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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发髻拆开,仅仅这一个举动,就让关羽心中一暖,要知道,只有嫁了人的女人才去全部把头发盘起,貂蝉主动把发髻拆开,这就表明,她不愿再跟董卓扯上关系。
她决不接受,别人把她当成董卓的女人来对待。
“我不是来杀你的,你现在自由了!”关羽本想直接把貂蝉带走,可是,这话,他却说不出口,让他硬抢,他更是做不到。
其实,这个时代的女人,仅仅是战场上的战利品,刘备赢了,关羽自然有资格直接把貂蝉带走。
貂蝉也愣了,见关羽虽然表情木讷,却不像说笑,貂蝉轻轻一福身,给关羽拜了一下“多谢将军。”
直到貂蝉脚步声远去,关羽依旧还在原地站着发愣。
刘备正在院中带人搜寻李儒,正好瞧见貂蝉从后院出来,刘备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了然“二弟啊,二弟,这种时候,你还犹豫什么。”
刘备一摆手,貂蝉就被带到他的面前。
当关羽忙完回到将军府,注定,他的床上,会多了一位美艳倾城的女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伤兵之痛()
“主公,主公…“
是夜,吃过晚饭,雷虎正在巡营,忽然惊讶的瞧见吕卓正在伤兵的营帐中看望受伤的兵卒,雷虎脸色尴尬,忙快步上前,到了吕卓近前,刚要跪地行礼,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抢先搀住了。
“雷虎,不必拘礼,现在是战时,这些繁杂的虚礼能免就免,怎么样,白沙坪一战,伤亡如何?”
雷虎心中一暖,忙回道“回主公,我军出兵一万余人,一战下来,杀敌三千,我军死伤近千人,受伤的都在这里。”
雷虎、赵甲,孙丙之前都对吕卓心怀不满,可是,单凭吕卓身为主将却能以身作则,犯了军纪毫不推诿,自愿当众受罚,雷虎三人已经对吕卓的印象大为改观,更让人想、想不到的是,才只过了几日,吕卓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徐州的新主人,当上刺史屁股还没坐热,又扶摇直上成了徐州牧。
雷虎三人,起初心里都惶恐不安,吕卓若只是将军,他们壮着胆子还敢挑衅吕卓的虎威,可是,吕卓成了州牧后,这三人都吓坏了,生怕吕卓寻机报复,可是,吕卓不仅没找他三人的麻烦,还把三人从黑虎岭调到了前线,给了他们立功领赏的机会。
三人对吕卓心怀感激,都暗暗发誓,誓死追随吕卓。
吕卓忽然脸色一沉,神情肃然的叮嘱道“马上给伤兵诊治,切莫怠慢,一个都不能落下,不能让将士们白白流血拼命,受伤后再被弃之不顾,让他们心寒。”
“是,可是…”
雷虎刚要答应,随即面色踟蹰,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
“主公,出兵在外,队伍里根本就没有随军的郎中,包扎疗伤的药草也…”说着,雷虎两手一摊,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乱世,虽然吕卓的这番话,真情流露,让大家伙心里都很感动,可是,并不现实,古往今来,上阵杀敌,军中压根就没有治病疗伤的郎中,药草也几乎没有,并非只有徐州兵是这样,哪一方诸侯的军队也都不例外。
将士们,一旦上了战场,生死各安天命,有的时候,死了反而比活着更痛快,因为那些受伤严重的将士,生不如死,只能活活等死,根本就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救治。
断了手脚,或许还能好些,包扎后伤口能马上愈合,毕竟这是外伤。
若是身上中了刀剑,被人扎了个窟窿,或者内脏都伤到了,那就只能咬牙等死了。
没有医疗队,没有郎中,没有大夫,没有草药,除了包扎的白布之外,什么都没有。
现在正是酷暑难当的炎炎盛夏,伤口最易感染腐烂,吕卓一边巡视,一边不住摇头,将士们苦不堪言,疼的翻来覆去死去活来,伤口严重的,早已化脓腐烂的,有的仔细一看,还能看到恶心的白色蛆虫在肆意嚣张的蠕动着。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吧。”
“啊…救救我吧…”
“主公…主公…”
吕卓每往前迈出一步,都心如刀绞一般,匆匆看了几眼,刚要转身,一个将士突然挣扎着夺过身旁一个兵卒的腰刀用力的抹了脖子。
“雷虎……”吕卓没有去理会那个自杀的徐州兵,他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因为,这样的惨剧,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经历过。
“主公…”
见吕布气冲冲的出了伤兵营,雷虎忙跟了出来。
他以为吕卓要责罚他,一咬牙,雷虎也做好挨打的准备,可是,到了营帐外,吕卓却直接下令吩咐道“去,马上带兵去附近的城镇,不论是药材,还是会看病的郎中,都不要放过,都给我抢来!”
“诺…”见吕卓两眼血红,近乎喷火,雷虎心中一凛,急忙答应一声,带人匆匆离开的军营。
“子瑜…”过了一会,吕卓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一些,见诸葛瑾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他叹了口气问道“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诸葛瑾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只要主公心中无愧,便是对的!”
吕卓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吩咐道“无论如何,孔融毕竟是圣人之后,马上传令给管亥和太史慈,所过之处,切莫杀害无辜,对圣人宗庙,更不可随意毁坏。”
“诺…”
诸葛瑾点点头,忙用心记下,见吕卓再无其他的吩咐,他忙告退下去传令。
“主公……”诸葛瑾刚走,憨子气呼呼的跑了过来“主公,你在这正好,那阙宣好生嚣张,他竟然抓了个女的带进了他的营帐。”
“谁?”吕卓一愣,忙又问了声。
阙宣!
这个名字,吕卓自然不会陌生,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却在自己的队伍里。
阙宣是谁?
一开始是陶谦的部下,后来自称天子,公然作乱,虽然本领不怎么大,却在群星璀璨的浩瀚三国中流下了浓重的一笔。
吕卓刚当上州牧不久,对下面的官员武将并不全都认识,加上诸事繁忙,也来不及一一审视考察。
阙宣现在是张辏У母苯抨'私下里处的不错,今日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途中,心中得意便顺路抢了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妇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吕卓会来这里巡视,吕卓刚从太史慈管亥那边来到白沙坪。
吕卓带上赵甲孙丙憨子等人直接去了阙宣的营帐,早有人禀报给张辏В抨'生怕受到连累,偷偷派人告诉了阙宣。
阙宣大吃一惊,急忙把那妇人藏在了一旁的树丛中。
当吕卓赶到后,张辏ε庾判α秤松侠础爸鞴阍趺蠢戳耍浚俊�
“阙宣呢?他人在何处?”吕卓看也不看张辏В吨甭醪酵凶呷ァ�
“主公,主公…”张辏募比缏椋瓜敫谛〉闶奔洌雷亢莸闪怂谎邸罢抨',怎么,想包庇部下吗?”
只一句话,就吓的张辏Щ肷硪欢叮浜苟济傲讼吕戳恕�
吕布两眼生寒,眼中杀机迸现,张辏睦锟┼庖幌拢ε蹬涤ι澳┙桓遥┙饩腿グ雁谛ダ础!�
第 二百五十章,打死为止()
张辏г谕非按罚北笺谛挠首呃矗吹姐谛恼释猓抨'故意扯开嗓子骂了一句:“阙宣,你个狗东西,给我滚出来。”
“主公,都尉,阙宣带人去巡营去了,现在不在帐中。”阙宣营中一个守卫忙回道。
“巡营?”
吕卓听后,顿时嗤之以鼻,他扭头看向憨子,憨子气的咬牙瞪眼,浓眉倒竖,拳头攥的蹦蹦直响“主公,是我亲眼目睹,这件事,错不了。”
又过了一会,阙宣带人装做刚刚巡营回来,见到吕卓,忙快步来到近前,单腿在地上一跪“主公,末将不知主公来此,适才正在巡营,未能及时恭迎主公,还望主公恕罪。”
阙宣知道吕卓一向治军森严,他在黑虎岭当众受刑早已在三军上下传开了,所以,阙宣下定决心,死也不会承认。
既然明知道吕卓治军严苛,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首先,阙宣不知道吕卓今夜会突然来到白沙坪巡查,白日的时候,吕卓还在枫林渡在太史慈的营中,来的实在太突然了,阙宣完全是始料不及。
第二,阙宣是张辏У母苯饺顺粑断嗤叮磺樯趺埽套耪抨'给他当靠山,阙宣日益骄横,根本不把军纪放在眼里,何况,积习日久,久而久之,早已是习以为常,正好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