确实有过短时间窒息状态,教官和胡玟说的应该是真实可靠的。而且教官的抢救手段非常有效,所以我认为他说的一心救人而情非得已,应该没有撒谎。更何况,假如溺水的另有其人,难道他就不会抢救了?”
“可是~”
“可是,你们互相有意,而且有了肌肤之亲,为何他不能给你名份是吧?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首先我没听到教官有任何拒绝的言辞。其次,关心则乱,你应该设身处地的站在教官的位置考虑。林夫人,你的老父亲,全军上下两千余人,他作为一军主帅,怎么可能贸贸然的就当场答应下来?”
孙二娘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想的太简单了,唉呀,刚才还冲着教官乱发脾气,该不会对自己有看法吧?
“那我该怎么办啊?”孙二娘捂住了红的发烧的双颊。
看着孙二娘意有松动,不再紧绷绷得,安道全轻飘飘的走了,雾霭中传来一句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安道全走了,天边也亮起了一丝微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就像安道全说的,教官只是救人。当时即便是另一个人溺水,相信教官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抢救的。难不成教官也要娶别人?
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教官一天到晚脚不沾地的忙里忙外,自己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里拆台,真是不应该!
孙二娘终于放开心中的包袱,坚持站完一班岗后跑回去休息了。
金银滩御前山地营和党项重骑、大股匪盗打了一仗,全歼了敌骑,提振了士气,培养了骨干,一举多得。
但是后续的一系列问题逐渐浮出水面,这又将是一场明争暗斗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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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营和党项铁鹞子对战的消息传到东京汴梁,马上引起了朝堂上下包括各个权贵之间的激烈反应。
其中,高俅的感受最为直接,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反倒成了送人头的笑话,真是哑巴吃黄连。
闷闷不乐的高俅气的连晨练都没办法进行,颠球总是失误,恨恨的一脚踢飞皮球,冲着下边的高和发火。
“这些蛮夷都是酒囊饭袋吗?居然全军覆灭,难道他们的铁鹞子是纸糊的?!”
高和自己知道办事不力,被责骂是必然的,低眉顺眼的回应。
“卧利家的人大多是没脑子的莽夫,其实山地营早就做好准备,等着他们入网。有心算无心,惨败也就不可避免。”
高俅倒很惊讶“他们早有准备?难道事有不密?是杨志通风报信?”
“杨志现如今的确在金银滩,身负重伤,危在旦夕。但消息不是他透露的,因为他们准备对付铁鹞子的陷马坑,是昨天早上挖掘的。所以……”
“这么说是党项人那边泄密了,这帮西贼,坏我大事!这事你去妥善收尾。”高球的表情很精彩,大有遇上猪队友的无奈和悲催。
“除了杨志,剩下的就是卧利岢,林冲没有抓到,被他给逃了出来。”
“找到他!”高俅面色如常地说。
但是高和明白,这句话下面还有一句潜台词:做了他。
高俅不担心杨志,毕竟杨志是被通缉的逃犯,他也没有具体的实物证据,所以无论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