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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卓必是一员值得倚重的上将!”
“主公勿忧,我已派人半路截杀陶谦的队伍!”
“啊?截杀陶谦?”
袁绍吃了一惊,这也太乱来了吧。
“主公,你不要动怒,只是稍微吓唬一下陶谦,我要让他知道,继续把吕卓留在身边,有害无益,必受牵连。”
“莫非,你派人扮作袁术的人?”
袁绍何等聪慧,一下就猜到了。
逢纪笑了笑“主公英明!”
而曹操,也派人假扮袁术的人,中途截杀吕卓。
这一次,三路诸侯全都出动,无一例外,都扮作了袁术的人,真真假假,目的却又截然不同。
逢纪,是让人吓唬陶谦,让他知道,吕卓是个累赘;
曹操,则是让人无论如何,也要干掉吕卓;
而袁术,既要吓唬陶谦,也要干掉吕卓。
陶谦的队伍,刚离开颍川不久,在一处山道上,遇到了一伙人,见对方清一色,都穿着南阳兵的兵甲,陶谦等人全都吓懵了,大伙刚换了便装,想不到,还是被截住了。
“陶公可在?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
为首一个校尉,催马来到马车旁,冲着马车拱手一抱拳,“陶公可在?”
陶谦颤巍巍的从里面探出头来:“你是何人?”
“我乃南阳太守袁术帐下的城门校尉雷虎,我家主公有一封信要交于陶公!”
“嗯?”
糜竺扭头看向吕卓,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在宏通客栈,袁术的人已经暴露了,那些人目的非常直接,就是要杀人。
可是,这些人,看起来却相当的客气,而且,竟然都穿着南阳兵的装束。
雷虎翻身下马,递给了陶谦一封信,然后便带人走了。
大伙都觉得意外,陶谦拆开书信,仔细一看,也觉得奇怪,信中所写,非常客气。
大概内容是:袁术不希望跟陶谦发生冲突,希望他能顾全大局,把吕卓交给他来处置,莫要影响两家的关系。
乍一看,袁术的要求,合情合理,只要把吕卓交给袁术,一切就都好办了,两家依旧和睦如初,互为盟友!
如果陶谦先收到这封信,兴许还能相信袁术的诚意,但是,他刚刚在客栈差点被人杀掉,那伙人也是袁术派来的,所以,再看到这封信,陶谦觉得很蹊跷,甚至很可疑。
“这袁术,究竟是何用意?刚刚要杀我,现在又要跟我和解?”
糜竺凑到近前,拿过书信展开看了一遍,登时瞪大了眼睛,“咦…主公,此事甚是蹊跷啊,难道,袁术幡然醒悟了,又或者,之前的那一伙人,不是袁术派来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陶谦病重()
吕卓凑到近前,摇了摇头“子仲先生,恰恰相反,之前在客栈碰到的那一伙人,十之八九就是袁术派来的,而这些人,虽然穿着南阳兵的盔甲,打着袁术的旗号,反而非常可疑。”
糜竺看了吕卓两眼,沉吟了一会,也觉得吕卓说的在理,袁术就算再霸道,也不敢明着派人截杀,让人扮作贼寇便于遮掩身份,只是没成想,任务会失败,而刚刚这些人,反而有欲盖弥彰之嫌。
逢纪智谋高深,曹操诡诈机智,但是,两个人都没想到,在他们派人行动的时候,会有另外两波人也要对付陶谦,两路诸侯,扮作袁术的兵卒,反倒是袁术自己的兵,则扮作山贼草寇,只要细一想,就不难猜出,是有人故意往袁术身上栽赃。
雨势滂沱,大雨倾盆,雨越来越大,一点停歇的迹象都没有,四周白茫茫一片,涌入眼帘的全是一条条的白色水带,雷声不绝,闪电也不住的从头顶劈落,陶谦等人惊吓的全都六神无主,可又不得不继续赶路,因为,袁术的人,谁都知道,一定还会追来的。
吕卓一边赶路,一边低头沉思“刚才那一拨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看的出来,那个雷虎非常客气,只是递给了陶谦一封信,希望陶谦主动把吕卓交给袁术。
看似毫无破绽,为了平息袁术的怒火,这么作无可厚非,如果没有客栈遇袭那件事,吕卓一定不会起疑。
但是,客栈的事件,细一想,反而才是袁术最真实的一面,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险些被吕卓淹死,他的心里一定对吕卓恨的直咬牙,恨不能立马就把吕卓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又怎么会这么客气的仅仅是派人送来一封信呢。
一时半会,毫无头绪,只得继续赶路,而袁术随后派人的追兵,沿着宏通客栈,一路顺着车辙印,竟然又阴魂不散的追了上来。
“驾…”来了二十个骑马的黑衣人,跟之前的装束一样,都是黑衣蒙面,外面披着蓑衣。
来到近前,也不勒马,黑衣人直接抽出腰刀杀了过来。
“这才是袁术的人!”吕卓脸色一沉,飞快的拽出了钢刀,催马舞刀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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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啷……”催马溅起一阵泥泞的脏水,冲到一个黑衣人的马前,吕卓抬手就是一刀,锋利的刀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出手如电,紧跟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对方横刀在胸前,挡住了吕卓的刀,两刀相撞,在密集的雨水中爆射出一阵绚丽的星火,吕卓也不抽刀,刀往下一压,借力横扫,直奔对方胸窝怒劈过去。
噗嗤…寒光急闪,紧接着,一道血色的喷泉夹杂着瓢泼的雨水狂涌了出来。
那个黑衣人身子在马背上晃了几下,非常艰难的把头抬起来看吕卓,眼神非常复杂,既有惊骇,又有疑惑,同样的,也有不甘和懊悔。
吕卓没有理他,用刀背在马的三叉骨上一抽,继续催马向前冲了过去。
臧霸也是一员本领不俗的上将,面对四个黑衣人的夹攻,怡然不惧,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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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卓离得稍远一些,腾出左手从箭囊里抓了几支箭,也不瞄准,径直奋力的掷了出去。
没用弓箭,可是,准头依旧令人惊叹,追砍曹豹的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相继中箭跌落马下。
这次交手,依旧非常的短暂,黑衣人死了十多个之后,剩下的调头就跑,陶谦这边,也死了十几个兵丁,身边满打满算,还剩下24个人。
等敌人杀退后,吕卓这才发现,马车的车辙印太过明显,尤其是下雨的时候,敌人毫不费事,就能顺着车辙印追上来。
可是,陶谦身体虚弱,一路惊吓过度,又遭了风寒,让他骑马,他也坐不稳。
没办法,只好寻了个山洞,暂时躲了起来。
转过天来,云消雨注,刚要赶路,陶谦却病倒了。
“真是该死!”心中不爽的骂了一句,吕卓把大伙召集在一起“此地相距徐州,不下数百里之遥,陶公病重,病情不宜耽搁,必须尽快找人诊治,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先走一步,我带着陶公去附近的镇上去找郎中。”
“不行…”陶谦却突然摇头拒绝了,目光看向吕卓,陶谦多少有些惧怕,看的出来,他并不太信任吕卓。
“就这么定了。”陶谦的态度,吕卓一点都不在乎。
没等大伙提出反对的意见,吕卓背起陶谦就走了,即便背上多了一个人,吕卓依旧健步如飞,至于那匹黄骠马,他已经托付给憨子了。
“这…吕卓实在太乱来了,真是放肆!”臧霸气的直跺脚,望着吕卓离去的方向骂咧咧的骂了一句。
糜竺也是直摇头“算了,他也是一番好意,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这么多人留在这里,目标太过明显,很容易暴露。”
“在这等着…”来到山郊外的一处农舍旁,吕卓把陶谦放下,叮嘱了一句,就匆匆进了农户家,等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两套寻常百姓穿的粗布麻衣。
“换上吧。”
“啊?让我穿这个?”
穿便服,已经让陶谦很不满了,现在居然又让他穿老百姓的衣服,陶谦眉头紧皱,心中极为不满。
“别忘了,徐州还有那么多的百姓,还有你的家人正盼着你,等着你呢!”
吕卓这句话,直接让陶谦停止了抱怨。
虽然心里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