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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足够宽阔,部队可以轻松掉头,并不像别的山谷,地势陡峭,山道狭长,一旦进入,有进无出,遭遇伏兵,无疑是灭顶之灾。
随即又抬头往两旁山坡上看了一眼,上面杂草稀疏,光秃秃一片,别说人影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公孙瓒心中冷笑,当即不再多疑。
可他哪里知道,这次吕卓‘不走寻常路’,他的确在山坡上面埋藏了两千名伏兵,但是,却把主力放在了公孙瓒的身后。
等公孙瓒大军进入山谷后,提前埋伏在谷口两侧的管亥和太史慈各自带人杀出,北京军的后军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哪里太史慈两人的对手,太史慈枪法精湛,舞动如飞,一枪一个,杀的北平军眨眼间便死伤了几十人;管亥也不含糊,雁翎裹着劲风,刀锋过处,人头滚滚,两人带人毫无悬念,不消多时,便将雷凤谷的谷口顺利合围,堵得死死的。
后军大乱,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和短兵交接的打斗声,很快就传到了公孙瓒父子的耳朵“什么?后面有人断我等后路,究竟是哪路人马?”
“报,打的旗号是徐州军的旗号,一个是龙虎将军太史慈,一个是泰山郡守管亥。”因为到山道空旷,报事的兵卒很快就策马来到了公孙瓒的身前。
“是徐州吕卓的兵马?”
公孙瓒吃了一惊,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头顶上方的传来了一片哄笑声“伯圭兄,别来无恙,小弟这厢有礼了。”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草根、草包、四喜、豆丁,诸葛瑾等人的陪同下,左侧的山坡上闪出了吕卓的身影。
不得不说,三国争斗,还真是够乱的。
去年的时候,他们还是并肩讨伐董卓的盟军袍泽,可现如今,却不得不兵戎相见,因为,彼此立场不同,所图谋的利益也不相同。
“是你?吕卓?”公孙瓒勒住坐骑,抬头望着笑容满面的吕卓,又惊又怒“吕卓,袁绍背信弃义,妄图篡逆,人人得而诛之,你不弃暗投明,反要助纣为虐,何不听我良言相劝,悬崖掉头,早早与袁绍划清界限。”
“怎么?莫非你想在刘备面前替我美言几句?给就讨个封赏?”
“不错,只要你不插手冀州这摊浑水,玄德是我兄弟,必定在天子面前替你美言。”公孙瓒回道。
吕卓摇头一阵冷笑“刘备才是真正的忘恩负义之徒,只不过,他命好,一朝得道,平步青云,不过,我怕他高处不胜寒,一旦摔下来,会吃不消,你尚且自顾不暇,还敢口出狂言劝我勒马回头,公孙瓒,你快醒醒吧。”
就在公孙瓒等人稍微一愣神的功夫,张合和徐晃已经顺利的冲出了雷凤谷,他们依计而行,把另一侧的出口,也给封死了。
等公孙瓒觉察到不妙,已经太迟了,进退两难,两边都被封死了,公孙瓒一咬牙,只好往前冲去,即便谷中宽阔,现在军心已乱,匆促掉头,士气必然一落千丈,这是兵法大忌,为今之计,只有咬牙硬闯,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众儿郎,随我杀啊。”
公孙瓒抖擞精神,振臂高呼,只见他怒瞪双眼,状若疯虎,催马舞槊,声音如雷,气势逼人,纵横疆场这么多年,公孙瓒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就算被人困住,但有一线生机,也绝不轻言放弃。
这个时候,主将的气势,能极大的感染和影响到身边的每一名将士,虽然公孙瓒的身上,有太多的缺点,比如,残暴不仁,不通政务,不懂民生,对百姓疾苦冷漠无情,近乎是一个暴君,对下面的直言劝谏,也很少听的进去,但是,不可否认,在战场上,他绝对是一把利刃,是一个让人钦佩的盖世英雄。
只不过,被困雷凤谷,吕卓的手段,还有后招。
张郃让人做好杀敌的准备,有人策马飞驰而来“张将军,徐将军,我家主公在此处给二位准备了硬弓千张,羽箭万支。|“哦?”张合闻言大喜,急忙问道“弓箭在何处?”
那兵卒指了指一旁的树林“就在那里,将军可派人取来。”
张合一拍虎胆,急忙下令“快快快,都别愣着了,速速把弓箭取来,这吕卓,想的可真周到。”
张合徐晃负责诱敌,吕卓带人准备,他知道张合徐晃只顾逃窜,身边的弓弩必然有限,所以提前给他预备好了。
管亥这一边,也挑选出了两千名弓箭手,一个个半蹲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冰冷的箭头无情的瞄向了谷口处,一旦有人靠近,立马让对方毙命倒地。
其中,吕卓精心挑选的几个神射手也都在这里面,比如,马龙,马虎!
第二百九十二章,濒临绝境()
“哼…公孙瓒,你以为,我能让你这么轻松的突围吗?”
见公孙瓒带人开始突围,吕卓不屑的冷笑一声,扭头看向诸葛瑾。
吕卓刚要吩咐,见他又像往常那样吓大体似筛糠浑身直抖,却紧要牙关,在拼命的硬撑,吕卓摇了摇头,心里哭笑不得。
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比如诸葛亮,几次三番溜达进了西山大营,虽然诸葛亮没上过战场,但是,吕卓操演兵马,他也没少在一旁观瞧,刀剑无情,徐州兵的操练一般的孩子指定会吓的哇哇大哭。
可是,诸葛亮却看的津津有味,吕卓还曾问他最想做什么,结果,诸葛亮却回答道“真想去真正的战场上瞧一瞧。”
那一刻诸葛亮的表情,吕卓终生难忘,诸葛亮两眼放光,满含期待,甚至还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
可是,再看诸葛瑾,都是大人了,转过年关,就十八一朵花了,何况,他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上次讨伐北海,诸葛瑾就提前接受了战争的洗礼,可是,经过战火磨炼的他,似乎,胆子越来越小了。
“子瑜,准备吧。”吕卓又喊了一声。
诸葛瑾这才猛然惊醒,连忙应道“是…诺…”吓的他两股战战,都语无伦次了。
山坡上,既没有准备弓箭手,也没有准备滚木礌石,但是,却堆积了许多的蒿草,这个时候,北方已是深秋时节,草木枯黄,落叶满地,山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引火之物,而且,吕卓还让人在上面洒了不少水,甚至还让将士们在上面撒尿,为的就是要尽量的燃起浓烟。
诸葛瑾忙让带人放火,然后,将点燃的蒿草丢进谷中,起初,烟雾太小,对北平军的影响有限,但是,过了一会,丢到谷中的蒿草越来越多,烟雾也越来越大,被死死挡在谷中的北平军,被滚滚的烟雾所笼罩,一个个呛的不住的咳嗽着,越是咳嗽,也是喘不过气来,又的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原本还算猛烈的冲势,无情中被极大削弱。
“放箭,放箭。”
张郃振臂高举,面色如铁,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即便看到谷中冒起了冲天的烟雾,张郃依旧神情肃然,这是一名合格的铁血军人。
一旦上了战场,他绝不优柔寡断,绝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张郃手中的奉命枪,一次次举起,一次次呼啸着落下,袁军的弓箭手,屏气凝神,奋力射箭,这一刻的他们,全都好型变成了机器。
除了双手不停的射箭,不停的拉弓,不停的装填羽箭,再也没有别的动作,身子全都绷的紧紧的,就连眼睛也都不带眨一下的。
压根不需要瞄准,就算射术再差,效果也不会让人失望,因为,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北平军争抢着往外突围,人挤的就满满,比过年过节时候的庙会还要热闹。
“噗噗噗…”
北平军刚一靠近谷口,立马纷纷中箭倒地,无情的箭矢,伴着刺耳的破空声,密集而来,如雨点冰雹般落在北平军的身上,有的射在盔甲上,发出叮当的响声,有的穿过甲叶像钉子一样,狠狠的锲入他们的身体。
何况,穿着盔甲的将士毕竟是少数,就算是财力惊人的袁绍,穿戴盔甲的将士也不知三成,更何况是素来贫瘠苦寒的北平了。
公孙瓒仗着本领不俗,射来的羽箭始终伤他不着,可是,身旁的兵卒去是死伤惨重,一片一片的倒在了地上。
没过多久,地上已是血流城河,扑鼻的血腥气混杂着滚呛的烟雾,让人更加窒息难受,几番冲杀无法突围,军心愈发不稳,士气也越来越低迷,不少兵卒畏惧不前,开始掉头往回跑。
烟雾所起的作用,制造混乱,仅仅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让人窒息,丧失战斗力。
这才是最致命的,当人无法正常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