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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一声脆响,“咔嚓”一声,一把刀应声断为两截,刽子因为惯性手咚咚咚的向前跑了两步。因为他手里的刀断了,他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半截鬼头刀,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他手中的鬼头刀是加强版的,又厚又宽,要不砍不了几颗脑袋就得崩了口。他看了看程处默手中的砍山刀,又细又长,还有点弧度,也不厚,怎么反而鬼头刀断了呢。
不理会纠结的刽子手,郭威大喊一声,道:“众军士,上,格杀勿论。”
这时候,他也顾不了许多了,就算是得罪了程之节也总比让陛下罢了官强。众军士这时候也不敢徇私了,一拥而上,长枪照着程处默下半身扎来。程处默砍山刀刀尖朝下,用力一挥,画了个半圆,就听见噼里啪啦声响成一片,原来是掉了一地的枪头。
郭威一看这么个情况,急眼了,大喝一声,道:“再上,弩箭伺候。”
府兵们也是见过血的老兵,很有经验。一看程处默的刀锋利无比,就不停的朝着程处默的下半身招呼,这一下程处默就麻烦了,被弄得手忙脚乱。这还是人家府兵大哥留了手的,要不然程处默早就躺下了,要知道个人的勇武对上有经验的结成战阵的府兵,个人勇武就不算个事。眨眼间,程处默大腿上就中了一枪,鲜血淋漓。
李哲一看,要坏事,程处默已经陷入了危险,他大喊一声,道:“住手,都住手。”
但是,为时已晚,他大叫住手,程处默停住了身子,但是还是有一只长枪收势不住猛地扎进了程处默的肚子。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过了好大一会,程处默手里的砍山刀咣铛一声掉在了台子上,他用双手攥着长枪,慢慢的跪了下来。
“哈哈哈,兄弟,总算对得住你了,看来咱俩得到阎王殿去做做兄弟了。”程处默脸色煞白,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也可能是疼的,但是他眼睛里全是得意地笑容。
李哲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他冲到程处默身前,抱住他。用手捂住伤口,这时候可千万不敢把长枪拔出来。幸亏这个军士一看扎伤了程处默,立即收手,没有把长枪拔出来,枪头还留在程处默肚子里。一旦拔出枪头,造成大出血,神仙难救。
李哲抱住程处默,大哭道:“你傻啊,你傻啊,我不怪你的。呜呜呜,说了不怪你的,呜呜呜,我不怪你的,你怎莫那么傻啊!呜呜呜呜。”
李哲痛苦不已,台下也呜咽声一片。真是纯真的兄弟情啊,为了对方生死都不顾了。
程处默艰难的一笑,道:“兄弟,对不住,俺救不了你,就陪着你吧。来生再做兄弟,可不许不认俺,呵呵呵,咳咳咳。”
程处默嘴里已经流出了鲜血,李哲转身对围着的府兵们和长安令尹郭威大声道:“我先救俺的兄长,你再砍我的头不迟。”
可长安令尹郭威可不吃这一套,反正已经将程国公得罪狠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再说,程处默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看就救不了。再干不好这个差事,搞不好自己都会被李世民砍了脑袋。如是他再次大喝一声道:“上,行刑,如有阻拦,格杀勿论,弩箭,射。”
李哲叹了一口气,没用了。看来今天不光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连程处默也要陪着他共赴黄泉了,想想也不错,黄泉路上有个伴。可惜了这个好兄长,真是个憨娃啊。台下也哭成一片,夹杂着小丫小囡撕心裂肺的哭声,场面乱成一团。
就在这紧急时刻,就听见人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伴随着一阵阵大喊声。
“太子驾到,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陛下有旨,刀下留人。”
第三十四章 输血救人()
话音未落,就见几位骑士快马冲了进来。骑士身穿明光铠,簇拥着一位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那少年头戴紫金冠,身着黄明袍,脚下蹬一双鹿皮战靴。显得极是精神。少年腿一撇就从马上飞跃下来,骑士也迅速下马。
“陛下有旨,刀下。”
“别啰嗦,先救人。”少年出声喝住了宣旨的太监,径直朝程处默走来。
少年没有看李哲,蹲下身看了看程处默,回头对跟随的武士道:“速去传太医,救人要紧,先救程家哥哥。”
然后才转身对李哲道:“这位想必就是杀死突厥人的英雄,李承乾这儿有理了,父皇委屈了英雄,承乾代父皇受过,希望英雄莫怪。”
,听到少年的话,台下利马嗡嗡声响成了一片
“听见了吗?皇上都说了说委屈小英雄了,这下好了,小英雄不用死了,哈哈哈,老天爷有眼。”
“俺就说嘛,怎么可能让小英雄去死,那杀得可是突厥人。”
“就是嘛,陛下英明神武,怎么肯做杀自己人那样的傻事,那不是傻子嘛。”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大唐万岁,大唐万岁。”也不知谁喊了一声陛下万岁,大唐万岁,瞬间喊万岁的声音响彻了大地。少年太子李承乾也是激动万分,激动的身子都打起了摆子。
李哲此时没有心情听这些了,他的好兄长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不醒。李哲一只手捂住程处默肚子上的伤,一只手摁住他腿上的伤口,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军士用撕下的衣服包扎住了,但是伤口还是汪汪的流出鲜血,程处默身下已经留了一滩的血,李哲身上也是。幸亏没拔掉长枪,否则就真的难救了。李哲向太子李承乾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来自后世可不像现在的大唐百姓对皇家充满敬畏,再说两只手也没闲着,就是闲着也没心情和他一个小屁孩打招呼。
李承乾没有怪罪李哲的无礼,他也蹲在那里揪心的看着程处默。这时候的李承乾还是一个阳光少年,可没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人还是不错的,史书对这时候的李承乾评价还是不错的。
回去请太医的军士很快就回来了,后面的马上还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应该就是太医了。只见他利索的下了马,迅速奔向躺在台上的程处默,一点都不像是头发都白了的老人。他抓起程处默的左手,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咪上了眼睛。
“太医,我儿咋样了。”
李哲头顶传来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愤怒。原来,跟随程处默的家将一看自家大郎拦住刽子手不让行刑,就知道坏菜了。利马有一人撒丫子奔向程府回家搬救兵去了,他们不敢拦着自家大郎,但程国公来了就好了。老爷子来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回去报信的家将也不知道自家大郎受了重伤,老爷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双眼瞪得溜圆,像两只铜铃,紧紧地盯着老太医。周围静的可怕,连大家的喘气声都清晰可闻。
老太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神情悲痛,站起身来,对老爷子拱拱手,叹了口气道:“程国公,咱是老相识了,老朽无能为力,给大郎准备后事吧,可惜了一个好后生,造化弄人啊!”
说完,老太医就要离开,李哲一看,赶紧拦住。
“慢着,老爷爷,我问一下,处默可曾伤着内脏。”
看着李哲那充满希望的眼神,老太医叹了口气道:“这倒没有,枪头虽然扎的深,但是很幸运,没有伤着内脏,扎在了内脏的间隙。可是他流血太多,已经不是我等可以救治得了,神仙难救,好孩子啊。”
李哲心里暗叫一声,侥幸。转身问程老爷子道:“老爷子,早上跟随处默的家将何在。”
没等老爷子回话,旁边一位家将就站了出来,上来搭话道:“早上是我跟随我家大郎的,小郎君有法子救治我家大郎是吗?小郎君,快救救我家大郎,他可是为了你才受的伤,呜呜呜。”
家将说完,就呜咽着跪在了李哲面前。
李哲不为所动,大喝一声,道:“起来,我问你,早上那个大郎从我家带来的背包何在,快去找来,越快越好。”
李哲的背包里有个小急救箱,里面有套输血的家什。家将一听有戏,连忙说道:“在呢在呢,包呢,快拿来。”
旁边的一位家将已经递过来了李哲的背包,李哲二话不说,取出急救箱,打开箱子,将里面的输血器械拿出来放一边。然后刺啦一声撕开程处默腿上伤口处的衣服,取出缝合针泡在酒精里消毒,然后拿镊子沾着酒精清洗程处默的腿上伤口,见伤口清洗完毕,穿上肉线,给他缝合伤口。程处默已经深度昏迷,一针下去毫无反应,仿佛肉不是自己的任人施为。
旁边的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