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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都是这该死的病体给耽误了。
除了火盆中木炭烧的噼啪作响,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吕卓的呼吸都停止了,正好翻身目光落在火盆上,吕卓两眼一亮,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挣扎着下了地,吕卓把拨拉火苗的铁棍放进了火盆里,然后又接着盖好被褥躺在床上。
一开始的时候,吕仲等人的确找不到杀猪刀,急的四处乱转,但是,这种事,一点也难不住他们,吕季从邻居家借了两把杀猪刀,兴冲冲的跑了回来,然后,兄弟四个就开始进行杀猪前的准备。
曹操饿的两眼发昏,眼前金星乱冒,在屋里实在坐不住,瞧见吕叔小两口在准备吃食,曹操顿时精神一震,凑过来想搭手帮忙,也好能早些吃上热饭。
吕叔急忙摆手“曹大哥一路劳乏,气色不佳,你还是先歇歇吧,等饭菜做好,我再喊你,何况,家父外出沽酒,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曹操翻了个白眼,心说“我都快饿疯了,自从进到你们家,一直客气个没完没了,就没人先给我口吃的,哎…”
曹操叹了口气,见饭菜还要等上一会,只好回屋合衣躺下,闭上眼睛,曹操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实在无法入睡,耳边不时的传来吕家人切菜做饭的动静,曹操心中一暖,心里也很感激吕家对他如此赤城,都说人穷志短,想不到,自己落难路过吕家,本已一贫如洗的他们,却如此盛情相待。
曹操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到谯县,这份恩情,一定好好报答。
迷迷糊糊,正在似睡似醒之间,一阵细微的霍霍声传进了曹操的耳朵里。
曹操身上仅有的一点睡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急忙坐起身来,两眼瞪的溜圆,果然,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那声音越发清晰“霍霍…霍霍…”
这是什么声音?曹操想了一会,猛的一惊,是磨刀声!
只有利刃在磨刀石上,才会发出这种令人心悸胆寒的声响。
曹操没有喊陈宫,生怕惊动别人,伸手拽了陈宫一把,曹操指了指门外,冲陈宫打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仔细侧耳倾听。
“这……”
陈宫也是一愣,不过,他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但是,眼瞅着曹操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眼中也迸出了冰冷的杀机。
无缘无故,磨什么刀?
刚刚曹操也去过厨房,发现那菜刀极为锋利,压根不需要磨,可是这霍霍的声音,又不是在做梦,听的真真切切,曹操越想越吃惊,急忙迈步往门口凑近了一些。
蹑手蹑脚来到门前,借着细小的门缝,曹操往院中望去,吕叔和吕季正在院中磨刀,两人看起来鬼鬼祟祟,非常可疑,磨了一会,吕季抬头低声道:“三哥,你看怎么样,够锋利吗?”
吕叔狠狠的伸手在吕季的肩头拍了一下“小点声,可别把人给吵醒了。”
听到这里,曹操的心,顿时咯噔一声,整个都悬了起来,他的右手,本能的摸到了腰间,那腰间,挂着一把宝剑,这把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极为锋利,叫青釭剑!
曹操看看陈宫,刚要动手,陈宫伸手拉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曹操只好强压心头怒火,又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吕季又说“三哥,我看干脆不用捆了,太麻烦了,咱们哥几个一起上,还制不了它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一刀杀不了,一旦闹起来,有你受的。”吕叔责怪道。
自始至终,两人的对话,声音都很小,生怕被人听到,曹操实在忍不住了,冲陈宫一使眼色,拔出青釭剑快步冲进院中。
吕叔正背对着他,曹操一个健步来到近前,噗嗤,利刃往前一刺,吕叔登时翻身倒地,吕季大吃一惊,见哥哥被杀,挥着雪亮的杀猪头冲向曹操。
曹操一闪身,拦腰一抹,吕季的胸口顿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没等吕季倒地,曹操快步上前,一剑刺穿了吕季的心窝,自始至终,曹操没有说一句话,出手狠辣,干净利落,陈宫只一愣神的功夫,地上已经多了两具尸体。
滚烫的鲜血,泉涌般流出,月色下,曹操那张脸,格外的阴冷吓人,那滴血的青釭剑,这一刻,跟主人简直是浑然天成,也是那么的冰冷,可怕!
第七章,最危险的人()
吕叔的媳妇听到动静从灶房里跑了出来,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顿时吓的惊叫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嗯?”
曹操眉头一皱,担心引起邻居察觉,一边冲陈宫使了个眼色,一边快步冲向了吕叔的媳妇。
吕叔媳妇毕竟是妇道人家,何曾经历过这等血腥的场面,直到曹操提剑杀到近前,她才意识到危险,“曹大哥…你为什么要…”
话刚说了一半,曹操手起剑落,一剑劈在了吕叔媳妇的面门上,半边脸都被劈掉了。
一阵鲜血喷洒在曹操的脸上,曹操不理会倒地的尸体,如发疯的野狼一样,马上警觉的搜寻下一个目标。
吕伯听到声音,刚到院中,见两个弟弟和弟媳都死了,吓的他连滚带爬,转身就跑,陈宫离得最近,急忙追了上去,曹操紧随其后,撵上吕伯二话没说,血光迸溅,地上顷刻间又多了一条人命。
接下来,曹操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将剩下的几个仆从和吕仲也一一结果,陈宫虽然手里也拿着剑,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敢下手。
“呼呼……”
在前院杀完人之后,喘了几口粗气,曹操脸上一点不自然的紧张和不安都没有,连陈宫都有些看不透曹操,曹操冲地上淬了一口,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本以为伯父一家都是至诚忠厚之人,想不到,外露忠厚,内藏祸心,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八成我伯父外出沽酒也是故弄玄虚,说不定早已去了附近告知官府,这一家,真是可恶,简直是死不足惜。”
骂了一阵,忽然,曹操猛然一惊,自责道“后院还有一个,公台,走,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事已至此,陈宫也没有办法,人都已经杀了,杀一个是杀,杀一家也是杀,陈宫只要咬牙跟着去了后院。
前院的事情,一开始吕卓听不清楚,但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从曹操登门的那一刻开始,吕家已经置于了险地,吕叔媳妇喊叫的时候,吕卓听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咣…当!
一个躺在病榻上的病秧子,压根不需要曹操太过警觉,来到吕卓的门前,曹操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拎着青釭剑直奔吕卓的病榻,吕卓满面惊恐,吓的脸都白了,“曹操,你这…”
脸上故作惊慌,其实,吕卓的手,早已做好了准备,那把杀猪刀早就被他攥的沾满了汗。
“看的出来,这一家老小,属你最忠厚,要怪就怪你父兄不该动了邪念。”
曹操不忍的看了吕卓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吕卓连地都不能下,这样的人,本来就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今夜的事情,算起来,最不该死的就是吕卓,但是,心中的不忍,也仅仅是一闪而逝,来到吕卓的身前,曹操伸手掀起被褥,刚要出手,突然,曹操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在被褥掀起的一刹那,一把破旧古朴的杀猪刀直奔曹操的胸前刺了过来。
曹操大惊失色,电光火石之间,急忙侧身一闪,虽然反应足够机敏,仓促间躲过了要害,腹部却没能幸免。
噗嗤!吕卓双手用力,身子顺势前倾,那把杀猪刀除了刀柄几乎整个没进了曹操的腹部。
“啊……可恶…”
疼的曹操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连随后进门的陈宫也吓的愣住了。
这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吕家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就是吕卓,因为,他连床都不能下,至少,从一开始来到吕家,曹操就把吕卓从脑海中忽略掉了。
可是,却发生了让人始料不及的一幕,吕卓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险些要了曹操的命。
虽然疼的厉害,但是曹操还是胡乱的一剑劈向了吕卓,吕卓虽然腿脚不灵便,但是在床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顺势一滚,随即抓起枕头砸向了曹操,古时的枕头,跟前世不同,枕头很高,很硬,分量也足够重,曹操躲闪不及,加上腰间还插着杀猪刀,身子一个踉跄顿时倒在了地上。
“杀人了,杀人了。”
吕卓一边扯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