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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是选择向苏联人妥协了,为了自己的皇位——我高估了上位者的节操。
苏联人很快回应了帝都方面,特使坐着火箭动机的飞机飞来到了帝都,准备就和谈的事情展开谈判。
形势似乎一下子逆转了,几百万在边境与苏联人对峙的精锐,有相当一部分得以立刻脱离同苏联人的接触,然后迅南下。百万虎狼之师,杀气腾腾,势不可挡,常公乌合之众,非其一合之敌。
朝鲜日本宣布无条件支持皇帝的平叛行动,两个藩国共计三十个师团的兵力即将加入战团,江南各省无不宣誓继续效忠皇帝,然后将自己的部队派往了浙江。
形势真的逆转了,但是我的心却凉透了。
原来这就是家天下,无论披着怎样光鲜的外衣,但大明仍旧只是朱家一姓的资产。为了保住自己的家财,皇帝不介意割舍一部分不良资产,以此来换取其他产业的安全。
部队内生了哗变,我们这支边军,本来就是原属伊犁集团军下属,按照大明军制,除了军官外,这支军队几乎所有士兵都是西域人,汉回都有。在听到帝都方面向苏联人割地求和的消息后,都出离愤怒了——消息举世皆知,根本没法隐瞒。
保守的拒绝服从命令,激进的举旗哗变。
徐兴根本没和我商量,就下达了镇压的命令。
常公没有再继续进攻,但是枪声炮声比平日还要响亮,就如同爆豆子一般。
我将自己关在了房门里。可是声音依旧穿透厚厚的墙壁,响彻在我的大脑里。
好像我从来没有认识到真正的皇帝,也没有认识到真正的徐兴……不,我认识到了他们是政客,但没意识到政客,尤其是居上位者的政客下限究竟在哪里
我是一个烟酒不沾的人,可是很意外的,今天我却莫名的想点上一根烟,或者喝个伶仃大醉。
但是我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才现自己是一个连自己都厌弃的死宅——嘛,或许是单纯的厌弃自己,而不是厌弃宅。
好像自己奋斗努力了这么多年,毫无意义,自己的存在,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能够在史书中留下笔墨的闪光点,是的,无论我耍过多少小聪明,但在割让西三省这个大前提下,我所做的都是梦幻泡影。
曾经,一九三一年,东三省安然无恙,我还以为如同另一个时空华夏的惨剧,不会生在今日的大明身上,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四年,大明割让的却是西三省。
这算是什么?来自大世界意志的恶意吗?还是……世界线的收束?我只能苦笑,如果是前者,我一定会咒骂那个不知躲藏在哪里,看着这一切傻傻笑的所谓神明;如果是后者,我想,我只能用自己身为穿越者的双手,去改变它了——我是穿越者,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我管他世界线收不收束,我本人就是一个不存在于世界线中的变量!我想我身为穿越者,必须去改变什么,也能够改变什么。
皇帝,贵族,都靠不住。华夏人的华夏,果然还是只能靠劳苦大众自己来守护。就像是国际歌中所唱的那样:“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曾经我把词曲寄给苏联人的时候,心中只藏着身为文抄公的恶意与愉悦,而现在,我却现这歌词说的是如此正确。
唔……对了,当年我到底究竟是因为什么,才立志下决心要进入内阁的呢?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兴许是已经遗忘了当年的初衷才会变成如此卑劣的模样,时间消磨了我的棱角。或许我压根不是为了和老头子的承诺,一定,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理想,要不然我不可能拼命努力了这么多年,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名懒人。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我只依稀的记着,好像是为了华夏。我可是穿越者!早年的我,似乎从来没有淡忘这一点,一直到……一直到我屈从于这个世界的习惯为止,习惯了三纲五常,习惯了对着皇帝顶礼膜拜……或许我已经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穿越者,我被同化了。
嘛,不正经了,正经不下去了,这么严肃认真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可是个逗比啊,哈哈哈,我会笑着力挽狂澜,拯救一切的!
诸君,拜托了,真的信任我一次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清明上河图向我飞来()
最终在神圣罗马等国的斡旋之下,大明和苏联人的停战协议,以大明割让唐努乌梁海予苏联,承认西域三省独立,建立西域社。会主义皿煮共和国而告终——嘛,其实后面一条与前一条并无本质上的区别,反正过不了几年,这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就会以公投的形势加入苏维埃联盟。
而没有了北方的压力,得以把大量主力南调之后,凯申公最终也无力在浙江阻挡皇帝的大军,在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庞大攻势之下,凯申公不得不默默退出大6,退缩到海外支持自己的势力那里以图后势。在周饶舰队的援助之下,他成功取得了没有多少6军驻防的t岛作为自己反攻大6的前进根据地,并且把自己的行辕安置在了这里。而大明太平洋舰队却因为勃艮第海军军演的缘故,没有办法回国参与内战——当然,这也可能只是舰队司令的一个托词,皇帝的名声好像在一夜之间就臭了,臭到海军并不愿意再服从皇帝的命令。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凯申公并没有像媒体预言的那样迅败亡,内战虽然看起来是皇帝处于巨大的优势,但结局依旧不甚明朗——因为皇帝与苏联签订的“卖国条约”,让皇帝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明君形象毁于一旦,常公得以抓住这个空子,大肆宣扬自己“绝对不会出让一寸华夏土地”,获得了舆论上的优势,不光是江南各省,汉十八省许多不满的青年纷纷下海投奔了常公。
可以说常公暂时取得了所谓的大义。这个时候皇帝的御用宣传部门宣称凯申公其实是共谍,反而没有几个人信,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虽然凯申公在任上搞经济搞得并不怎么好,但目前这一切绝对都是皇帝的错。
地方长官甚至开始对偷渡出海的有志青年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用铁腕手法镇压的也不是没有,但没过几天这些忠于皇帝的布政使就会被有志青年们用人体炸弹炸成灰——青年们以无比高涨的爱国热情,高呼着“安拉胡阿克巴”……啊,不,是高呼着“还我西域,严惩****!”,以肉身之躯与忠于皇帝的大臣们同归于尽,而这些死去的大臣们不仅没法像干掉他们的爱国青年一样得到舆论的同情,甚至有人被同族拒绝他们落叶归根葬在祖坟。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地方官吏们对有志青年投奔凯申公的行为基本上都做出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决定。
另外,叛军的元也不再是常公了,消失多日的朱镕合突然崩了出来,宣称自己已经不再承认自己那皇帝父亲的合法地位,并且接受常公的邀约,担任靖难军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扛起拯救华夏的旗帜,这样一来,靖难军便有了一个合理合法的朱家人担任领袖,叛军的士气更加的高涨……嘛,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我们曾经搜查过好久的朱家小伙子真在常公那里,看来他内心里还是想要那个金銮殿上的皇位,无论以前做人多么低调,但看见这样好的机会,还是忍不住蹦了出来啊。
朱家人果然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了皇位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我也懒得吐槽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学一学古代的忠臣,冒死直谏。
嘛,我是个逗比,但却是一个倔强的逗比,皇帝的选择让我很生气,生气到了极点,我必须做点什么。
甚至我还为此和徐兴吵了一架,这小子满脑子都是忠君思想,什么世受皇恩,不可负君之类的,嘛,他家是世受皇恩,我可不是啊,哪怕你要搞死我,我也得就西域的问题在皇帝面前絮叨几句了——哪怕是皇帝把我提拔起来的,但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因为皇帝的恩赏就对某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我跟随徐兴平定浙江,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四月底了,这个时候与苏维埃联盟已经基本谈判完毕,但还没有签订正式条约,帝都一如大半个月之前一样,浸泡在一种诡异难言的气氛之中。市面相当的萧条,路边巡逻的大兵们更多了,关门的商店前大多都挂着罢市的横幅或者告示。
看着真令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