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死这些突厥人,杀死这些突厥人,杀、杀、杀。”声音震天入耳。
有的人手里已经拿起了家伙,或扁担,或石头,或秤砣,等等,大有把这些突厥人现在就干掉的打算。贞观年,突厥人趁大唐虚弱的时候,攻到长安城,在周边烧杀戮略,犯下了累累恶行,临走还掳走了三万长安百姓,长安城人人恨他们入骨,谁家没有亲人被这些突厥人杀害。谁不想砍死几个突厥人,只是实力不济而已。
武将一看场面要失控,把手在空中一挥,张开破锣般的喉咙喊道:“停、停、停,某是尉迟宝林,我很佩服这位小英雄,但是当街杀人终是违犯律法。某会把真实情况反映给大将军和京兆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大家相信某。”
说完,坐在马上对周围的人群一抱拳。
“某,在此谢过了,请大家体谅我们的难处。“
听武将这么说,众人纷纷放下家伙,但还是有人在大声嚷嚷,要杀掉这些突厥人。这时候的几个突厥人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妈呀,真吓人啊,被几百上千的人围着喊打喊杀,谁不害怕啊。他们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要是落到这些人手里,还不得被他们给煮了啊,还不如被一刀砍死呢。他们纷纷要求这位武将把他们带走,进了京兆尹,就安全了。杀个把汉人,大唐的官府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以前他们也这么干过,都不了了之。
这时候,程处默也跑了进来,对武将拱手一礼,道:“宝林大哥,快救救俺兄弟,他受伤了,先给他治伤,瞎啰嗦什么,小心俺回家告诉尉迟伯伯,让他打断你的腿。”
程处默看李哲浑身的血,急的在一边抓耳挠腮,他搀扶着李哲,防止李哲摔倒。李哲轻轻地挣了挣,没有挣开,就任他扶着了,刚认识就别指望人家两肋插刀了。程处默尴尬的扶着李哲道:“兄弟,对不住了,是哥哥的不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兄弟你好样的,哥哥佩服。哥哥现在已经臊的无地自容了,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耳刮子,你就原谅哥哥吧。”
李哲一听这话乐了,呵呵一笑,但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嘴抽了抽,道:“那你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我就原谅你了。”
结果人家程处默不二话,吧唧,就用左手给自己甩了一个大嘴巴子,还是很重的那种。李哲赶紧劝住他,道:“你傻啊,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当真了,傻兮兮的。”
程处默看李哲这样子,肯定是原谅他了,嘿嘿的直乐。心里在想,好兄弟啊!可不敢再失去他了,他清楚了李哲那看向他的失望的眼神。李哲是那种人家对他好,他就对人家掏心的人,绝对是可交的兄弟。
这时候军士已经找来了一位老郎中,给李哲治伤。李哲后背的伤口尤为严重,一道长长的口子,大约有四十公分,皮肉翻卷,献血还在流。老郎中把一把把的止血药按在伤口上,但是,根本没用,鲜血接着就把止血药冲了下来。老郎中声音哽咽道:“止住啊,快止住啊,好后生,大叔没本事,快止住啊!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啊。”
围在周围的人群里也发出呜咽声,这样的伤口,在古代真的会致命,不是郎中夸张。
李哲对坐在马上的尉迟宝林道:“尉迟大哥,请把周围的人格开,特别是这些突厥狗,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伤我自己会治。不能让这些突厥狗看到。”
尉迟宝林一挥手,对身后的军士说道:“把这几个突厥人押走,交给大将军。”
随后,几个士兵过来推搡着几个突厥人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们也恨突厥人啊,去年守卫长安的时候,他们也有袍泽死在突厥人手里。
李哲看见突厥人走了,就扭头对老郎中道:“大叔,谢谢您了。您拿一根缝衣针来,找一坛最烈的酒,再找几根丝线还有棉布就行,要快。”
老郎中的手还捂在李哲的伤口上呢,就扭头对身后的一位挎药箱的小郎说道:“小婵,快去准备小郎君要的东西,要快。”
“好咧,”一声如黄鹂鸟般的声音传进李哲的耳朵,还有药箱摔在地上的声音和凌乱远去的脚步声。
时间不长,就在李哲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气喘吁吁地跑路声,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爹,爹,东西,东西拿来了。”
李哲也不敢耽搁了,他已经感觉到了头晕和发冷,这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赶紧对老郎中说道:“大叔,把丝线棉布泡在酒里,用烈酒洗洗手,消消毒,拿火把针考一考,穿上丝线,把我后背的伤口用布沾着烈酒擦一擦,然后就简单了,把我后背的伤口缝起来。”
周围一片吸气声,把伤口缝起来,像缝衣服一样,这该是多么奇葩的人才想出来的注意啊。
“大叔,别耽搁,要快,我感觉我快挂了啊,俺还没娶婆姨呢!俺还要和俺媳妇生娃呢,呵呵呵。”这时候,李哲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第二十五章 满江红()
“后生,这能行吗,闻所未闻啊,老朽没做过啊。”
“大叔,把那个吗字去掉,能行,这要是放在战场上,能使七八成的受伤军士活下来,快开始吧,俺等不及了。”
“可老朽真的不会缝衣服,再说还是缝的肌肤。”
“我来,爹,我来,我会,我会缝衣服啊。”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怎么那么美妙啊,李哲心里感叹道,肯定是个美丽的小娘。
但是这时候,一个煞风景的破锣般的声音响起来,
“不行,等一等。来人,把人群赶开,把他们围起来,别让人看到。”
七八成的受伤军士活下来,那是什么概念啊,一场战役下来,也就损失两三成的士兵,多出的七八成都是受伤后死去的。能让七八成受伤的士兵活下来,这是救命术啊。尉迟宝林心里震惊不已,这样的医术岂是能随便看的。尉迟宝林将信将疑,有这样的医术吗,可看李哲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毕竟受伤的是他自己,不会拿自己的伤开玩笑,那是要出人命的。这个小郎君是谁,怎么和程家大郎在一起。
“别理他,小郎中赶紧给俺兄弟治伤要紧,他啰嗦,像个娘们。”程处默在一边愤怒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给俺兄弟抓紧治伤。他不懂这种神奇医术对国家和将士的重要性,可不代表尉迟宝林不懂。气的尉迟宝林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大跨上,踹的程处默一个趔趄。
“滚,不学无术的家伙。”
“该打,老妖精怎么生了你们这麽一群小笨蛋。”原来是华贵马车里的老人也走了过来。“”
“颜伯伯,”
“别理会我,先治伤要紧,某在一边看看,快。“
小郎中也不啰嗦,用烈酒洗洗小手,小手拿起针来,拿火烤一烤,边上已经准备好了火盆。然后从酒坛里捞出丝线穿在针上,就开始给李哲缝合伤口。小郎中嘴里虽然说得好,可是真的干起来,还是很紧张。李哲从她粗重呼吸声中也感觉到了,安慰她道:“别紧张,就像是你在家里缝补破了的衣服,缝好了,衣服就又能穿了。伤口也一样,封好了,我就又活蹦乱跳了。”
“噗嗤”一声,小郎中笑了,但李哲也感觉到她的紧张消失了。
“哎呀,”紧接着,李哲感觉到背上一阵疼痛,原来小郎中已经开始给他缝合伤口。李哲还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哆嗦,更加剧了李哲的疼痛。李哲疼的双眼圆整,满头大汗,站都快站不住了。唱歌吧,听说唱歌能减轻疼痛,李哲在前世也非常喜欢唱歌。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渭水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好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有志气,好后生,再来一边,哈哈哈。”
“好,唱得好,荡气回肠,英雄应该唱的,热血男儿应该唱的。”确实,满江红这首歌很激励人的。
满江红是南宋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词,让人听了热血沸腾,怒发冲冠的感觉。还没缝完啊,没办法,李哲再次张开喉咙,用高音再次唱了一遍满江红。唱到最后,有很多的人也跟着附和着唱,唱的人越来越多,声音震天。这首词不是很长,很好记的。
终于,李